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有点混乱,
苏昌河显然不信这番说辞,他手臂一伸勾住了苏暮雨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道:“哦?只是聊事情?既然如此,我们也是多年的好兄弟,感情深厚,不如今晚你也来我房间,我们秉烛夜谈,抵足而眠如何?正好也聊聊接下来的计划。”
“我……” 苏暮雨刚想找理由拒绝,苏昌河却根本不给他机会,勾着他的脖子就半强制性地把人往门外带,嘴里还说着,
“走吧走吧,别磨蹭了,周兄想必也需要清静。”
周子舒站在房内,看着苏暮雨被“拖走”时投来的无奈眼神,有心开口留人,但苏昌河动作太快,转眼两人就已到了门外。
他只得摇了摇头,唇角泛起一丝哭笑不得的弧度,便由他们去了。
毕竟,苏昌河与暮雨的关系也确实非同一般,他也不好过多干涉。
---
是夜,万籁俱寂。
苏昌河房间的床铺上,苏暮雨(此刻是完全清醒的、属于他本人的人格)直挺挺地躺着,眼睛睁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上方昏暗的床帐顶棚,脑子里一片纷乱,百思不得其解。
他怎么就……真的睡在苏昌河房间里了呢?
现在倒好,温客行那家伙倒是心大,直接睡得不知今夕何夕,将这尴尬的局面全数丢给了他,让他被迫重新掌管这具身体,来面对苏昌河探究的目光和这同处一室的诡异气氛。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之际,旁边原本安静躺着的苏昌河忽然幽幽地翻了个身,面朝他,在黑暗中压低声音,带着十足的不解和好奇,再次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一下午的问题:
“暮雨,我还是想不明白……你跟周子舒,两个大男人,关系好我理解,可……难道就是这么单纯地睡一晚上的?”
这语气里充满了对“单纯睡觉”这个说法的深深怀疑。
苏暮雨听着这直白的追问,只觉得额角青筋都在隐隐跳动。
他内心哀叹,这让他如何解释?难道要说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格,而那个人格和周子舒是那种关系吗?
他只能闭上眼,含糊地、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回答道:
“我……我也不是很明白啊……”
他是真的不明白了,不明白这混乱的局面,更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在这里承受这份“无妄之灾”。
房间内的气氛实在太安静,苏昌河不再纠结于苏暮雨与周子舒同宿的细节,而是翻了个身,面向苏暮雨,说:
“暮雨,如今我们要做的事情,已经到了快要收尾的阶段。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有丝毫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