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歌之花颜21

触感细腻，有一点冰凉，他没敢太用力，只是轻轻包拢。见她眼中并没有厌恶之色，胆子一下子就变大了，指节收紧，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与热烈：

沐清风：“你要是想我了，可怎么好？所以……我一定得去！”

目光落在她那一抹天然嫣红，他只觉口干舌燥，不自觉低下头去。下一瞬，一只玉手横来，捂住了他的嘴——

乐悠悠：“沐清风，胆子变大了，敢轻薄我？”

掌心与唇相贴，呼吸交缠。少年耳尖瞬间通红，却没退，反而拉下那只手，紧紧扣在自己指间，嗓音低哑却认真：

沐清风：“颜儿，我对你的心意从未掩饰过。今日……能否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

巷口的风忽然停了，柳絮落在两人肩头，又悄悄滑下。四目相对之下，人的感观似被无限放大，任何一点再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另一个人的眼睛，

乐悠悠：“你舍得下……这世间的荣华？”

沐清风：“我生在青州沐家，自小锦衣玉食，享受过许多人一生都享受不到的富贵。可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也没什么好留念的。”

他顿了顿，眼底泛起柔软的波光，

沐清风：“若说唯一舍不下的，便是疼爱我的父兄了……可不是还有二十年嘛！”

沐清风：“这二十年，我好好陪着他们；二十年后，我便好好陪着你！”

他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听见她轻浅的呼吸；乐悠悠看见他眸中自己的倒影，小小一个，却占满了整个春天。

良久，她轻笑一声，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

乐悠悠：“那便说定了！”

乐悠悠：“二十年后，极北境，风雪万里，你随我同行。”

她抽手，转身，青衣掠过巷口。少年愣了一瞬，随即拔腿追去，月白袍角翻飞，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

沐清风：“一言为定！颜儿，你可答应我了，绝不能反悔哦！”

......

雷家堡

床榻上，萧瑟面色惨白，眉头紧皱，额头冷汗直冒，显然正承受着痛苦。忽然，他闷哼一声，鲜血自嘴角溢出，点点落在月白中衣，红得刺目。

谢宣与无心分立两侧，指尖真气源源输入，却如泥牛入海，

无心：“回光返照？”

无心低声，桃花眼第一次失了笑意，

无心：“连功力都比平时涨了不少。”

谢宣眉头皱得都快能夹死苍蝇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谢宣：“他现在身体里的所有力量，都会在瞬间涌出，所向无敌。但也只有一柱香的时间，时效一过，他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无心：“没有多少时间了......”

话音落，仿佛为印证，萧瑟胸口剧烈起伏，指骨咔嚓攥紧床沿，木屑纷飞。

谢宣：“制住他，立刻打通隐脉，泄尽内力，方可保命。”

谢宣咬牙，声音低哑，

谢宣：“只是……”

无心察觉异样，追问：

无心：“只是什么？”

谢宣：“自此他终身不能再习武，甚至行走困难，只能缠绵于病榻。”

无心眸色骤沉，袖中指尖微颤：

无心：“这与杀了他，有何区别？”

谢宣：“可却是唯一能救他的办法。”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