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歌之花颜20
屋内一时寂静,只剩风铃轻响。赵玉真抬眸,眼底那一点柔软被风雪覆盖,忽然抱拳,长身一礼,声音朗朗,如剑出鞘——
赵玉真:“大难当前,我辈自当义不容辞!”
乐悠悠回礼,
乐悠悠:“我替天下百姓......深谢了!”
第三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尽,海棠花落了满地。榻上,李寒衣长睫轻颤,缓缓睁眼。屋内药香与花香交融,她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已脱险。耳边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乐悠悠:“醒了?”
乐悠悠俯身,指尖搭在她腕间片刻,
乐悠悠:“脉象平稳,再养三日便可动剑了。”
李寒衣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眸色清亮:
李寒衣:“赵玉真呢?”
李寒衣:“我听说……他要去极北境?”
门口,赵玉真闻声而入,月白道袍沾了晨露,像披一身碎雪。他坐到榻边,掌心覆上她手背,声音低而温柔:
赵玉真:“是!极北裂缝,需要人守。”
没有解释,没有歉疚,只有一句陈述。李寒衣静静看他,眼底掠过极浅的波动,随即弯起眼角,似春雪初融:
李寒衣:“那很好呀!可以再见师父、师娘,我高兴都来不及。”
她语气轻快,甚至带着少女特有的雀跃,仿佛说的不是风雪苦寒,而是去赴一场花灯夜宴。赵玉真微怔,眼底那一点沉重被她一笑化开,不自觉也扬起唇角。
午后,乐悠悠把几包药材、两件雪貂裘、一坛坛好酒依次码进马车,又塞给赵玉真一只沉甸甸的药囊。
乐悠悠:“里头是“养元丹”,共三十粒,一月一粒,可固本培元,强身健体。”
车辕旁,她递过最后一物,一对儿以红绳编织的同心穗,坠着极小一枚彼岸花玉片。
乐悠悠:“给你们的。”
她抬眼,眸中映出并肩而立的一双璧人,
乐悠悠:“玉片内封有我的一丝阴阳神火,若遇强大邪魔,可捏碎退敌。”
李寒衣接过,指尖抚过花瓣纹路,抬眸笑:
李寒衣:“放心,我们会竭尽全力,努力撑到最后一刻。”
赵玉真抱拳,长身一礼,声音朗朗:
赵玉真:“告辞!”
乐悠悠点点头,青衣被风吹得猎猎,
乐悠悠:“二位保重!二十年后,我会携酒北上,为你们庆功。”
车轮滚动,碾碎一地梨影。马车渐远,直到尘沙漫天,再望不见。柳絮被风卷着,一圈又一圈地徘徊在脚边,久久不愿离去。
乐悠悠一回身,便撞进沐清风那双灼灼的眸子,涟漪之下皆是滚烫的暗涌。
乐悠悠:“怎么了?”
她挑眉,声音带着方才送别后的轻快。沐清风喉结轻滚,
沐清风:“颜儿,二十年后……你要去镇守极北境?”
乐悠悠:“是!”
答得坦然,她没有半分遮掩。少年眸色骤然亮起,一步上前,拉近距离,嗓音低而急促:
沐清风:“那……我能去吗?”
乐悠悠:“极北境是苦寒之地,危险随时会来。”
她扬唇,似笑非笑,
乐悠悠:“也许去了,就也回不来了。”
沐清风:“那就更应该去了。”
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沐清风试探性地握住她指尖,
沐清风:“若没我在你身边贴心照顾,怎么行?”
乐悠悠:
乐悠悠:今日存货不多,会员明日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