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与玫瑰
缅甸的旱季让空气粘稠得能拧出水来。小林站在别墅的台阶上,白色洋装的裙摆被热风吹得轻轻晃动。陆川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像展示一件珍贵的收藏品。
"我的小林今天真漂亮。"陆川的声音贴着耳廓滑进来,带着薄荷烟的气息。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小林颈间的珍珠项链,那是昨晚他亲手戴上的,链条扣得太紧,在小林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痕。
台阶下,六个女儿跪成一排,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套着皮质项圈,连着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大姐陆婷跪在最前面,23岁的她肩膀上有新鲜的鞭痕,铁链的重量让她不得不佝偻着背。
"走吧,我的小公主们。"陆川牵起小林的手,另一只手拽了拽连着六条铁链的主绳,"我们去花园散步。"
小林的手指在陆川掌心里僵硬地蜷缩着。她能听到铁链碰撞的声响,像一群被驯养的野兽在躁动。陆川特意给她们准备了特制的裙子——后背完全敞开,露出脊柱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那是陆川的"杰作"。
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艳,鲜红得像是用血浇灌的。陆川带着小林走在前面,六个女儿像狗一样爬行在后面,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园丁和女佣们低着头匆匆走过,没人敢往这边看一眼。
"抬头。"陆川突然停下脚步,拽了拽主链。六个女儿被迫仰起脸,正午的阳光直射在她们憔悴的面容上。陆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银链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今天我们来玩个游戏,看谁能在阳光下坚持最久不眨眼。"
小林的身体微微发抖。她知道这个"游戏"——上次玩的时候,四姐陆敏的眼睛被阳光灼伤,整整三天看不见东西。
"爸爸..."小林小声哀求,"太热了,我们回去吧..."
陆川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心疼姐姐们了?"他突然用力一扯铁链,三姐陆芸猝不及防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磕在碎石路上。
"三姐!"小林想冲过去,但陆川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搂住她的腰。
陆芸艰难地爬起来,血从擦破的膝盖往下流,在白色裙摆上晕开一朵朵小红花。她抬头看向小林,嘴角却扯出一个安慰的笑:"我没事..."
"看来老三还想加赛。"陆川的声音突然冷下来。他松开小林,从腰间解下那条特制的软鞭——用九股牛皮编成的,抽在人身上不会留下明显伤痕,却能疼到骨子里。
"不要!"小林抓住陆川的手腕,"求您..."
陆川温柔地拨开她的手:"乖,站到那边去。"他指了指玫瑰丛旁的一个白色小凉亭,"数到一百,爸爸就回来陪你。"
小林被女佣带到凉亭里。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陆川如何挥舞那根软鞭,三姐如何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却倔强地不发出声音。其他五个姐姐跪在原地不敢动,铁链绷得笔直,项圈边缘已经磨破了她们颈部的皮肤。
数到七十三下时,三姐终于昏了过去。陆川意犹未尽地收起鞭子,示意保镖用冷水把她泼醒。
"今天就到这里吧。"陆川走回凉亭,额头上甚至没出一滴汗。他用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后捧起小林的脸,"怎么哭了?爸爸不是答应你会停手吗?"
小林的眼泪滴在陆川手背上,烫得吓人。陆川叹息一声,用拇指抹去她的泪水:"傻孩子,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他凑近小林耳边,声音突然阴沉,"还是说...你想替她们受罚?"
小林拼命摇头,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这才乖。"陆川重新露出笑容,牵起小林的手,"走吧,我们继续散步。你闻闻,玫瑰开得多香。"
六个女儿再次被铁链拴着跟在后面。三姐陆芸被两个人架着,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滴血,在石板路上留下断断续续的红点。大姐陆婷时不时回头看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走到喷泉池边时,陆川突然停下。他解开小林的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小巧的银铃铛。
"给你的礼物。"陆川蹲下身,将铃铛系在小林的白色玛丽珍鞋上,"这样爸爸随时都能找到你。"
铃铛清脆的声响让后面六个女儿同时颤抖——她们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去年冬天,五妹陆雪脚踝上也曾有过这样一个铃铛,直到她试图带着它逃跑。后来保镖们只找回了那只还系着铃铛的断脚。
小林低头看着鞋尖上的小银铃,恍惚间觉得那像是个精致的镣铐。陆川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突然转身拽动铁链,把六个女儿拖到喷泉边。
"热了吧?"陆川的声音温柔得可怕,"爸爸给你们凉快凉快。"
他打了个手势,保镖立刻按下某个开关。喷泉池里的水突然暴涨,瞬间淹没了跪在池边的六个女儿。她们脖子上的铁链被固定在池底,根本挣脱不开。水很快漫过胸口、脖颈、下巴...
"爸爸!她们会死的!"小林抓住陆川的手臂。
陆川无动于衷地看着水中挣扎的女儿们:"死亡是最轻的惩罚,我的小林。"水面已经没过她们的鼻子,只有六双手绝望地伸出水面挥舞,"记住,违抗我的人连呼吸都是奢侈。"
就在小林快要跪下来哀求时,陆川终于抬手示意。保镖关闭阀门,水位迅速下降。六个女儿像濒死的鱼一样瘫在湿漉漉的池底,大口大口喘着气,铁链随着她们剧烈的呼吸哗啦作响。
陆川弯腰捡起一朵被水打落的玫瑰,别在小林耳边:"这才配得上我的小公主。"他牵起小林汗湿的手,"回去吧,该吃午饭了。"
六个女儿被铁链拽着爬起来,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像六只落水的麻雀。她们踉踉跄跄地跟在昂首阔步的陆川和步履蹒跚的小林身后,铁链在地上拖出长长的水痕,很快就被烈日蒸发了。
别墅的阴影笼罩下来时,小林回头看了一眼。六个姐姐站在阳光下,水珠从她们发梢滴落,像是无声的眼泪。而她自己站在阴影里,鞋上的银铃随着动作轻轻作响,像极了笼中鸟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