知否之心兰19
如兰挺着圆圆的肚子,也不肯示弱,扶着丫鬟在人群里穿梭,专挑贵妇人寒暄。
墨兰有事儿耽搁了,也差人送来了一车香料、锦缎回来,人未到礼先至,把台面撑得满满当当。
男客席设在正堂,女客席围在抱厦,中间用檀木大屏风隔开,却故意留一条缝,让两边都能听见戏腔喝彩。
堂内堂外,几十桌水陆并陈。前菜是水晶脍、胭脂鹅脯;热灶有清蒸鲥鱼、佛跳墙;点心做了百寿桃、松仁油酥,每一道都拿萝卜雕了“寿”字盖顶。
酒过三巡,又抬出老太太平日爱吃的素斋:罗汉扒豆腐、三丝翅瓜盅,专敬寿星。
午时正,鼓乐齐鸣。两个丫鬟扶着老太太,颤巍巍出堂。她穿石青绣金万字流云袍,戴五蝠捧寿珠冠,手拄沉香杖,脸上却笑成一朵大红花。
盛紘率儿孙“扑通”跪满一地,黑压压一片,嘴里齐喊:
其他:“恭祝母亲/祖母福寿绵长,松鹤延年!”
喊声震得檐上麻雀簌簌飞起。随后,小辈们依次献寿礼。这时戏台上,又换《五福捧寿》,锣鼓点子密不透风。
拜完了寿,众人纷纷入席吃酒,花厅里已觥筹交错。康姨妈端着一杯玫瑰露,嘴角含笑,眼神却频频往王大娘子那边飘。接收到暗号,王氏心里“咯噔”一下,余光扫过金尊玉贵的盛明兰,再扫过云淡风轻的乐悠悠,哪个都不是好惹的,登时心中生出一丝悔意。
王若弗:【早知,她就不该一时嘴快,答应姐姐在这儿唱戏。】
康姨妈见王氏抿着嘴不说话,索性自己开腔,声调拔得不高不低,却刚好让女眷这一桌都听得见:
康姨妈:“妹妹好福气呀!儿子仕途通达,女儿个个嫁得好,连最小的八丫头都觅得如意郎君。可怜我那瑶儿,至今亲事还没影子。”
说着,她有意无意把视线掠过明兰与乐悠悠,观察着两人的脸色。盛明兰只轻轻勾了下唇角,弧度里全是“懒得搭理”;乐悠悠更绝,专心剥着一只脆皮乳鸽,连眼皮都没抬。康姨妈脸上挂不住,笑意僵了半分。
王氏只得硬着头皮打圆场:
王若弗:“瑶儿花容月貌,自有天定良缘,姐姐放宽心。”
康姨妈:“那是自然!”
康姨妈一拍手,似突然想到什么,
康姨妈:“对了,你家七哥儿可曾定亲?”
王若弗:“还没呢。”
康姨妈:“巧了不是?”
康姨妈笑吟吟,
康姨妈:“咱们两家知根知底,若能亲上加亲,岂不两全其美?”
王若弗:“这......”
满桌瞬时安静,连银匙碰瓷碟的声音都歇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乐悠悠,盛家的人都知道,盛紘的话长林不一定听,但若乐悠悠开口,事情就有七八成的希望。
少女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用茶漱了口,这才抬眼,声音不高,却字字清脆:
乐悠悠:“康瑶儿......大家又不是没见过,母亲何必睁着眼睛说违心话?再者,七哥哥已被分出去,娶谁娶个什么样的妻子,皆由他自己说了算,轮得到旁人指手画脚?”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