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想入非非,
温客行立刻在脑海里冷声制止:[你难不成忘了许流云的袭击?还想因为你的靠近,再给神医惹上麻烦?]
这句话似一盆冷水,转瞬间浇熄了苏暮雨。他偃旗息鼓,问道:[那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和阿絮在秀恩爱,而我却连靠近鹤淮都不能?]
周子舒仿佛能感觉到他们内在的争执,觉得有趣,便顺着温客行的话,附和道:“嗯,我觉得老温(指温客行的意识)这个想法不错,保持距离对白姑娘确是安全些。”
苏暮雨(混合了两人格的情绪)刚想抬头反驳几句,门外却响起了略显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苏昌河清朗的嗓音:
“周兄?你在里面吗?”
周子舒愣了愣,苏昌河平日极少主动寻他,心中不免疑惑起来。
还没等他应答,门外的苏昌河又紧接着问道:“暮雨在你这吗?我找了一圈没找到他。”
此刻正把脑袋埋在周子舒腰间的苏暮雨,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没好气地扬声道:“我在!”
门外的苏昌河听到回应,似乎松了口气,下意识就想推门而入,结果手按在门上,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着。他语气带上了点疑惑:“嗯?锁着了?”
周子舒看了眼身旁的苏暮雨,完全没有要动的迹象,只好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襟,走过去打开了门栓,对着门外的苏昌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昌河迈步进来,目光先在周子舒脸上扫过,又落到还慵懒靠在床榻上的苏暮雨身上,最后落回到那刚刚打开的门栓上,脸上写满了不解,直接问道:“你们俩……这大白天的,反锁着门在干嘛?”
“……”
周子舒和苏暮雨闻言,一时语塞起来。
然而,让苏昌河更加在意的,显然是另一件事。
他的目光在周子舒那略显凌乱的床铺和苏暮雨那明显刚睡醒、衣襟还有些不整的样子之间来回逡巡,带着几分不满,试探着问:
“暮雨,不是吧,你……昨晚睡在这了?”
苏暮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含糊地点头问:“嗯。我一个人睡不着,所以来找子舒,怎么了?”
苏昌河听到这话后,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一般,又接着追问了一句:
“苍天,你……你不会是一连几天,都睡在周兄这里吧?!”
温客行差点就要说,对啊,就是睡在这,我不但睡在这,我还亲了周子舒。
不过苏暮雨却被苏昌河的问题问得心头一跳,脸上此刻强装的镇定几乎要维持不住,连忙摆手,
在温客行回答前,立马解释道:“没有的事!昌河你别瞎猜!只是……只是昨晚与子舒商议后续追查许流云之事,聊得晚了些,一时困倦,便干脆在他这里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