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映宫琉璃净火经

申公豹:我陪她去。

申公豹忽然开口,腰间佩剑的剑穗无风自动。

申公豹:当年莲被打回原形时,我没能护住。

申公豹:如今我们的女儿成了仙,我这个做父亲的,总该站在她身前。

宝莲灯仙抬头望向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申鸯宝莲却忽然握住两人的手,将它们轻轻叠在一起:

申鸯宝莲:爹爹娘亲,素女娘娘说,灯芯要在风雪里多晒晒才亮堂呢。

她望向殿外重新放晴的天空,琉璃灯的光芒正穿透云层,在远处的雪映宫顶投下一片虹彩。

三圣母的辇车在昆仑云海中疾行,玉如意上的裂痕却在隐隐作痛。

她忽然想起千年前女娲娘娘将宝莲灯递给她时的话:

“这盏灯啊,终究要照见人心最亮的地方。”

指尖抚过辇车窗上的冰花,她忽然看见冰纹中倒映着申鸯宝莲的笑脸——那个曾被她视为“妖修血脉”的孩子,此刻额间的素鱼仙纹,竟与女娲宫的灯灵印记完美重合。

“回雪映宫。”

她忽然吩咐道,

“把灯芯殿的千年雪魄取出来,今年的灯芯祭……该让新的灯灵主持了。”

或许是时候放过宝莲灯了。

——————

三圣母的辇车在雪映宫飞檐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时,檐角铜铃正被山风撞出清越的响声。

她望着宫门前那株与宝莲灯同龄的雪梅,枝桠上正凝着未化的冰晶,忽然想起千年前初掌宝莲灯时,灯芯第一次化形为少女,就是在这株梅树下,用指尖星火点燃了第一朵寒梅。

“娘娘,雪魄殿的封印……”

随侍的玉女见她驻足,小心翼翼地开口。三圣母指尖划过石栏,栏上“女娲赐灯”的刻纹在她仙力下泛起微光,当年接过宝莲灯时的庄重感忽然漫上心头——那时她只道这盏灯是降魔卫道的神器,却不知灯芯里竟藏着如此绵长的情丝。

殿中寒气刺骨,三圣母望着冰墙上悬浮的九块雪魄,每一块都映着宝莲灯不同时期的形态:初诞时的莲台状、化形时的少女虚影。

直到幻化为她女儿申鸳宝莲,这是她赐名的。

她的手指在第三块雪魄前停住,那里封存着莲第一次为救凡人耗尽灵力的场景,当时她气得罚莲百年不得化形,却在夜深时偷偷往灯油里添了三滴瑶池露水。

“妖修……仙灵……”

她喃喃自语,指尖抚过雪魄上若隐若现的素鱼纹——那是素女血脉的印记。

申鸯宝莲的面容忽然在脑海中浮现:劫后重生的少女望着母亲时眼中的光,竟与当年莲第一次喊她“主人”时的清澈别无二致。

三圣母忽然想起,自己曾在灯芯(宝莲的母亲,莲)化形的第一晚,用仙力为她编织了第一袭白衣,袖口绣的正是雪映宫的雪梅纹。

“取第七块雪魄,”

她忽然转身,玉如意轻点冰墙,

“再把灯芯殿的《琉璃净火经》抄录副本,随雪魄一同送去素女宫。”

玉女愣住,第七块雪魄是雪映宫最珍贵的“冰心魄”,可保灵体千年不堕,而《琉璃净火经》更是灯芯术法的至高典籍,从未外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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