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小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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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时候就有人问了。

“这算情侣照吗？”

两个人的这套照片甚至在播出后进入了头像库，被人拿来当情侣头像用。

曾舜晞：“马宝！时妹！”

曾舜晞在远处，手聚拢成喇叭状喊着两人。

时漾和马嘉祺对视一眼，接着回应。

时漾：“来啦！”

马嘉祺收起手机，小跑着和时漾一起奔向河边。

林家川：“这些石头都还可以啊，这还有这么多像鹅卵石的。”

张颂文：“被河水冲刷了太久了，这一片片的石头都透亮透亮的。”

水陆相接的地方，一整片河石像撒落的碎银，水波一荡，它们就眨一下眼，亮晶晶的，不是反光，而是岁月替它们打磨出的小星星。

拾石头小分队即刻成立，即刻开始工作。

分工合作也是十分愉快又迅速。

可想而知，马嘉祺拎着透明的小桶，不声不响地坠在时漾身后半步。

她弯腰，指尖在河水的石头堆里拨出一枚会发光的月亮，回身丢进桶里。

“咚”

轻闷的一声，水花四溅，溅得他眼尾开出一朵笑。

一前一后，一拾一提，两人像呼吸的两段节拍，把整条河岸走成了温柔的长镜头。

桶底渐渐铺了一层斑斓，像把整条银河折叠进掌心。

时漾的步伐忽然停住，蹲下身，指着一块半掩在土里的心形的石英。

时漾回头冲着马嘉祺眨眨眼，举起那块心形的石头，捂住麦克风，轻声问他。

时漾：“这块像不像高一下学期你偷偷塞进我笔袋的那颗？”

马嘉祺弯下腰，指腹蹭掉湿乎乎的土，耳尖却先红了。

那年的小心翼翼，原来她都记得。

他没回答，只把水桶换到左手，右手自然摊开。

时漾把石头放上去，却顺势扣住他的指缝，掌心相贴，凉凉的石英被夹在中间，像一枚被岁月打磨得透亮的秘密。

河水在脚边“哗啦”地一声，像替他们鼓掌一般。

此刻从乌云间透出来的点点的微光正好，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足够盖住整个青春，又伸向更远的前方。

没等大家玩够，雨便来得毫无预兆。

一滴、两滴，紧接着便是“哗”一声幕布落下。

风贴着河面窜上来，卷起细碎的雨针，直往人领口里钻。

时漾惊呼一声，低下头，身上的白色卫衣一点点被打湿出水印，马嘉祺已经把另外一个空水桶倒扣，往她头顶一罩。

塑料桶壁被雨点敲得“哒哒”乱响，像给他们两个人临时开了一场私人演奏会。

时漾：“马嘉祺你幼不幼稚——”

她笑着去推桶沿，推不动，那人一手按住桶顶，一手把她往怀里带。

世界瞬间只剩雨声、心跳声，还有他胸口淡淡的松木味儿。

雨线斜织，河面被打出千万个小坑，石头上的亮光反而更闪，像银河倒灌。

马嘉祺低头，贴着她耳廓。

马嘉祺：“还记得高一那次暴雨吗？你躲在实验楼门口哭，我把校服脱给你。”

时漾窝在他臂弯里，声音闷在塑料桶里，却亮得像那块心形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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