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反应训练

05:17分，陆川用骨瓷餐刀划开苏好的睡裙。冰凉的刀刃沿着她脊椎游走，在第七节胸椎处稍作停留——这是昨天电击训练时唯一没有颤抖的部位。

"今天单独辅导。"他往苏好嘴里塞了颗酒心巧克力，夹心是掺有肌肉松弛剂的樱桃利口酒。当女孩条件反射咬破糖衣时，陆川已经为她戴好蕾丝眼罩，上面用金线绣着"8"的罗马数字。

负二层实验室的紫外线灯骤然亮起。苏好被绑在可旋转的解剖台上，钨钢支架将她摆成《坠落的天使》雕塑姿势。陆川调试着新型神经电击仪，显示屏上的正弦波随着他的呼吸频率起伏。

"我们先复习疼痛分级。"他按下第一个按钮，0.5毫安电流穿过苏好尾椎骨。这是足以产生痛觉又不会引发肌肉收缩的精确值，像用绣花针刺破绸缎。苏好的脚趾在束缚带里蜷缩成团，这是她仅被允许的反应。

陆川用红笔在她腰窝画了个小圆圈："这里能承受3.7毫安，下次要记住。"突然将电流调到5毫安，苏好的身体像被钓上岸的鱼般弹起，后脑勺撞在头枕的铜钉上。陆川却笑了，因为她的面部肌肉仍保持着他训练的"蒙娜丽莎式微笑"。

"第二阶段训练。"他解开苏好右手束缚，在她掌心放了个冰雕蝴蝶。"融化前背完《女则》第九章，否则..."手术刀尖挑开她锁骨处的旧伤，露出闪着金属光泽的神经刺激芯片——那是上周植入的惩罚系统。

苏好开始背诵时，陆川启动了低温装置。冷雾中，冰蝴蝶的翅膀正以每秒0.1克的速度消逝。当她背到"贞顺"一词时，陆川突然将电击贴片按在她大腿内侧的樱花淤青上。苏好声音纹丝未动，但冰蝴蝶因骤然收紧的指缝断裂了左翅。

"真遗憾。"陆川拾起坠落的冰翅含在口中，同时按下遥控器。植入苏好锁骨的芯片发出50赫兹震动，这种频率会让人产生被蚂蚁噬咬骨髓的幻觉。她的背诵开始混乱，把"婉娩"说成"顽抗"，把"柔顺"错背成"熔炉"。

惩罚来得精致而残忍。陆川从恒温箱取出预冷的藤条——这些浸泡过神经致敏剂的柳条会在皮肤上留下类似珐琅裂纹的鞭痕。他抽打苏好脚心时用了维克塞尔共振原理，每七下就构成一个疼痛谐波。当第三个波峰到来时，苏好终于漏出半声呜咽。

"完美！"陆川突然温柔下来，为渗血的鞭痕涂抹含利多卡因的药膏。这种局部麻醉剂会欺骗神经产生虚假的安全感，是驯化疼痛记忆的关键。他吻了吻苏好颤抖的眼皮，然后毫无征兆地将电击棒戳进她涂满药膏的伤口。

下午的"礼仪训练"在铺满镜子的舞蹈室进行。苏好必须穿着嵌有微型电极的芭蕾舞鞋完成《天鹅之死》，每当足尖角度偏离标准，鞋尖就会释放让趾骨痉挛的电流。陆川坐在三角钢琴前伴奏，故意将拍子弹得忽快忽慢，镜中倒映出七个因失衡而遭受电击的苏好。

17:23分，训练迎来高潮。陆川给苏好注射了含肾上腺素的清醒剂，却在她太阳穴贴上抑制尖叫的神经贴片。他播放着三号女孩临终前的脑电波录音，要求苏好同步模仿那些痛苦又美丽的脑波频率。

"这才是真正的教育。"陆川抚摸着示波器上两条逐渐重合的波形，将苏好的生理数据输入标本培养系统。当相似度达到85%时，他解锁了秘密橱柜——里面陈列着七个水晶瓶，每个都悬浮着前代女孩最完美的疼痛表情标本。

夜幕降临后，陆川亲自为苏好洗澡。他像对待名贵瓷器般清洗那些伤口，在鞭痕上敷贴特殊培养的嗜痛菌膜。这些转基因微生物会分泌类似内啡肽的物质，让宿主将痛苦误解为愉悦。当苏好在浴缸里不自觉弓起背时，陆川知道菌群已经开始工作。

但他在监控里没看到的是：苏好偷偷含了一口嗜痛菌培养液。凌晨两点，当菌群活性达到峰值时，她将培养液吐在通风管道的螺丝上——七号说过，这种菌能腐蚀金属。而在她枕下，藏着用冰蝴蝶残翅磨成的微型刀片，正缓缓融化出第八道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