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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垂着眼睛看他，明明是盯着他的眼睛，但丁程鑫却觉得，那双眼睛，似乎想透过他，看清楚一些其他的东西。

马嘉祺：“对。”

声音有一点点的哑，眼神也同样晦涩。

马嘉祺：“很想你。”

这句话可算是被他带出来了。

马嘉祺其人，嘴巴比**还硬，每次到浓情蜜意的时刻，丁程鑫想听他说一句“我爱你”，那简直比登天还难。dirty talk 的时候，嘴皮子倒是比谁都溜。

他其实很好哄的，哪怕只是听到了马嘉祺的这句“很想你”，也觉得，今天一天的疲惫都被一扫而光。

丁程鑫：“我也很想你。”

丁程鑫摸上他的眼角，为那点青黑色心疼。

为什么不好好睡觉。

从他进门开始，马嘉祺就一直用这幅表情、这种格外晦涩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过他，在看一点别的东西。

终于，身下传来腾空感，丁程鑫伸出手臂，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被人公主抱到卧室的过程。

马嘉祺的力气算不上太大，好在他也很轻。

身下是柔软的床铺，虽然是租的一间小公寓，但丁程鑫对居住环境的要求奇高，哪怕只是一个临时住所，也被他收拾的一尘不染。

沾了点阿程身上的甜橙、苦橘气息，是这人在这里生活的证明。

丁程鑫主动凑上去，拱起腰来想要亲亲他，而马嘉祺只是凑近，轻轻在他唇上烙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安静的，在他身旁躺下。

似乎并没有近一步深入交流的打算。

进来的时候客厅灯没关，卧室灯也没开。只有客厅昏黄色的灯光，拐了好几个弯照进了卧室里来。

他能够听到身旁马嘉祺的呼吸声，轻浅的、像是害怕打扰到他一样。他无法知道这人怎么突然变了性子，“主菜”都送上门来了，却突然不吃了。

出乎意料的举动，不止这一次。

黑暗中，丁程鑫低低的笑了声，然后翻了个身爬起来，不老实的去撩马嘉祺的头发。

身旁的动静很小，不算大，但马嘉祺睡不熟，再加上身边躺着的人是丁程鑫，更是让他连心跳都显得那样清晰。所以当那温热的指节撩开他的头发时，那一瞬间，他睁开了眼睛。

丁程鑫的左胳膊肘撑在床板上，肩胛微微鼓起一块，锁骨很深的陷下去，眼睛很亮，用一种很柔和很温柔的表情看着他。

他没有出声，黑暗中和丁程鑫对上了视线。

丁程鑫：“马嘉祺同志，准备好接受审问了吗？”

马嘉祺：“……什么？”

他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再开口时，声音都有些犹豫、艰涩。

丁程鑫：“这几天去哪里浪了？黑眼圈这么重。”

马嘉祺：“我……”

准备找个无关痛痒的理由糊弄过去时，唇上却贴上了柔软的东西。依旧是柔软的、温热的指腹。

丁程鑫：“说实话，哥哥。”

哥哥。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马嘉祺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