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欣怡的父亲?
我只好把手机塞回口袋,靠着电梯壁叹气 —— 第一步计划成功了。
离医院还有五分钟,给关继发短信,让他知道叶星辰和我快到了。
我看到叶星辰怀疑地看着我,想知道我在跟谁发短信,但我什么都没说。
他越怀疑越好。
车刚停稳,关继就从医院门口迎了出来。
叶星辰的手指猛地攥紧方向盘,关节都发白了。
我跳下车就朝关继跑去。
染清月(我)苏晚:霜儿怎么样?
关继:没事了。今晚我带瓶好酒,咱们庆祝一下?
叶星辰:给病人送酒?这算哪门子医生?
叶星辰冷笑着下车,眼神像刀子似的在我们身上打转。
关继突然上前一步,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我强压下心里的紧张,抬头冲他笑了笑。
关继:我是苏晚男朋友。
关继直视着叶星辰,语气笃定得连我都差点信了。、
叶星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死死盯着我和关继交握的手。
关继轻轻捏了捏我的掌心,这个小动作让我后背发毛 —— 这是一种简单的方式,告诉我我们的计划正在奏效。
我抬头看着叶星辰,假装很困惑。
染清月(我)苏晚:有什么问题吗?
叶星辰:我不信!
染清月(我)苏晚:信不信是你的事!
指甲掐进掌心,我强压下心里的紧张。
叶星辰的目光在我和关继之间来回扫,像头被挑衅的困兽。
关继突然搂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
我撞进他硬邦邦的胸膛,余光瞥见叶星辰握紧的拳头。
他眼底烧着团火,要不是知道他的脾气,我差点以为他要动手打人。
这时有护士路过,看到我们贴这么近,惊讶得眉毛都快飞到发际线。
关继这人向来不在乎别人眼光,搂得更紧了。
我假装害羞地低头,余光却盯着叶星辰 ——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叶星辰: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关继:从你带沈念念来看头痛那次就开始了。当时她还打趣说我们像一对。
他收紧手臂,我能清楚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
叶星辰的眼睛红得吓人,突然让我想起他说过的话:自从他前妻离开后,他就开始偏头痛。
我猛地转身看向叶星辰,心里突然有些动摇。
也许他确实在乎我,他完全没有理由这样做。
或许他是在气我和关继来往——毕竟医院主任和病人家属走得近,总会有些闲话。
又或者,他一想到别人和他曾经亲密的人有亲密关系,就让他受不了。
可这又关他什么事?我早就不是当年的染清月,更不是他的谁。
正想着,叶星辰突然开口,眼神像冰锥似的扎过来。
叶星辰:他是欣怡的父亲?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染清月(我)苏晚: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耸耸肩,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得人上火。
叶星辰:你只说了欣怡的父亲是你的前任,也许你是在撒谎,你还在和他交往。
我气得直摇头。
在他眼里,霜儿的父亲就像不存在一样。、
刚要反驳,关继的声音突然传来,让我紧绷的神经松了松。
关继:为了欣怡,我们确实想保密。
他的话像是给我递了根救命稻草。
染清月(我)苏晚:(忙不迭点头)对,这件事先不能告诉她。
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叶星辰到底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