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齿间的血
小林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苍白的脸。雨季的潮湿让她的长发微微卷曲,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耳际。她拿起梳子,动作机械地梳理着头发,梳齿刮过头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梳到第三下时,门把手轻轻转动。小林的手僵在半空,镜子里映出六个熟悉的身影悄悄溜进房间。大姐陆婷走在最前面,23岁的她眼角已经有了细纹,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小林,我们给你熬了姜汤。"陆婷把碗放在梳妆台上,热气在小林面前氤氲开,"雨季容易着凉。"
小林的手指紧紧攥住梳子,指节发白。她不敢回头,只是盯着镜子里六个姐姐关切的脸。二姐陆芸蹲下来,轻轻握住她发抖的手:"你手腕上的淤青...他又用皮带绑你了是不是?"
"我没事。"小林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你们不该来的。"
三姐陆敏从后面抱住小林,下巴抵在她头顶:"傻孩子,我们怎么能不管你?"她的怀抱温暖得让小林想哭,"昨晚我们听见你房间的动静了...他又..."
小林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梳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昨晚的记忆像毒蛇般窜入脑海——陆川冰凉的戒指划过她后背的皮肤,那种被当成物品把玩的恶心感...
"嘘,没事了。"四姐陆雨捡起梳子,动作轻柔地替小林梳理头发,"今天我们给你梳个漂亮的发型,好不好?"
五姐和六姐这对双胞胎则忙着从小篮子里拿出点心:"我们偷偷留了你爱吃的糯米糕..."
小林看着镜子里围绕着自己的姐姐们,喉咙发紧。她们每个人都带着伤——大姐手腕上的淤青,二姐脖子后的烫疤,三姐走路时微微跛着的右腿...这些都是违抗陆川的代价。而现在,她们冒着更大的风险来安慰自己。
"快走吧。"小林哀求道,"求求你们..."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猛地踢开。六个姐姐瞬间僵住,小林在镜子里看到陆川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松松地挂着,像个刚结束商务会议的精英。但小林知道,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此刻一定冷得像蛇。
"我的女儿们,"陆川的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在开茶话会吗?"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度。大姐陆婷最先反应过来,挡在小林面前:"爸爸,我们只是..."
"闭嘴。"陆川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这个动作让所有女儿都开始发抖——她们太熟悉这个暴风雨前的平静了,"我有没有说过,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小林的房间?"
六姐陆雪,才16岁的双胞胎之一,突然哭了出来:"我们只是担心小林!她昨晚哭得那么厉害..."
陆川的眼神瞬间阴冷。他打了个响指,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立刻出现在走廊上:"把她们带到红厅去。"
"不!"小林猛地站起来,第一次直视陆川的眼睛,"是...是我叫姐姐们来的!"
陆川笑了,那种捕食者看到猎物挣扎时的愉悦笑容。他走到小林面前,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我的乖女儿学会撒谎了?"他的拇指突然用力,掐进小林下巴的软肉里,"真让我伤心。"
保镖已经架住了六个女儿。大姐陆婷挣扎着喊:"小林别怕!我们没事的!"
陆川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让她们在红厅跪着等我。"他转向小林,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温柔,"至于你,亲爱的,跟我来。"
小林被陆川搂着腰带出房间,她能听到身后姐姐们的哭喊声,但不敢回头。走廊的灯光惨白,照在两侧墙壁上挂着的家族照片上——那些照片里,七个女儿都穿着白色连衣裙,微笑着围绕在陆川身边,像一群完美的傀儡。
红厅是别墅里最可怕的房间,四面墙都漆成血红色,中央摆着七把高背椅。此刻,六个姐姐被按着跪在各自椅子前,手腕被绑在椅腿上。陆川优雅地坐在正中的主位上,把小林安置在他腿边的一个矮凳上。
"今天爸爸教你一堂新课。"陆川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梳子,开始慢条斯理地梳理小林的头发,"关于服从的重要性。"
梳齿划过头皮的感觉让小林浑身发抖。陆川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但小林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首先,"陆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是大女儿陆婷。作为长姐,带头违抗父亲,该罚什么呢?"
梳子突然离开头发,小林听到陆川打了个响指。接着是藤条破空的尖啸和大姐压抑的痛呼。小林想转头,但陆川的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别动,爸爸在给你梳头呢。"陆川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梳子又落下来,温柔地梳理着她另一侧的头发,"二十下藤条,你觉得够吗,小林?"
小林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她能听到藤条抽在皮肉上的闷响,大姐拼命压抑的啜泣,但陆川的梳子依然有条不紊地在她发间穿梭,仿佛只是在某个悠闲的午后为女儿打理头发。
"接下来是二女儿陆芸。"梳子停在小林的耳际,陆川轻轻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上次逃跑的主谋,这次又教唆妹妹们反抗我...该用什么工具好呢?"
小林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接着是二姐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电击器的声音。梳子又开始移动,从发根到发梢,缓慢而坚定。
"你知道吗,小林?"陆川一边梳头一边闲聊般说道,"人的头发每天会掉50到100根。我每天给你梳头时都在数,如果超过这个数字,就说明我的小宝贝没有好好吃饭睡觉..."
三姐的惨叫声突然响起,小林浑身一颤。陆川立刻按住她的肩膀:"别动,会扯断头发的。"他的声音依然温柔,"老三的惩罚是针刑,谁让她总想当保护者呢?"
梳齿划过头皮的声音与房间里此起彼伏的痛呼交织在一起。陆川像个专注的艺术家,将小林的头发分成几股,开始编织复杂的发辫。他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发丝间,时不时停下来欣赏自己的作品,同时对保镖下达新的惩罚指令。
四姐的哭喊声格外尖锐——那是软鞭抽在大腿内侧的声音,小林太熟悉那种疼痛了。五姐和六姐这对双胞胎的求饶声则像某种诡异的二重唱,她们才16岁,是陆川"收养"的最后两个女儿。
"快好了。"陆川轻声说,手指在小林发间穿梭,将最后一缕头发别进发辫里,"看看镜子,我的小公主。"
小林被强迫抬起头,看向墙上的落地镜。镜中的她头发被编成精致的鱼骨辫,点缀着小颗珍珠,像个真正的贵族小姐。而镜子的倒影里,六个姐姐瘫在地上,身上布满各种惩罚工具留下的痕迹。
"多美啊。"陆川亲吻小林的发顶,同时用脚踢了踢最近的大姐,"你们说是不是?"
大姐陆婷满脸泪痕,却还是挤出一个微笑:"很...很美..."
陆川满意地笑了,手指缠绕着小林的发梢:"记住今天的课,我的女儿们。违抗我的人..."他突然用力一扯,小林痛得仰起头,"就会像这样..."他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让爸爸伤心。"
六个姐姐被拖出去时,大姐陆婷回头看了小林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太多东西——歉意、心疼,还有某种坚定的承诺。小林知道,她们还会再来找她,还会再冒险...而陆川也知道。
当红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陆川解开小林的发辫,手指温柔地按摩她被扯痛的头皮:"现在,告诉我,谁是你最爱的人?"
小林看着镜子里陆川微笑的脸,轻声回答:"是您,爸爸。"
"乖。"陆川奖励般地亲吻她的额头,"永远记住,你只属于我。"
窗外,雨季的暴雨倾盆而下,雨声盖住了远处地下室里传来的微弱啜泣。陆川哼着歌,重新为小林梳起头发,梳齿间缠绕着几根被硬生生扯落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