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囚笼

曼谷的雨季总是来得突然。

雨水拍打着落地窗，霓虹在玻璃上晕开模糊的光影。小林蜷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雨痕。她穿着陆川的衬衫，宽大的衣领滑落，露出锁骨上未消的淡红指印。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来，赤脚踩过柔软的地毯，像一只被驯服的猫，乖顺地等在玄关。

“**。”她仰起脸，声音甜腻。

陆川身上带着雨水和威士忌的气息，领带微松，眼底暗沉。他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将西装外套挂起，指节蹭过她的后颈，像在确认所有权的标记。

“怎么还没睡？”他低声问，手指穿过她的长发。

小林贴在他胸口，嗅到酒气里混着陌生的香水味。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仰着脸笑：“等你呀。”

陆川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弯腰将她抱起。她轻呼一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咯咯笑起来。

“**今天喝酒了？”她凑近他的唇边，像只好奇的猫。

“嗯。”他抱着她走向沙发，坐下后却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手掌扣住她的腰，不容挣脱。

小林眨了眨眼，察觉到气氛不同。

“小林。”他忽然开口，拇指抚过她的唇瓣，声音低沉而清晰，“嫁给我。”

空气凝固了一瞬。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微微放大。

“……什么？”

陆川扣住她的后脑，额头抵住她的，呼吸灼热：“不是以父女的名义，而是我的妻子。”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的衬衫。

“可是……”她声音发抖，“别人会怎么想……”

他低笑一声，手指滑入她的发间：“你觉得我在乎？”

是啊，他是陆川。

他从来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为什么……突然……”她声音细如蚊呐。

“突然吗？”他捏住她的下巴，眼底暗潮翻涌，“你十八岁了，小林。”

“你以为……我养你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

她的呼吸一滞。

“从你十四岁开始，我就在等这一天。”他的拇指按上她的唇，轻轻摩挲，“等你长大，等你……完全属于我。”

她浑身发抖，却无法移开视线。

“回答我。”他命令道。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软得不像话：“……好。”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随即狠狠吻住她。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像是要吞噬她的一切。她喘不过气，手指无助地抓着他的肩膀。

当他终于放开她时，她的唇瓣已经微微红肿。

“婚礼下周举行。”他宣布，语气不容置疑。

她睁大眼睛：“这么快？”

他轻笑：“等不及了。”

——

一周后，小林站在镜子前，看着身穿白色婚纱的自己。

婚纱是陆川亲自挑选的——精致的蕾丝，束腰的设计，裙摆如花瓣般散开。美得像个梦境。

可她的手腕上，却戴着一条镶嵌钻石的银色手链。

仔细看，那其实是一条极细的锁链，另一端扣在床头的雕花柱上。

“**……”她小声唤道，声音带着不安。

陆川从身后抱住她，吻了吻她的肩膀。

“怕我逃跑？”她勉强笑了笑。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锁骨，声音低沉：“只是习惯。”

他解开锁链，却在她松了口气的瞬间，将一枚钻戒套上她的无名指。

“现在，你永远都逃不掉了。”

——

婚礼在陆川的私人别墅举行。

没有宾客，没有牧师，只有一屋子的雨声，和镜子里穿着婚纱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