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乙:是我先染指的
珊瑚廊道中冷光幽幽,映在敖乙的银鳞甲胄上,折射出点点幽芒,仿佛星辉在他周身流转。
宝莲刚转过弯,猝不及防间,后腰猛地撞上了冰凉的石柱,那触感寒意刺骨,令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申鸯宝莲:哎呀。
敖乙的手掌重重拍在她耳畔,龙尾如锁链般缠住她脚踝,鳞片擦过小腿时带着警告意味的力道。咸腥的龙息喷在她泛红的耳尖,混着深海特有的阴冷气息。
敖乙:宝莲。
他的声音仿佛从胸膛深处硬生生碾磨而出,带着几分暗沉与压抑。那双紫色的眼眸紧紧攫住她的唇,那里还残存着未散的水光,在昏暗的光影中显得尤为刺眼,令他的目光愈发幽深炽烈。
敖乙:和我那好弟弟,吻得可开心?
尾尖突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胸前拽,锁骨处的护心镜硌得她生疼。
敖乙:明明我教你辨认海底暗流,陪你修补被妖物破坏的灯盏,可他一个毛头小子——
宝莲挣扎着要推开他,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手腕按在石柱上。
敖乙俯身时,龙角擦过她发顶,鳞片间渗出的寒气在两人周围凝成细小冰棱:
敖乙:你总说他是需要护着的幼龙。
他忽然扯开她领口的系带,露出颈间被敖丙亲吻过的淡红痕迹,
敖乙:那我算什么?
敖乙:每天看着你对他笑,教他用灯芯火淬炼冰锤,却连碰你一下都要被推开?
咸涩的海水不知何时漫过脚踝,敖乙的龙尾缠住她腰肢,带着占有欲的力道几乎要将她勒进自己身体。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齿尖擦过皮肤时带着即将失控的颤抖:
敖乙:为什么?明明我比他更早遇见你,明明我们朝夕相处的每一刻,我都在等你回头看我——
话音未落,他突然狠狠吻住她,带着掠夺般的气息,将她所有惊呼都堵了回去。
宝莲拼命推搡,琉璃灯在体内剧烈震颤。敖乙却反而将她禁锢得更紧,手掌按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直到她用尽全力咬向他舌尖,敖乙吃痛退开,嘴角溢出的血珠滴在她锁骨上,紫眸中翻涌的欲望与疯狂却丝毫未减:
敖乙:疼吗?
他伸出舌头舔掉她颈间的血,声音沙哑得可怕,
敖乙:我这里,可比你疼上千倍万倍。
冰冷的手指抚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敖乙忽然轻笑出声,龙尾松开的瞬间又猛地抽在石柱上,溅起的珊瑚碎屑划伤了宝莲的脸颊:
敖乙:记住,就算他得到了你的心。
他俯身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气,
敖乙:你的味道,你的温度,我会让整个龙宫都知道——
他咬上她肩头,齿痕处渗出的血珠很快被龙息灼成暗红,
敖乙:是我先染指的。
当敖乙终于松开她,宝莲跌坐在湿漉漉的珊瑚地面上。
看着对方转身离去的背影,银鳞甲胄在廊道尽头化作一点冷光,她摸向肩头的伤口,触手处除了疼痛,还有敖乙残留的、阴鸷又滚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