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契约

小林跪在书房时，注意到地毯换了新花样——墨绿底上金线绣的荆棘，恰好与她膝盖的红痕重叠。陆川的乌木戒尺在灯光下泛着釉质冷光，他擦拭的动作像在保养一件古董，酒精棉擦过戒尺尾端时刻着的字：‌永以为训‌。

"梦话很有趣。"陆川忽然用戒尺挑起她睡裙的蕾丝边，冰凉的木料贴上大腿内侧，"你说'游艇的锚链断了'。"

小林盯着他衬衫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和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是同一块原石切割的。昨夜高烧时的记忆碎片般浮现：她确实梦见锈蚀的锚链，梦见自己随着游艇沉向海底时，陆川在岸上点燃一支薄荷烟。

"啪！"

戒尺第一下落在掌心，疼痛像电流窜过脊椎。小林条件反射蜷缩手指，却被陆川戴着皮革手套的手强行扳开。

"报数。"他摘了手套扔在地上，露出虎口处新鲜的咬痕——那是三小时前小林在医疗室挣扎时留下的。

"一...谢谢父亲..."她盯着他虎口的伤口，突然发现这个称谓比"爸爸"更让他愉悦。果然，第二下明显轻了些。

********陆川的领带夹突然弹开。蓝宝石坠落在她腿间，凉得像滴眼泪。小林鬼使神差地并拢双腿夹住宝石，听见头顶传来克制的吸气声。

"继续。"他声音发紧，但藤条再落下时变成了挑弄般的轻刮。

深夜的医疗室里，小林趴在诊疗床上看护士调输液速度。退烧药让她浑身绵软，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当陆川拿着新戒尺进来时，她突然撑起身子解开病号服纽扣。

"这里还没罚过。"她指着心口下方那道浅疤，那是十四岁车祸时陆川给她输血留下的针眼，"父亲要不要在这里也刻个字？"

陆川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扯开领带俯身时，小林摸到了他后腰的枪——就像摸到游艇锚链的锁扣。

窗外暴雨如注，雨滴在防弹玻璃上撞得粉碎。小林数着电子钟跳动的数字，在陆川咬住她肩膀时，悄悄把蓝宝石塞进了护士的白大褂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