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不费吹灰之力
情况危急,苏暮雨眸光一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动身赶往暮雨墨所说的地点。
赶到之时,只见唐怜月正与夜鸦激战正酣,剑气与诡异的毒功交织,场面凶险。而更令人心惊的是,旁边站着一个目光呆滞、皮肤呈现不自然青灰色、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人”——那正是唐怜月被制成药人的师兄。
苏暮雨迅速评估局势,在识海中与温客行交流:“这个人(夜鸦)不好对付,偷奸耍滑最是厉害。我们俩最好一起上,速战速决。”
温客行下意识扫过战场,目光在那药人身上停留一瞬,带着惯有的冷冽问道:“他也得杀吗?”
对他而言,清除所有威胁是最直接的方式。
“当然不是,”苏暮雨立刻否定,语气坚定,“抓住就好。鹤淮是神医,肯定有法子救他。”
他对白鹤淮的医术抱有极大的信心,也存着一份不忍。
温客行闻言,不再多问,干脆利落地应道:“行。”
下一刻,双重人格的力量完美协同。苏暮雨剑指夜鸦,攻势凌厉,牵制其大部分注意力。而温客行则如同鬼魅般掠向那药人,他的身法更快,出手更狠,对于这种非人非鬼的存在似乎有着独特的压制力。
那药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激发体内的狂暴力量(开大),就被温客行以精妙而霸道的手法瞬间制服,重重地摔在地上,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苏暮雨见状,迅速上前,将那被制住的药人拎起,干脆地扔给刚刚逼退夜鸦的唐怜月,言简意赅:“收好了。”
夜鸦眼睁睁看着自己耗费心血、引以为傲的最得意作品,竟在电光火石间被人如此轻易地擒获,当场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那可是他最强的依仗!
随即,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他意识到,失去了药人,仅凭他自己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对抗眼前这个实力暴涨、招式诡谲的苏暮雨。留得青山在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几乎是瞬间,他便做出了决断——连那珍贵的药人也顾不上了,身形猛地向后急退,如同受惊的夜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阴影之中,逃之夭夭。
苏暮雨看着唐怜月一手提溜着那眼神空洞、行动僵硬的师兄,面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淡淡说了句:“走吧。” 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战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唐怜月依言,带着他那被制成药人的师兄,一路来到了白鹤淮新开的医馆。他们踏入医馆时,白鹤淮正与周子舒站在药柜前,两人手中拿着几味药材,低声交谈着,气氛显得颇为融洽和谐。
见有人来,而且还是唐怜月搀扶着一个状态明显不对的人,白鹤淮和周子舒都停下了讨论。白鹤淮走上前,目光落在那个皮肤泛着不自然青灰、眼神涣散、周身萦绕着诡异药气的“药人”身上时,她作为医者的敏锐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她下意识地微微后退了半步,秀眉蹙起,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