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心兰18
盛紘看得心花怒放,满口“佳婿佳婿”,很爽快地答应了亲事儿。却不知,他是乐悠悠早就安排好的高级傀儡人,只为了助她脱离盛家。
三月后,乐悠悠风光出嫁了,嫁妆没多少,私产却很多。日头已经爬上窗棂,铜镜里映着一张刚醒的小脸,眼尾还沾着倦意,唇角却翘得老高。乐悠悠抱着绣鸳鸯的锦被滚了两圈,才懒洋洋地喊:
乐悠悠:“春棠,我饿啦。”
门外早候着的春棠哭笑不得:
其他:“姑娘,再不起,青云阁的账本子可要长腿跑到您梦里告状了。”
乐悠悠:“随它们跑。”
乐悠悠打了个呵欠,披一件软罗寝衣,赤足踩在地龙烘得暖暖的地板上,
乐悠悠:“名将和飞焰要是连这点帐都平不了,白活了这么多世界了。”
用过早饭,已是巳时二刻。乐悠悠歪在软榻上,一边啃石榴,一边翻各地送来的“小报”:哪里粮价涨、哪里缺盐、哪家的纨绔又偷了谁家的小妾,比任何贵妇茶会都精彩。
其他:“姑娘,后日有赏花宴,宁侯夫人差人送帖,说请夫人务必赏光。”
月汐捧着鎏金大红帖进来,乐悠悠眼皮都没抬:
乐悠悠:“回她......我身体不舒服,需静养,改日请她喝茶赔罪。”
不舒服?
她每天石榴葡萄、温泉暖池,气色比花儿还红润。不过是懒得去走那套“你夸我儿女,我赞你夫君”的无聊戏码。
真要有资源要交换,让秦冲去露个面就行,男人与男人喝两盅,比女人间绕三百圈弯子省事得多。
午后,她索性搬了张躺椅到后园小湖边,遮一柄绢伞,看两只白鹅游水。阳光暖融融的,熏得人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她盘算着下个月老太太过寿,回去露个脸就行,礼到人不差,省得被扣‘不孝’。
日影西斜,湖面上金鳞闪动。乐悠悠懒懒伸个腰,打个呵欠,
乐悠悠:“春棠,晚饭我想吃蟹黄汤包,再要一碗桂花酒酿圆子……记得多放一点醪糟。”
春棠忍笑应下,主仆二人踩着夕阳回房,背影被拉得老长,没有晨昏定省,没有嫡庶规矩,没有“女子必须贤淑”的紧箍咒。
她如今的生活信条只有一句:
“老娘有钱有闲,烂泥也能躺成锦绣堆。”
小日子过得就这么开心!
积英巷 盛家
春末夏初,满城的榴花都开了。辰时未到,大门外已排开两行车马,朱轮华盖、青幔小轿,把东水巷堵得滴水难泄。门房里收帖子收到手软,盛紘穿了簇新的绛紫云纹直裰,亲自站在阶前迎人。
府里提前一个月扩了戏台,今日锣鼓三声,先抬出一台《瑶池会》,蟠桃、仙鹤、祥云,一层层堆得比屋脊还高。寿星还没出场,戏台上的西王母已先给老太太拜了三拜,台下便轰然一片“寿比南山”。
寿安堂前,海朝云领着几个妯娌,各捧茶盘、果酒,笑迎女眷。明兰着大红遍地金褙子,鬓边点翠凤钗,一步三摇,替祖母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