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甜后苦

河道英还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盒子。打卡,里面是一把古董钥匙。

“圣水洞那栋老洋房,你以前很喜欢,说想偶尔在那放松一下——上周刚过户。”

朴妍珍有点惊讶了,这都多久以前的一句玩笑话了,当时他也知道所以没买,现在却补上了。

后面还有的是,主菜上到第三道时,侍应生推来盖着银罩的餐车。河道英亲手揭开——里面却是一份文件和一个丑得惊人的毛线玩偶,右眼还缝歪了。

河道英将文件推过来。股权转让书,河氏集团5%的股份,只剩受让人栏空着,就等着朴妍珍签字生效了。

有钱到河道英这份上,已经不爱玩虚的了,利益就是爱最好最直接的具象化,钱在哪,爱在哪。

但朴妍珍的眼神更多死死地分给了那个娃娃。

无他原因,只是那是母爱泛滥下朴妍珍给艺率的手作品,只不过实在是不符合妍珍审美,才被舍弃了,选择了找设计师做个娃娃这个更简单也更符合她们的方式。没想到河道英竟然留到了现在。

妍珍是真有点感动了,睫毛投下阴影,她很顺从地就签了字,拿了钥匙,有好处不拿是hun蛋,不过娃娃就不必了,丑还是丑,放在地下室当个纪念品就好了。

只不过在签字笔尖悬在纸上,朴妍珍突然想起一句话:真正的猎手,总会把陷阱装饰成礼物。

可河道英用沾着蛋糕奶油的拇指抹过她唇瓣时,她尝到了比报复更甜美的滋味。她好像重新拥抱了幸福。

“河道英。”

“嗯?”

“下次我要往你酒里加芥末。”

“荣幸之至。”

回程的劳斯莱斯里,妍珍摩挲着无名指上的蓝宝石,也是河道英的手笔。这枚与祖母遗物相似的戒指正在她指间发烫,像块烧红的烙铁。车窗外的霓虹掠过她妆容精致的脸,在钻石项链上折出细碎的光——这项链是二十分钟前河道英在餐厅亲手为她戴上的,他温热的呼吸现在还灼着她后颈。

"冷吗?"河道英突然握住她戴戒指的手。

妍珍任由他握着,已成习惯。皮质座椅散发着河道英常用的香水味,木质香的醇烈——这气息一个月前让她作呕,现在却莫名安心。"不冷。"她撒着谎,指甲无意识刮蹭着戒托上的雕花。

车在车库停稳时,河道英没急着开门。他解开西装扣子的动作让妍珍莫名想起狙击手松开保险栓。

"妍珍啊。"明明最近都是这么称呼的,朴妍珍却感觉这次的不一样,有种来势汹汹的危机感。

“我们得谈谈以前的事。”

朴妍珍拨戒指的手指猛地顿住。

“你指什么?”朴妍珍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试探着,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所有的事。”河道英的眼神锐利得像刀,“你的出轨,你霸凌却不知道悔改,你对我的冷漠——所有你一直逃避的事。”

真的是这样,朴妍珍的呼吸一滞,随即冷笑出声:“哈,所以今晚的餐厅、礼物、温柔包括之前全是演戏?就为了现在羞辱我?!” 她的手指已经扣上了车门把手,指节发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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