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给我看!
如果叶星辰认为他在这件事上占了上风,那么也许他会买账。
他的自尊心不能错过一个引诱我的机会。
染清月(我)苏晚:求你了
我故意放软声音加了句,希望能戳中他的自尊心。
叶星辰:我凭什么帮你?
他冷笑一声,眼神扫过关继又落回我身上。
叶星辰:就为了给孩子找个新爸?
关继倒是沉得住气,摊开手说道。
关继:感情的事急不来,等我们准备好了,会一起告诉欣怡。
他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这话接得漂亮。
可叶星辰直接挡在门口。
叶星辰:证明给我看。
他盯着我们的眼神像在验货,我后背瞬间冒出汗来,也分不清是被他盯的,还是天气太热。
染清月(我)苏晚:行!
我一咬牙,捧起关继的脸就吻了上去。
他先是僵了一下,很快就搂住我的腰加深这个吻。
他的嘴唇又热又烫,带着种让人发麻的力道,我脑袋里嗡嗡响,连时间都忘了。
我不知道接吻可以像这样既亲密又充满激情。
他的嘴唇温暖而饥渴。直到一股刺痛感淹没了我的身体,就在我完全迷失之前,他抽身而退。
我把手指尖送到嘴边,尽量不笑。
等他松开手时,我还傻站在原地发愣。
叶星辰:明天见!
叶星辰脸色铁青,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我几乎想笑。不是他要求这个的吗?
染清月(我)苏晚:他信了吗?
关继:不好说。
他语气冷静得要命,好像刚才动情的不是他。
关继:保险起见,以后接着演吧。
我点点头,心里乱糟糟的——这下好了,莫名其妙多了个假男友,还得接着在叶星辰面前演戏。
第二天早上,我被烟雾报警器发出的刺耳声音吵醒。
我从床上弹起来,鼻腔里灌满焦糊味。裹着浴袍冲下楼时,正撞见霜儿揉着眼睛从卧室晃出来,头发翘得像鸟窝。
苏欣怡(霜儿):妈咪,这什么味儿?
#苏欣怡(霜儿):应该是关继在给我们做早餐。
苏欣怡(霜儿):“又来了?(抱怨道)
我无视她走下台阶。
关继擅长做手术,但烹饪方面就不那么擅长了。
我捏着鼻子往厨房走好家伙,烟雾浓得能拧出水。
关继正举着烤箱手套扑腾,试图让尖叫的报警器闭嘴。
灶台上躺着块黑不溜秋的煎饼,硬得能当曲棍球使。
染清月(我)苏晚:你在干什么?
关继:这煎饼自己非要‘黑化’,可不怪我。
关继嘴上贫着,手里还在用力刮锅上的焦痕。
关继要住到霜儿康复,虽说他做饭是 “灾难现场”,但好歹是个医生,有他在身边,我心里踏实不少。
之前霜儿出事,保姆也被吓得不轻,正好让她休息休息。
关继:这咖啡绝对没焦!
我倒了一杯坐下!
染清月(我)苏晚:你真不用下厨,上次差点把房子点了,我可没钱再买套新房给霜儿交医药费。
关继:想帮点忙嘛。
我抿了口咖啡,烫得直吸气,脸都皱成一团。
关继:要加点冰不?
染清月(我)苏晚:你还是干老本行靠谱。
我把咖啡推开晾着。
染清月(我)苏晚:再说,你救了霜儿,还帮我挡下叶星辰,睡我那破沙发,我这份人情就欠大了。
关继:这是我的荣幸。
尽管我和关继接吻了,但我们从那以后就没有再谈论过。
我想我们都知道那只是做做样子。
我看了看时钟,我得开始准备走了。
关继把平底锅放进水槽,放弃了煎饼。
关继:你去上班吧!
他仿佛能读懂我的心思。
关继:我会在这里收拾一下,然后送霜儿去上学。我今天晚些时候还要做手术,所以我不”
我被逗笑,这医生上得了手术台,却搞不定平底锅。
染清月(我)苏晚:谢谢你,关继
说着跳下了我的座位。
染清月(我)苏晚:那我先走了。
关继懒洋洋地咧嘴一笑,
关继:去吧。
关继每天下班后都会来接我,以确保叶星辰知道我已经“名花有主。”
除了叶星辰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这一天都很正常。
我甚至习惯了叶星辰那双眼睛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的感觉。
我不太确定他在找什么,好像我的工作行为会揭示出我和关继并不是真的在约会。
所以,我无视他。
下班到停车场等车,我向准备上车的同事告别。
听到手机响了,我伸手到口袋里。是关继发来的。
【我正在去接你的路上。欣怡和我在听收音机,她说我们应该组个乐队,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