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我叫江离歌,自我有记忆起,便一直生活在蒯家。我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师兄们都说我是被师母好心捡回来的。
时光回溯到两年前,也就是朝贞顺五年,大雍气势汹汹地派出二十万大军出征东夏。东夏军队在大雍的强大攻势下,溃不成军,最终无奈归降大雍。
大雍为彰显国威,不仅在东夏边境驻军,更是在太白山南麓大兴土木修建封禅台,那阵势,仿佛要让四海皆知大雍的威震天下。而我的师父蒯铎便是在那个时候,被派去参与封禅台的修建。
两年后的某一天,阳光正好,我与观风正专心致志地在院子里晾晒草药。草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忽然,紧闭的院子门“哐当”一声被撞开,狗剩像一阵风似的急急忙忙冲了进来,他跑得太快,一个趔趄,竟直接打翻了江离歌与观风刚摆放整齐的一排草药。
江离歌看着那打翻一地的草药,心疼得咬牙切齿,忍不住怒喝道:
江离歌:“我跟观风好不容易才晾晒好,你就给我全打翻了!”
江离歌:“你是不是找死啊?”
狗剩满脸焦急,顾不上我的呵斥,喘着粗气喊道:
龙套:(狗剩)“急事!出大事儿了!”
江离歌没好气地回怼道:
江离歌:“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事!要是不急,我今天就弄死你!”
狗剩一边在院子里四处张望,一边大声呼喊:
龙套:(狗剩)“稚奴呢?稚奴! 快出来, 出事儿了!”
就在这时,狗剩脚边的排水青砖竟被缓缓顶开,稚奴那圆溜溜的脑袋从地道里探了出来,笑嘻嘻地说道:
(稚奴)藏海:“阿离要收拾你,找我也护不住你的。”
狗剩顾不上跟他打趣,急切地说道:
龙套:(狗剩)“不是!是他们回来了!从东夏回来了!”
江离歌一听,心中猛地一震,忙问道:
江离歌:“谁回来了?是师父回来了?”
闻言,稚奴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一边说着,一边麻溜地从地道中爬了出来。
(稚奴)藏海:“真的?我爹回来了?”
龙套:(狗剩) “街坊都在传,驻扎在东夏的人回来了,师父肯定也跟着回来了。”
(稚奴)藏海:“那我们快去街上等我爹回来!”
江离歌与稚奴几个人匆匆赶到街道上,只见这里早已人满为患。百姓们像潮水一般涌来,密密麻麻地夹道两边,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纷纷鼓掌欢迎着归来的士兵们。那场面,热闹非凡,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江离歌与稚奴几人拼了命地扒拉开拥挤的人群,好不容易挤到前面,终于看到了归来的队伍。
将领们威风凛凛地坐在马上,士兵们虽然满面风霜,但眼神中却透着坚毅。最领头的那位将军,身着锃亮的铠甲,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让人望而生畏。
我忍不住好奇,指着那位将军问身旁的路人:
江离歌:“他是谁?”
路人一脸诧异,说道:
龙套:“连他你们都不知道?他可是平津侯啊,他们驻守东夏整整八年, 今日才班师回朝。听说啊,以后应该就留任京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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