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眠中鸟终得自由
莫浪潮发出一声嘶吼,手中长剑狠狠刺向咒破机的防御罩。然而,那层看似脆弱的光幕却纹丝不动,轻松化解了他的攻势。
下一瞬,咒破机抬手一挥, 一招之间,便有无匹之力迸发而出。强大的气浪席卷四野,不仅将莫浪潮二人瞬间撕裂,更将周围的人族城市聚落化为齑粉,大地之上仅余一片死寂。
“废物”
咒破机双手轻轻一合,莫浪潮与黎子桦的残躯便连一丝灰烬都未能留下。在这片人族节节败退、大地满目疮痍的土地上,一位伪神悄然降临。
它不仅拥有毁灭一切剧情走向的力量,更可怕的是,还能穿梭至其他作品之中,肆意妄为,天地间再无任何力量能够束缚它的脚步
街道上,生灵被它湮灭。自己所熟知的大家。叶脸色一沉,是他带来了战力崩坏,是他害得大家苦苦久战。明明与她许下承诺,明明和他们会承诺打赢后一起去吃烤肉。不——这件事还不能这么结束!
“庄叔,你来架枪,我要让这个世界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莫叶捡起地上的眼罩,那是子桦的,因为代价,她数千年来都得带着这个盖住自己的眼睛,因为被龙族少部分群体诟病“睁眼说瞎话”的缘故
莫叶学着黎子桦的模样,将眼罩戴在自己眼前,敌人知晓自己切换不同瞳色便是切换不同灵魂进行针对。
倘若闭上眼,看不见这惨状,倘若闭上眼,看不见自己昔日朋友残损的尸骸在脚下未凉。倘若闭上眼。就能无视这副末日了吗?
“莫叶阁下,地面上的魔族交给我们除魔师!”“莫叶,莫欣阁下将攻击减少了,我们这些普通人才得以幸存,接下来,就请我们助一份力吧”
身着动力盔甲的除魔师唯一存活的军团站在莫叶后面,刚刚那攻击,不仅将人族夷为平地,就连战友的肉身都被[红阳]异化成了魔族突变种。
且敌人的数量变得越来越多了,我方每死一个人,对面就会增加一人……
咒破机的红阳,通过将气力注入太阳传播自身的诅咒。一开始这东西原本是施加给驾驶员身上的,这东西有了自我意识后,便想通过此方式造出属于自己的乐园吗?
前方,莫三号的外部装甲在猛烈的冲击下彻底碎裂,残片四散飞溅,露出内里早已伤痕累累的莫一号。它勉力支撑,仿佛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堪堪能够承受住接下来的一击
“可恶,这级别的boss能把一部小说的战力单刷了。别说你我了,就连狐仙来了都打不过这玩意”
莫欣让莫一号弹出自己,可身子骨瘫软倒在地上,刚刚那只是个冲击?就能让自己全身瘫痪了!要是实际攻击过来,自己说不定早就已经!!!
莫叶咬紧牙关,倾尽全身气力重塑莫一号,小心翼翼地将其披挂于身。刹那间,莫一号周身隐匿的推进器喷口逐一苏醒,在短暂的检索后迸发出幽蓝的火焰,宛如星辰般点缀其间。
然而,武器系统却在先前的激战中受损严重,几近瘫痪。如今,他只能依靠自身所掌握的伪契约之力化作武装,与未知的前路抗衡。
“莫叶,你去了也是死路一条——我们是,打不过它的,光是靠近的威压,就能吓死一大群人,他们声称自己看见了未来的死法”
“所以你就打算放弃吗?屈服于强敌,一辈子过苟延残喘的生活?”
莫叶的身躯和黎梦冉叠在了一起。迷迷糊糊,分不清谁是谁,曾经逃避的少年选择直面困境,可她自戍死了却选择了逃避
莫叶持枪向前方走去。街道的另一头,已经伪神化的咒破机降落掉街头的另一边,化作莫叶阿卡什幼时的模样,但脚却悬浮在街道上方。
“莫叶阿卡什……我们拥有相同的名字,相似而不相同的生命轨迹。即便被人类视为异端,也要站在人类那边成为庇护它们的枪,未来的我,你可真是将人类的虚情假意当做真实了呢”
“……”
“你曾经说过你要保护好冉,不让她受伤对吗,你的承诺去了哪里?在曾经树林掰断枪接除契约时又去了哪里,
哦对啦,因为你的自私而舍弃了。你在上一个叶的轮回不是么,就连狐仙都否认你有小说主角的资本。因为你拔不出誓约剑”
莫叶面前的场景一转,是自己以叶的身份第一个轮回,阿卡什清除了黎子桦的全部剧情。在那返回自己世界叶之前,
狐仙说可以让他去拔出世界树顶的中心,生息泉泉中央插着的誓约剑 先前的弑约剑被捷足先登被其他有资格成为小说二号主角的人拔出来了
不少人纷纷尝试以各种手段将那把剑拔出,却终究徒劳无功。此剑受生息泉的守护,坚如磐石,分毫不动,任凭外界如何强力干预,皆难以撼动分毫。
似乎唯有等待那命中注定的有缘人出现,剑方能得见天日,重获新生。
叶排队了很久,许许多多的人都失望而返,从来没有人拔出过,据传说,只要拔出那把剑,就能有当小说主角的资质,没能拔出,那就只能当跑龙套了
剑插在和桥面一样高的土壤里,静静等候他到来
他沉住气,狐仙献媚道
“这位侠客,一旦拔出剑,我就会给您赐福,想许什么愿望都行,连复活死者都可以哦”
也就是说一旦拔出这剑,他就有机会向狐仙许愿要子桦回来,被删掉剧情的子桦回到自己身边
一想到这里,他便有不得不拔的理由,可现实却给了他沉痛一击……剑拔不出来
“可惜啊,您最终还是普通人,没有被认可为小说主角”
在上一轮叶轮回的终点,莫叶与黎子桦于世界树下的列车站台相逢。这一次轮回重启的代价残酷而冰冷——
要么黎子桦死于刃下,要么莫叶自行了断。沉默良久,莫叶终是做出了选择。他缓缓伸出手,夺过黎子桦紧握的那把寒光闪烁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将其转向自己的胸膛,朝着心脏深处狠狠刺去。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而他的目光却依旧深邃地望向黎子桦,仿佛要用这最后的一瞬,将对方的模样永远镌刻在灵魂之中。
就在他以决绝之心结束自己的生命后,不到一分钟,眼前景象却骤然一变。那种感觉,就像从一场漫长而沉重的梦境中初醒,
周围的一切都透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她发现自己再度置身于那节列车车厢内,这是他与黎梦冉,或是说子桦,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当初的气息,命运的齿轮悄然回转,仿佛之前的所有都不过是一场虚妄,可那种真实经历过的痛楚又提醒着他,这绝非简单的重启。
“你没有做主角的资格,却杀了战力编剧,导致整本小说战力崩坏,害死了你的朋友,都说能力越强责任越大,呵呵,你将信任交付于你的朋友,让它们自以为是的朝我发起攻击,却被我撕成碎渣。
而你又在干什么,是的,等韧性条破了进行追加攻击砸个能量炮轰过来,却失算因为战力崩坏导致战力差距过大被秒杀”
咒破机幻影化作莫浪潮的模样出现在莫叶面前,在他面前将切尔诺博格斩首。那名猫少女压根也想不到莫浪潮会是除魔师,也压根想不到莫……会怂恿莫浪潮干掉博诺
只有这样,莫浪潮才会慢慢成长。可生命轨迹却因弟弟导致的战力崩坏,以为能打过咒破机被薄纱。愚蠢的哥哥,这便是你应有的结局
莫叶咬牙,他确实不是狐仙认可的小说主角。自他诞生起,他的生命就背负一切悲剧的所结出的果,在某些人眼中,他不该出生于世,只要他从未出生于世,世界线便少了一大半悲剧……
“你我自出生便不被人看好,甚至嫌弃,被利用,被欺骗,被拿去做测试,被试图献祭!就因为我们不是莫叶阿卡什,而是装载他灵魂和兽人灵魂的人造人。企图献祭我们来复活真正的莫叶阿卡什,那具早已死了好久的死婴!”
“……”
莫叶沉默了,咒破机说的的确属实,若不是因为他,小说战力设定便不会如此膨胀。如果不是他,诺伟斯现在一定和家人们在一起,泉渊海和春白一起在街上打苦工过日子。莫家也不会由此衰败
咒破机将他拉入自己领域
那是一片被夜色深深笼罩的田野,连一颗星星都不愿点缀其中。高悬于天际的月亮散发出清冷光芒,却仿若一只怪物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四周寂静得可怕,唯有风拂过的声音,像是在低声诉说着某种未知的秘密。
莫叶径直走向咒破机,两下的功夫破碎眼前的幻影。他的声音久久回荡在田野之上
“未来的我,别挣扎庇护人类了,哪怕你已然变成人类厌恶的怪物,却依然执意要保护弱小,践行你的诺言,哪怕最终的结局是带来反噬”
“时间会证明一切。”莫叶轻语间,飞剑已应召而来,在半空中击碎又重组,留下道道残影。万剑攒聚之处,竟缓缓生出一只眼睛,取代了莫叶受损的视力。
他原本松弛的手掌渐渐攥紧,牢牢握住了堕龙之枪。刹那间,他猛力朝前方劈出一刀,那凶悍的力道硬生生撕开了咒破机所构建的领域。
这一击虽取得成效让可怖的伤痕地烙在了他的身上
莫叶将堕龙枪收入身后,银色的光芒在他掌间流转,如同水银般凝重而灵动的液体逐渐汇聚,最终铸就成一柄精致的西洋剑。
他缓缓抬起手臂,锋锐的剑尖直指苍穹,仿佛要刺破这片天地的束缚,突破这最后的牢笼
“我已经看透了你的破绽。”莫叶淡然出声,面对那台拟化成自己模样的咒破机缓缓逼近。咒破机迅速反应,举起拟造的堕龙枪进行防御,可莫叶却如鬼魅般闪动,。
轻巧地避开了它所有凌厉的攻势。一时间,咒破机的攻击如同虚设,只能在空气中留下阵阵破风之声,而莫叶的身影则游刃有余地在其周围穿梭,仿佛一场单方面的戏弄
“世间在世间无法留下痕迹,轮回的雨水会将其冲刷干净”
莫叶向咒破机杀去,瞬间移动的力道炸掉周围的房屋,莫一号全速推进以超光速将其击飞到了万灵海海面
海面翻涌起千层巨浪,不少推进器在莫叶身上过载发生连环爆炸。刚刚那一击,踹掉咒破机半个身躯,它见莫叶身负重伤,召出拟化[湮灭粒子腐化炮]
只要这门炮击中莫叶,主剧情线的他就会彻底消失掉,这时只要让狐仙修改剧情便好,那群人便不再因为他而遭受痛苦!便不再有诞生于悲剧因果之上的生命
莫叶勉强站起,试图拖延时间让万灵海疗愈自身的伤势。咒破机一炮连着他和世界树一同轰,倘若闪开,那么身后的世界树就会拉着这小说一切崩塌
这门炮,连狐仙都能轻易抹杀
果不其然,莫叶为了护住世界树选择以自身为盾弹开咒破机的攻击
亡灵冲刷掉莫叶身上的护盾,将其轻而易举攻破,他的血肉,他的灵魂,他过往的记忆即将随舰炮轰击化作尘土扬天而去
先前的怪物再度撕开领域来到万灵海上方散播红雾,在红雾中,咒破机捏造成莫叶的模样越发完善,它双足所站立的海面将其染红
海中游动的万灵鱼。皆被它所同化为突变种,莫叶的身躯受损到无法再度行动。刚刚那一击,亡灵粉碎了他的关节。想要再生得花一个小时,就凭他现在的状态,恐怕结局早已是陪世界树一同埋葬
“未来的我……即使你掌握了时间又能怎么样?时间无法留下痕迹,正如人心一样,即便能回到过去,那也只不过迎接自己一遍又一遍失败的结局。即便早知道能看清一个人,那么你早干嘛去了”
万灵鱼会吞噬掉莫叶的剑阵,他迫不得已将剑阵强制收回,红雾已经扩散过来了。企图扼杀掉他最后的理智
莫叶取下眼罩,红雾开始侵蚀他的神智,想将他变成怪物加入突变种的帝国。他召出堕龙枪,在自己眉心竖着划出一刀伤痕,伤痕随下放的双眼张开第三只眼
他撩起自己的前发,将其扎成丸子头,左眼龙族黑竖瞳,右眼是魔族红竖瞳 上方伤口造出的眼睛颜色则是棕色的人类瞳孔
“吼!总算等到这一刻了!”阿卡什怒吼一声,大刀瞬间浮现于掌心。他毫不理会肩头未愈的伤痕,径直朝着咒破机再度发起猛冲。刀光闪动间,一只突变种的头颅应声而碎;
他旋身一转,刀锋再起,又一只怪物惨死于锋刃之下。鲜血飞溅中,他的眼神愈发凌厉,仿佛沉浸在战斗的狂热之中无法自拔。
“叶,你负责套盾,我负责左手的远程进攻,阿卡什负责右方杀过来的突变种。以及……阿卡什别老想着在战斗中寻求乐趣,
现在我们三只要稍稍不注意,便会带来小说自毁的局面,到时候别说抵达真结局了,我们都会死在这片地狱”
莫叶阿卡什凭借着潮汐之力所带来的愈合能力,步伐沉稳而不疾不徐地朝着咒破机迈进。一群突变种骤然扑来,
阿卡什眼神一凛,臂刃瞬间出鞘。只听一阵清脆的撕裂声响起,那些突变种顷刻间便被剁成碎块,血沫四溅中,阿卡什的身影依旧坚定如初,未曾有丝毫停滞。
血花在空中四散飞溅,竟连他们衣角都未曾沾染分毫。而莫却丝毫不见慌乱,只淡然抬手,召唤出舰炮,朝向天空轰出一记沉闷的炮响。
天空骤然洒下淅淅沥沥的雨丝,仿佛一道温柔却坚定的洗礼,渐渐净化着这片被侵蚀的领域。那些因故事线污染而发生异变的角色,在雨水的抚慰下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他们缓缓沉入万灵海那深邃的怀抱,海潮轻涌,如同一首无声的安魂曲,将他们轻轻托举,送回属于自己的故事剧情线之中
莫的净化驱散红雾,隐蔽在红雾里的咒破机知晓那群虾兵蟹将是无法轻易将他们在这里击溃。且……
莫的净化驱散红雾,隐蔽在红雾里的咒破机知晓那群虾兵蟹将是无法轻易将他们在这里击溃。对方只不过是个跑龙套而已,连这都干不掉吗?
他甚至不被狐仙认可,连拥有成为小说主角资格的剑都无法拔出…… 又怎能轻易将局势反转?
给一个跑龙套如此多的戏份,凭什么,就连神也站在了他这边
“咒破机,哦不,应该是过去思想的我,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莫紧握着手中的枪,却没有立即行动,只是冷冷地盯着咒破机。叶默默目睹着这一幕,他的眼神游走在两人之间,仿佛在寻找某个稍纵即逝的破绽,等待莫发起进攻的刹那。
阿卡什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他恨不得徒手将那咒破机撕得粉碎,但理智让他克制住冲动——他也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同样在静候莫的一声令下。
“哈哈,很好,再次证明狐仙从未站在我这边,如果是这样,那倘若让整个故事崩塌就能抵达真结局从这里逃出去,那我恨不得烧了整本书”
咒破机仍在不厌其烦地重申着那套关于人类的论调——将罪恶深埋于虚伪秩序之下的物种。为了私利,他们可以蜂拥而上哄抢物资;为了暴利,他们不惜发动战争掠夺资源;甚至还能以友好的面孔示人,转过头却毫不犹豫地向盟友背后捅刀……
狐仙从未注视过他,也从未向他施以温柔,因果杀死了她,杀死了他所想信的人,以及让他失去信任背刺他的人。
他与那名为莫叶阿卡什的未来之身截然不同。阿卡什即便身处绝境,也始终坚守心中的一抹光明
。而他,却主动投身于自闭世界的深渊之中,难以自拔。他以一双被偏见蒙蔽的眼睛去审视狐仙,将所有的情感扭曲成恨意,誓要向世人,
向这个与狐仙息息相关的世界展开无情的报复。这不仅是一人的战争,更是他对整部命运交响曲的抗争与扭曲
狐仙从未对自己投下关怀,他的关怀全在一连成为世界叶主角资格的剑都无法拔出的跑龙套身上
那自己是什么?一个跑龙套的待遇比自己好十倍?究竟是自己是披着主角皮的跑龙套还是他是披着跑龙套皮的主角?
“上了,叶”“嗯,我负责套上防御盾”“近程防御交给爷,别让我抓到近身的机会”
[忘补充了,莫的能力是将游戏的游玩方式转换为战斗的机制,且可以重叠]
叶不过转瞬之间,便凝出一件形似半透明披风的防御盾。那盾轻盈如雾,却透着坚不可摧的气息,在光影间流转着淡雅的光泽
“喝啊啊啊——”咒破机再次扣动扳机,亡灵舰炮的幽光倾泻而出,如潮水般涌来。莫将猛然展开披风,其上暗纹流转,瞬间化作一双栩栩如生的龙翼,挡在身前,将那密集的弹幕尽数拦截。
他左手高高举起液态西洋剑,剑身泛着奇异的光芒,直指苍穹。
随着亡灵被净化,它们残留的力量仿佛受到召唤一般,缓缓汇聚,最终融入西洋剑中,为其赐下新的祝福与力量
“你说过时间无法留下痕迹是吧,那么我便证明给你看!!!以契约为令,与君同行”
就在那一刹那,无数只手虚幻浮现,轻轻托举起那柄西洋剑。刹那间,银色剑身爆发出绚烂至极的五彩光芒,光辉交织、彼此碰撞,仿佛拥有生命般缓缓流转,逐渐重塑着长剑的模样。
最终,一柄纯白无瑕的长剑展现在众人眼前,其上攀附着荆棘缠绕的玫瑰,既圣洁又带着一丝危险气息。
而剑身中央,以烫金色勾勒出一个庄重肃穆的“佛”字,另一面,则是简洁冷峻的一个“门”字
是弑约剑!这把剑能被召唤到这里意味着?
“呵,我就知道,为了打赢我那老狐狸算尽了因果,但他忘了,莫叶有什么,作为过去的我便有什么,拟态弑约剑——锻造”
咒破机以红气复制粘贴了一把弑约剑,反手向莫叶杀去,弑约剑重重朝莫叶脑袋上砸下去。莫叶双手抵挡,双方弑约剑对撞的力量将莫叶轰入海中
刚刚他的那一击,将莫叶身上的防御甲尽数驱散,阿卡什和莫对付起来很是吃力,刚刚若不是叶使用时溯龙的力量读档回去,恐怕他们又得被破坏存档无奈重新开始新一轮游戏
[时间重塑之龙:将刚刚发生的剧情视为一个游戏存档点,只有一个。当他们被boss杀死视为存档已损坏,从由时塑龙记录的存档点重新开始boss战]
左边的手骨头被攻击的余波震的粉碎。右手上要不是莫及时扔掉,净化炮就被余波中所含的咒破机能量引爆,炸掉另一只手了
叶感知到高浓度气力向这里攻过来。让莫和阿卡什微操莫一号闪避,在这气力感知里,他竟然看见了群星!!!
“是星辰手里剑!”叶猛然想起那天,一个空无的声音说要千亿星辰手里剑将地球切碎,亦或者让人类将自己交出来与他决斗
那个空无的声音便是上一个轮回的咒破机?他没有出现的原因便是让自己慢慢变强,莫叶变强了咒破机也同样变强。直到莫叶强到无边无际,他就有胜算打赢莫叶了
咒破机记录莫叶阿卡什幼时的灵魂。他称自己为过去的莫叶
“切,不就是星辰手里剑吗?看老子踢回去”阿卡咬牙道,让叶给下莫一号腿部推进器的控制权,叶看莫的想法再下结论。是闪避还是正面刚回去
“阿卡什,那玩意可是星系汇聚在一起的,我们还是肉体凡胎,怎么可能能把一整个星系踢回去”莫见阿卡什如此有把握,他不知该感慨阿卡什不怕死还是夸他勇敢。
但是,敌人肯定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如果以敌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杀过去,敌人说不定会掉以轻心,但那气力能量浓度,可是会顺着腿将整个身子化作尘埃的
“我说,你们两愿意有赴死的觉悟吗?”莫反问道,阿卡什早已将死亡放置于脑后,叶已经习惯于轮回,哪怕死后再来一次也无所谓了,他们依旧会在这里,直到将咒破机打倒!!!
星尘手里剑向内部坍塌成一能量球,所经过之处,吸收掉一切空间,物质,置于球中心的黑洞中
叶轻轻眨了眨眼,动作娴熟地将透明斗篷重新披在肩上,微风拂过,斗篷的边缘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与此同时,阿卡什已启动了腿部推进器,伴随着低沉的嗡鸣声,
他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直冲而出,朝着那闪烁着寒光的星辰手里剑飞踢而去,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它们依靠推进器向能量球飞踢而去,能量球却仿佛一只贪婪的巨兽,将它们的装甲与血肉一点点撕裂、吞噬,缓缓拉向中央那深邃的黑洞。
而它们,从海底深处拼命将那东西推出,像是完成了一场悲壮的回赠,送还给了咒破机
咒破机见状,再度凝聚出一枚星辰手里剑,与那迎面袭来的攻势猛然对撞。然而,仅仅一击便显不敌。咒破机毫不迟疑,开始疯狂地融合力量——两颗、三颗、四颗……星辰之力源源不断地汇聚,
直至形成一股足以压制对方的浩瀚伟力!它不仅将对手推回的手里剑稳稳压制,更将其彻底吞噬,融合为一柄前所未见的超宇宙螺旋手里剑,散发着令天地为之震颤的恐怖气息。
那庞大是能量足以将星空和海岸遮盖,中间的黑洞像只饕餮怪物将一切吞灭
“莫叶,你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咒破机将那超天元螺旋手里剑向莫叶砸过来,莫脑袋快干冒烟了,在如此庞大的能量威压下,叶给予的防御披风像是纸房子。阿卡什愣在那里,腿部被挖去一大块肉的伤还没被潮汐完全修复
这种攻击的范围,和天塌下来没区别啊!别说躲开了,就连劈开都是个难题,黑洞会吸收掉攻击
就在莫叶想着如何硬抗这道攻击活下来时,自己的腰被气化的鞭子缠住拉到另一个地方,是哥哥和鲨岚?大家?
“吼吼,老弟,没事吧?”莫浪潮凑了过来,他头戴一顶海盗船长帽,帽子上那红眼的北极熊头骨图标格外醒目,下方还装饰着两根交叉的骨头样式,透着一股狂野不羁的气息。
“时塑龙记录下它们死前存活的时间,将它们转移到了这里”
莫笑了笑,也就是说在那挂在太阳上的怪物舰炮轰过来之前就已经转移了,人族当时除了它们就已经是座空城,他试探怪物会追进来,以何种方式进攻判断其类型
没想到怪物是侵蚀性,而他恰巧能有作为白鹿妖转世的净化能力
在莫净化完这后,便用分身悄悄咪咪造了搜海盗船,又悄悄咪咪那它们的模样捏了些分身和叶作战,分身被怪物秒杀没有留下血之类的,
是因为单纯是纸片人做的。而这一切,是为了瞒过编写剧情的狐仙抵达真结局!
[狐仙:我靠,我说剧情怎么越写越突兀呢,丸辣。没法改了]
“莫叶老弟,谜昔夕比号海盗船长莫浪潮,任由您调遣,这位是副船长,对吧,毛茸茸”
“你这海盗船长怎么比员工见了领导还正式Σ(゚∀゚ノ)ノ”
“诶诶,副船长此言差矣。谜昔夕比号干的是什么?去抢穷凶极恶的福瑞官员搜刮贪来的钱财,归还给平民,去和我名字一样踏浪断潮,穿越风暴用炮弹和那群贪官的船对轰看谁先沉……”
莫浪潮笑说着,他还是第一次见莫叶还有打不败的敌人,明明之前和晶蛛打还全程碾压的,看来这次危机升级了
他下令让炮台朝咒破机打,明明这点微不足道的攻击,咒破机轻轻松松掀起一层骇浪就能轻易拍碎海盗船。像它们这样的凡人?却妄图诛神
莫叶在摇摇晃晃的甲板上稳住身形,脚下船只如同怒海中的一片枯叶。海盗船撕开风暴的咆哮,朝着咒破机所在的方向逼近。
莫浪潮攀上高耸的瞭望台,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一声厉喝,命令部下迅速收起鼓胀的长帆,
随即手中利刃出鞘,刀尖直指风暴深处那隐约可见的巨大黑影。随着他的手势落下,左侧炮口骤然喷吐出浓烈的白雾,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与汹涌的波涛交织成一场混沌的战歌
那点攻击对咒破机不痛不痒,甚至防御都未能打破
“这防御可真厚”
莫浪潮压低黑海盗帽,扎起来的棕发随着凌乱狂风飘动着。海浪时时刻刻都想把它们从甲板上冲下去,沦为大海的美餐
在看不见风平浪静之前,它们唯一能做的,便只有踏浪断潮
在此起彼伏的浪花中,叶脑海里浮现一想法[若是咒破机和自己同为一体,倘若牺牲自己,便也没有了咒破机,没有咒破机,这一切的灾难便就会结束]
“叶,如果这场盛宴的结束是你我它三者灵魂在这里终结呢”
“什么鬼,意思是若是想杀了敌人,就必须让敌人杀了咱们三?”
莫沉默了片刻,心中已然明了——敌人与他们同为一体,若想彻底终结敌人,唯有毁灭自己这一条路可行。这是唯一的方法,
因为敌人根本无法被外力击败。它们如同影子般纠缠,在黑暗中一次次重生,仿佛永无止境。每一次对抗都显得徒劳,就像试图用剑斩断流水,越是挣扎,那阴影便越加浓烈、愈发顽固
杀了自己?狐仙不是在分离灵魂时设下不死诅咒了吗?
无法死亡,只能轮回……
“这是拯救这崩塌故事线的唯一方法”
此时,咒破机拟态出一艘幽灵船,挟着阴森可怖的气息直直朝这边冲撞而来。船上的突变种手持冷兵器,与除魔师军队对峙在一起
莫浪潮借助钩锁的力道凌空荡来,身影如猎鹰般迅捷。随着他一脚踏上对面船板,炸药桶应声引爆,火光冲天而起,将夜幕映得血红。热浪翻涌间,
他顺势以一个极为流畅的姿态滑铲入敌阵,手中武器寒芒闪动,几只突变种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已颓然倒下,甲板上留下了一道拖曳的猩红痕迹
“老弟,那家伙开始急的攻过来了”
“也就是说,我们猜对了。”莫叶轻声自语,随即启动了莫一号的飞行模式。机体在空中划出一道迅捷而精准的轨迹,转瞬间逼近了咒破机。
然而,这一次咒破机竟猛然召出了武器,凛冽的寒光映衬着它冷酷的意图——它选择亲手斩断狐仙的操控,哪怕代价是自毁,也不愿再沦为傀儡
“杀……了……我!!!赐……笼……中……鸟……亡……”咒破机的嘴唇不住颤动,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然而,那暗色的丝线再次缠绕上他的身体,
如同狐仙无形的枷锁,将他彻底操控。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却随即被黑暗吞噬,下一刻
他竟鼓足全力朝着莫叶猛扑而来。莫叶神色一凛,手中弑约剑应声而出,流转着清冷的光芒。这一次,他不再犹豫,不再退让,。
只轻轻一挥,剑刃便稳稳架住了咒破机凌厉的攻势。两股力量在空气中碰撞,激荡出无形的涟漪,却又迅速归于平静——莫叶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两柄剑彼此对峙,剑锋相触的瞬间,爆发出的能量如同涟漪般向四周扩散。那股力量竟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甚至使人无法调动任何力量。气力,仿佛在这一刹那被无形的枷锁禁锢,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番交锋,莫叶打掉他的武器,咒破机不甘示弱,几连拳碎莫叶的弑约剑,迫不得已,莫叶与他近战搏斗,咒破机的攻击,光是防御就能击碎他的骨头
情急之中,莫叶的双瞳猛然泛起猩红,体内力量如潮水般涌动。他双手一振,两把寒光凛冽的大刀凭空浮现,
刀锋划破空气,伴随着刺耳的尖啸声狠狠斩下。咒破机那厚重的盔甲在凌厉的攻势下如同纸糊般被撕裂开,碎片四散飞溅。未等对方反应,
“喝啊啊啊啊”
阿卡什欺身而上,掌心凝聚起炽烈的劲气,猛地一掌贯穿了咒破机的胸膛。这一击,带着决绝与怒火,将他的身影定格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中央
咔嚓,咔嚓。咒破机将手臂搭在贯穿心脏的那只手上,手臂长出了绿苔蔓延至全身。他冲莫叶闭眼一笑,吐出的血长出了新芽“你赢了”他单膝跪在莫叶面前
在天空中悬挂的怪物也如同折断翅膀却妄图飞向天空的鸟儿坠落在地上与他一同死去
莫沉默了,想不到他是来求自己解脱他的,因为狐仙像操纵人偶一样让他杀了它们,重置主剧情线,让它们不得不又陷入轮回
但反过来说,它们已经离真结局越来越近了……
[几分钟后,剧情部的办公室被阿卡什一脚踹开。狐仙将报纸挡住脸]
阿卡什夺过报纸一把撕个粉碎,揪起狐仙的领子脸贴脸,怒不可遏问他这家伙到底要替作者写些什么鬼剧情。就为了将莫/叶/阿卡什杀死,不顾剧情铺垫硬生生造些毁天灭地的怪物出来
“别激动,别激动哈哈,这不是想试试战力部所编写的战力设定还能不能运行嘛。一不小心就把设定写大了”
[阿卡什,冷静,杀了它咱们可就不能出去了,别忘了有一轮回咱们杀死他,剧情线彻底崩塌,还得是咱以自身灵魂代价成为故事的支撑柱的]
莫好言相劝。阿卡什这才冷静下来,瞳孔颜色慢慢退回棕褐色。叶松开了手。狐仙见主灵魂是叶后,才松了口气
。要知道有个轮回同样是这幅场景,阿卡什直接把自己舌头剪下来钉在桌面上,后面几个月没再生好舌头,他和世界树外领导交差时说话囫囵吞枣差点被当傻子开除了
见叶表情冷漠,狐仙献媚道
“叶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叶子(玩梗”
“得了吧,告诉我离开这里的方法,我们不属于这里,你所给我编造虚假的记忆,只不过是让我们困住这里的牢笼”
莫夺过话题开门见山,留在狐仙所编织的美梦里,一遍又一遍进行所谓的轮回,经历各个伙伴的死亡画面,美名其曰,莫叶的生命诞是它们的悲剧的果……
“好吧,我会想你的小叶子,凌晨给你备一辆去往大世界的天马马车,那里可以转乘离开这里抵达[真结局]的列车”
狐仙将一票塞在莫手里,上面赫赫签下他的名字,莫恍惚看见狐仙矫情看他一眼,装作揉眼睛实际则在抹眼泪
他拿着票,和朋友们告别,他将一玉佩交给哥哥,如果有什么事,这块玉佩可以召唤他强盛期的分身与他一同作战。在紧急情况下,甚至能让分身与本体交换位置,将本体召来进行作战
同时,这块玉佩也能让他去任何小说/游戏/同人中穿越旅行
莫浪潮心底想着事,嘘寒问暖一阵后与莫叶擦肩而过去找狐仙,请求他把下一章的剧情交给自己来写,
狐仙不答应,被莫浪潮TK一阵后求饶,改口称莫大哥,他想写多长就写多长。狐小弟绝不拦着。就是写到他满意时记得把稿子还回来,不然上级看见他在这摸鱼可是要扣工资的
“哈哈哈,莫…莫大哥…给你…全都…给你,别…别挠了…痒…给你写…行了吧…哈哈哈”
莫浪潮猛地推开大门,目光落在诺伟斯身上,不由得斜眼露出一抹坏笑。那笑意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看穿了某种隐秘的真相。一行人默不作声地鱼贯而出,像上次一样,回到了世界叶那辆熟悉的大巴车上,扬长而去。
这次,叶的脸上没了上次的欣慰,反而越发沉重。莫浪潮和诺伟斯聊船长和副船长的事,莫欣还是第一次坐上能够看到星空和宇宙的大巴车。对于戍的死,她已经释怀了,或许父亲也一样吧,现在莫家团聚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狐仙:好辣,现在交给莫浪潮来写,那家伙脑子有点不正经,
希望他别写什么“与诺伟斯的爱恨情仇”“霸道诺伟斯爱上我”“我重生了,重生到被诺伟斯情杀那天,为了报仇,我往诺伟斯衣服里抹芥末酱”]
“走,去吃烤肉,老弟与大家约定好的哦,你请客”
莫浪潮笑道,衣服上别着诺伟斯表情包做的吧唧,每当莫浪潮搞抽象时,其他人被他胸前的吧唧吸引,甚至还问诺伟斯为什么和它长得一模一样时,诺伟斯的熊脸上白茫茫的北极熊毛也盖不住脸红
[开了不到一个小时,车到站了,莫欣去了最初莫家团聚时吃的烧烤店]
依旧是熟悉的香味,熟悉的店内饰,店长声音带着多了些许苍老。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在小时候。最初签下三神契约后,不知不觉间,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了……
甚至莫欣定了同一个位置。莫浪潮和诺伟斯打赌自己能把莫欣吃破产便笑嘻嘻的去拿几盘子烤肉。莫叶坐在老位置回味童年
就连黎梦冉都长成了大人模样。黎子桦让他想起黎梦冉曾经呆呆傻傻吃没烤熟的生肉。乘卖萌说“莫叶主子,烤肉吃起来好冰”后面莫叶给她块烤熟晾凉的,她发现了新大陆狂炫好几顿
他闭上了眼,仿佛还在童年,黎梦冉的尾巴挨着他的手,现在也是,她总喜欢将尾巴放在自己主子旁边或者是腿上
“嗨嗨嗨,大魔头,我踏马莱辣”
啪嗒,比莫欣站起来都高的盘子堆叠在一起。甚至莫浪潮和诺伟斯还拿了几瓶啤酒过来,莫欣白了莫浪潮一眼,莫浪潮没懂意思,依旧我行我素把酒拉环拉开了
她一想也是,毕竟莫浪潮都成年了,就是得祈祷莫浪潮不会喝太醉,不然他得把诺伟斯和莫浪潮当众拖上车,又得为他们在莫家大院找个房间,等忙完天都亮了,第二天还得6.50起床送朱锣丸,莫梦笙,朱鱼丸上学
莫浪潮与诺伟斯相视一笑,两人跟大侠决斗一样等烤肉熟了就开卷
“?好色狐狸你,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我喜欢你,莫欣”
“你酒喝多了?不兑,你不喝酒啊,喜欢其他女人不好吗,非得喜欢上我?以你的寿命和可以百般变化的容颜,找其他女人一找一个准。我觉得我俩不合适,而且你知道,我对兽人一向不太感冒”
庄秋浅看向莫叶,暗示他援助下,莫叶无奈,替当初庄秋浅为何离开莫欣之类的事情去扯个圆,他当初去找解药去了,找回来时已经大结局杀青之类的话
莫欣不信庄秋浅的鬼画桃符。对弟弟的话半信半疑。无奈让庄秋浅一个月之内能讨到自己欢心,那就算她成功了。
莫戍那事给她内心带来极大冲击,她挺讨厌背叛的,当初莫家和亲这件事,一方面是龙族和人族重归于好,另一方面就是走个过场,
顺带骗下父亲,她和莫戍最终也是普通朋友关系罢了,甚至还互相约定,在她俩其中一方有家室时,记得来吃喜糖。
没想到莫戍成了暴君,还被莫浪潮杀了……
“莫欣,你觉得莫戍死的掉吗?”莫压不住嘴角问道
“哈?那家伙不是被枪击扫成筛子了吗?莫浪潮骗我呐?”莫欣不敢置信,难不成那家伙还活着?不是据莫浪潮传消息回来那家伙死了吗?难不成他看错了?
“不不不,那家伙还活蹦乱跳的,吃了我几拳修正过来了,不过碍于他会龙族会被视为灾祸,于是就把他流放到狐仙那里替他守护生息泉了”
“我说呢,我在狐仙办公室感知到熟悉的气息”
莫欣松了口气,莫叶为了隐瞒狐仙究竟私下做了多少挽回剧情,该不会父亲也在那吧!!!
“你答对了,猜猜那木偶谁和狐仙做的,没错正是父亲,父亲好奇人偶运作原理,和狐仙一同工作,他雕木偶,狐仙来上妆,
狐仙之前和莫的按摩室就是与莫言一同的卧室,莫言甚至吐槽过狐仙给木偶上妆做累了明明莫给他搞按摩而已,却跟要他命一样”
谈笑间,莫浪潮和诺伟斯已经将盘子全部吃完,一个劲往胃里喝酒。黎梦冉和黎子桦甚至还得从他两比赛中被迫抢点吃的,万幸他两是以盘定胜负的
众人吃饱喝足后,莫浪潮的盘子比诺伟斯高一大截,他得意洋洋嘲笑诺伟斯也不行啊。酒量,不行了,他先醉为敬了
莫叶看乐子似的看他两傻较劲,莫欣捂头看自己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画面,莫浪潮的醉酒状态就差去舞台中央去跳妖娆舞蹈了😨
诺伟斯不语,一个劲喝啤酒,哪怕自己对手已经喝入梦里了
“那我去结账”莫叶去柜台,结账一愣,好家伙760大洋幸亏身上带了多带500备用,原本预计500开销的
拿一长串开销单回来后,莫欣扶着嘴角流哈喇子在梦里拿刀斩美味烤鸡的莫浪潮。莫叶扶起诺伟斯,庄秋浅护在黎姓两姐妹后面,鲨岚甚至还与诺伟斯碰杯与他继续喝
万幸莫欣提前用导航让房车自动驾驶开到这,不然一行人要走路回去了
这辆车,莫叶上一次遇见还是御魔大会路上,现在车厢内满是热热闹闹的气氛,鲨岚甚至掐了掐诺伟斯的熊脸调戏他“莫浪潮,别闹。继续喝,向我证明你是条汉子😡”
房车远离城市,驶向山顶上的莫家豪宅。莫家豪宅自莫言穿越去了狐仙那便开始重新翻新修建,从别墅渐渐的修葺成华丽宫殿,有私人泳池和花园,甚至花园下方还是扩大的实验室,以及[巨人计划]的停机坪
莫欣开进家门口的停车场,包里拿出钥匙扭开家门,莫欣一边指挥莫叶把莫浪潮和诺伟斯放最左边的卧室,他的卧室在楼上,每日父亲都替他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就是等有一天他回来
那一刻他留下了个计划,用三神契约告知狐仙,让其将分身一比一将性格继承下来,而他的本体将抵达[真结局]
在安置好诺伟斯和哥哥并替他们盖好被子后,他却没有上楼休息,以天地之灵气造了一分身并与莫浪潮手中的玉佩和自己作为契约。
分身会学习自己的性格,随他们一同前进,而自己的故事,便就此暂时结束了……
他在将送给自己的信塞到另一个自己手中。分身一脸茫然,莫叶却启程离开了。迎着月光,乘坐天马拉的马车飞向月球,从空中路过广袤的世界树,最终从另一个世界醒来
那个世界,依旧长着金黄的麦子,阳光柔和,他坐在大世界树下的王座上,怀里睡着白色的狐狸
“呀,我的王醒了”一龙兽人停下手里的劳作,满满一筐的生息果
“王?哎呀,我们的王,你可睡了整整好几天了”
另一龙兽人一惊,果篮里的生息果撒了一地,怀里那只形似狐仙的白狐狸在他手中撒娇,时不时发出嘤嘤声引得他怜悯
“这里是?”莫叶问道,他想不起来自己名字,刚刚那一切,仿佛又是一场梦中梦中梦,但他只记得自己要离开这,便从石头王座上站起,问二龙如何离开这里
“离开?王要离开这里?哦,这里是2.5次元,前往现实的列车车站就在前面,王记得常回来看看啊”绿龙灰发兽人说到,黄龙蓝发兽人向莫指明方向
[注:莫叶选择留在这和执意前往站台将产生不同的结局]
绿龙兽人提供了辆自行车,莫叶几声感谢后便骑上车前往站台了,一路上风儿轻松挑过他的发梢,田野处处弥漫着阳光的味道,车轮毂行驶过田垄,从似曾相识的残影擦过
童年时的自己,青年时的自己,与现在时的自己的幻影,与骑车的他赛跑着,一同奔向车站
[最终莫叶来到了车站,站台的站名是除魔之士3——现实]
他将车停在一边上了锁。去售票处买了票上了车,火车不一会便启动了引擎,往窗外看去,曾经折断翅膀的鸟儿如今能飞上天空,曾经一片焦土的田地长出新生的麦穗,
这趟车的终点是现实,等到了终点站,自己就能从最后一道梦中醒来了吧
等醒来时自己该做什么好呢,哦对了,去动物园照顾北极熊吧,早餐的话,就每天一杯热牛奶,自己亲手做的三明治。放假和妈妈一起购物,和父亲一起去钓鱼,晚上就做自己最拿手的烤鱼大餐
在经过一个又一个隧洞,他渐渐失去了颜色,线条,化作一颗泡泡在白纸模样的海面上上浮。
滴,滴滴——滴 他睁开眼,这次,他的触感无比真实,这里是真正的现实!自己这是在重症监护室里?他说不了话,眼睛只能四川乱动,手挣扎着坐起来
“墨烨!!!”窗外黑发女子叫出声来,医生连忙让他躺下,告知家属他已经无大碍可以转移普通病房观察几天出院了
那一刻,他记起来了,那是他的家人,墨小芳(母亲)粟栗明(父亲)墨染(弟弟)墨画江(妹妹)
是现实里的家人,他从狐仙的封锁中逃出来了,这些年他不知道睡了多久……
[几天后,他出院了,乘坐地铁从医院回家,天色已经晚上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挤过他的身体,路边店铺卖的美食更是让他饥肠辘辘,丰富他的精神
他走进小区,登上楼梯,用钥匙扭开那道铁门,打开灯,温馨的小家还是记忆里那副模样,他扑倒在柔软的床上,先前正是因为床的弹性太好,他小时候不懂事在床上乱蹦,被弹飞了出去脑袋着地,成了个熟睡不醒的植物人
家人们照顾了他十二年,他该如何去寻找着十二年的年华?
月色透过窗户,将地板照的惨白。他闭上眼,先前那些经历如残影闪过他的脑海,他却无法留住他们的模样,或许正因为每个人都会从梦中醒来,我们才会向生活前进吧
第二天,墨烨如约去当北极熊饲养员,看着那头熊,他不约想起谁人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莫叶阿卡什篇章:暂时撒花/莫浪潮篇正式开启,莫浪潮自个写的,不关我狐仙啥事了,别揍我,狐狐不容易,考上编剧情打工,还要被变态莫浪潮摸摸呜呜呜(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