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成熟（季会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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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我又没学过怎么接吻，我怎么会啊……”

刘耀文小声控诉着。

时漾：“是吗？谁教你接吻先伸舌头的。”

时漾无奈一笑，而刘耀文也沉默着，不说话。

逼仄的杂物间里，两人贴得极近，空气潮闷，连呼吸都带着湿意。

时漾抬眼，声音低到只有彼此两个人能听到，却清晰。

时漾：“刘耀文，我把你当弟弟，当亲人，也只能到此为止，不适合再进一步，也不会再进一步。”

刘耀文愣住，目光落在她仍带水色的唇上。

她抬手，用拇指轻轻蹭掉他下唇上残留的银亮水渍。

动作温柔，把他心脏瞬间勒紧。

时漾的嗓音沉下来，叹了口气。

时漾：“就算真有什么，也绝不是现在。”

时漾：“想问原因？”

时漾：“你还学不会怎么把‘想要’关在笼子里，这就是风险。”

少年指节绷得发白，掌心的汗把她腕骨蒸得发烫。

刘耀文：“我哪儿不好？我哪里不够成熟？”

他喉结滚了一下，嗓音发干。

刘耀文：“你可以告诉我，我改，我去学——”

而时漾只是摇头，眼尾弯出一点无奈的月。

时漾：“你要明白，你成为什么样的人，不应该由我来决定。”

时漾：“成熟也只是个形容词，没人知道一个人究竟会在什么时候真正长大，无一例外。”

杂物间的空气像被拧紧的瓶盖，闷得人心口发疼。

时漾抬眼，目光穿过浮动的尘埃，直直落在他潮湿的眼眶里，声音低却稳：

时漾：“你问我哪里不成熟？那我告诉你。”

时漾：“你冲动着在校园里、人多眼杂的地方，把我拽进杂物间就亲，这不是浪漫，是拿两个人的未来做赌注。”

时漾抬眼，眼中尽是刘耀文没见过的严肃与陌生。

时漾：“刘耀文，你根本没想过骰子掷下去以后，我们得赔多少。”

少年指节松动，掌心的潮热一点点凉下去。

他嗓音发哑，像被砂纸磨过。

他避了避时漾的目光，调整好后对上她的。

刘耀文：“因为是我，对吗？”

时漾皱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刘耀文在说什么。

刘耀文继续道。

刘耀文：“如果换宋亚轩站在这儿，你就不会说这些。”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被刺了一下，睫毛抖得挂不住泪，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刘耀文：“如果换个人，你就不会这样，是不是？”

他想得到个答案。

时漾反应过来后，被这荒唐的逻辑气笑，唇角弯出的却是冷弧。

时漾：“刘耀文儿，”

她轻轻吸了口气，把最后的耐心收进胸腔里，而后开口。

时漾：“你是你，宋亚轩是宋亚轩，别人是别人，我对谁都会一样，也都会不一样。”

时漾：“但是这跟‘是谁’无关，跟‘怎么做’有关，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根本没法放在同一杆秤上。”

她往前半步，鞋尖抵住他的鞋尖，声音压得只剩气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不像商量，更像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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