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教育

陆川用银勺轻敲水晶杯的声音唤醒了整栋别墅。当七个女孩沿着铺满天鹅绒的楼梯列队而下时，她们睡裙下的大腿内侧都带着相同的樱花淤青——那是昨晚药剂注射后统一形成的标记。

"今天上集体教育课。"陆川正在往皮质手套上涂抹透明凝胶，操作台上摆放着七根长短不一的电击棒。最长的那根顶端雕刻着玫瑰花纹，是专门为七号准备的。

地下室的白噪音系统开始播放肖邦的《雨滴前奏曲》。女孩们自动站到各自的位置上，褪色的柚木地板上镶嵌着七个铜质足枷。苏好发现自己的位置从第六号换到了第三号，而原本属于三号的位置空着——那个总把药片藏在舌下的女孩上周刚变成标本室的新藏品。

"老规矩，错一题加一分钟。"陆川启动墙上的电子计时器，红色数字从07:00开始倒计时。他翻开烫金封面的《女训》，用朗读情诗的语调念道："《列女传》卷三第二十一条。"

七号率先回答正确。作为奖励，陆川只是用玫瑰纹电击棒轻抚她的脸颊，但藏在花纹里的微型电极已经让她的左眼暂时失焦。轮到苏好时，她故意把"清闲贞静"背成"清醒抗争"。地下室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电击棒充电的蜂鸣声。

"我的小公主需要特别辅导。"陆川摘下手套，从液氮罐里取出雕刻着"8"字的金属片。当他把零下196度的金属片按在苏好大腿内侧时，皮肤接触面立刻腾起细小的白雾。苏好数到第七秒才允许自己尖叫——这是她观察前几个女孩总结出的安全阈值。

惩罚持续到计时器显示03:33。陆川突然停下所有动作，从西服口袋掏出块怀表。"今天有新课目。"他按下某个开关，女孩们足枷上的电极同时亮起蓝光，"我们来学习疼痛中的微笑。"

七号最先领悟要领。当电流从脚踝窜上坐骨神经时，她扬起标准的15度嘴角，连睫毛颤抖的频率都完美复刻陆川收藏的维多利亚肖像画。苏好却在第三次电击时咬破了嘴唇——这滴血让她获得了额外奖励：陆川用沾血的银针在她锁骨下方刺出微型蝴蝶图案。

"你们要记住，"陆川调整着电击强度旋钮，示波器上的绿色波纹随着他的声音起伏，"真正的淑女就算被剥皮时，声音也该像夜莺求偶般动人。"说着将七号的头按在解剖图上，电击棒点着她后颈的神经簇，强迫她保持微笑姿势长达七分钟。

课程过半时，陆川搬出那台古董留声机。亨德尔的《广板》响起时，他要求女孩们跟着旋律摆动身体，同时承受间歇性电击。五号的膝盖撞翻了铜盆，陆川便往水里加入导电凝胶，让她跪在里面唱完《圣母颂》。

"现在进行随堂测验。"陆川从标本柜取出前四号女孩的神经标本，用探针轻触那些被特殊药液保存的神经元。当探针碰到三号的迷走神经时，已经死亡三个月的标本突然发出类似呜咽的颤音——这是陆川最新的生物电实验成果。

苏好的测试题是辨认不同频率电击对应的惩罚等级。当300赫兹的电流穿过她的小腿神经时，她突然露出比标准更灿烂的笑容。这个反常表现让陆川欣喜若狂，却没发现她藏在背后的手正用血在墙上画第七道竖线——那是七号教她的神经适应训练法。

下课铃是段录制好的教堂钟声。陆川给每个女孩注射了含有肌肉松弛剂的营养液，然后用丝绸手帕擦拭她们脸上的汗与泪。轮到七号时，他额外多给了2毫升止痛剂——这是对她完美表现的嘉奖，也是明天加大训练量的预告。

当晚的监控录像显示，陆川在标本室待了整夜。他对着三号的神经标本反复播放今天的录音，用示波器对比生前死后的电信号差异。凌晨四点，他往实验日志上写下："8号疼痛耐受力提升70%，建议改用低温刺激测试神经可塑性"。

而此刻的通风管道里，七号正用偷来的手术刀在皮肤上刻电路图。她发现当伤口呈Y形时，下次电击的痛感会降低30%。苏好则趴在医务室地板上舔舐消毒水——这是七号告诉她的中和药剂方法，虽然会灼伤食道，但能加速代谢腿上的追踪剂。

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女孩们身上投下囚笼般的投影。她们数着彼此的伤痕入睡，在梦里背诵明天可能考到的《女诫》篇章。阁楼上的陆川喝着加过镇定剂的红酒，用显微镜观察今天收集的泪水结晶——那些盐分与应激激素的配比，正是他制作新药剂的灵感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