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丽心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断断续续道:
龙套:(丽心)“奴……奴才知罪……奴才不该……不该对玫嫔娘娘的膳食动手脚……”
闻言,皇帝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
乾隆:“你为何要下毒?是谁指使你的?”
闻言,丽心身子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
龙套:(丽心)“没……没有人指使……是奴才自己……自己一时糊涂……”
丽心很清楚自己的处境,若是出卖主子,会连累家人,所以,她又怎么可能承认是金玉妍指使她在玫嫔的膳食中下毒的事情败露了,只能怪她自己做得不够隐秘被人察觉了。
魏嬿婉在一旁轻声接口。
魏嬿婉:“丽心,你在启祥宫当差多年,该知道欺瞒皇上是什么下场。”
丽心被这话吓得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依旧咬着牙:
龙套:(丽心)“真……真的是奴才自己的主意……与旁人无关……”
魏嬿婉:“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
魏嬿婉:“春婵,掌嘴!”
魏嬿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目光像淬了冰,直直落在丽心身上。
皇帝端坐在上首,指尖捻着玉扳指,眼皮都未抬一下,算是默认了魏嬿婉的话。
春婵:“奴婢明白。”
春婵应声上前,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
她走到丽心面前,看了眼地上瘫软如泥的人,扬手便甩了两个耳光。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殿内炸开,带着十足的力道。
丽心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很快沁出了细密的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咬着唇,头埋得更低,连呜咽都压在喉咙里,不肯吐露半个字。
魏嬿婉见她这副模样,眉头微微一蹙,眼神冷了几分,瞥向春婵淡淡道:
魏嬿婉:“春婵,力道太轻了,倒像是挠痒痒似的,她哪里能想明白?”
话音刚落,春婵立刻会意,上前一把攥住丽心散乱的发髻,将她的头硬生生拽起来。
丽心吃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春婵的巴掌便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又急又响,带着狠劲。丽心的脸颊很快肿成了馒头,嘴角的血越流越多,顺着脖颈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她的头被死死按着,躲也躲不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却仍是咬紧牙关,不肯松口。
春婵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魏嬿婉没发话,她便只管机械地扬手、落下,仿佛打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件没有知觉的物件。
殿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巴掌声和丽心压抑的哭嚎,空气里弥漫着血腥气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皇帝始终沉默地看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魏嬿婉端坐在一旁,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目光落在丽心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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