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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时候,习惯了所有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
又是在什么时候,学会了和爱人分享烦恼。
直到最后,那个人走了。他再次孤身一人。
马嘉祺突然就想起来了,很远很远的以前,发生的一件事。
高三的寒假,回到加拿大过年。那时的他,已经习惯了丁程鑫的存在,习惯了这人不厌其烦的在他的身边说话,阴暗里生长的小草,开始偷偷从太阳身上,汲取能量。
父亲的戒尺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手心,他在客厅里跪了两个小时,只是因为,这次期末考试,市排名掉了一位。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属于自己的“卧室”时,才发现,手机有消息提示。
来电人是一串陌生号码,视频通话是“阿程”拨出,以及后面的一连串叠在一起的消息,都是“阿程”。
原来有人,在在乎他。
原来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刻,有人在想着他。
阿程:【你在忙吗,我找老师要了你的电话你都不接】
阿程:【新年快乐呀狗蛋儿,我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阿程:【嘿嘿你等我一下】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每一下都显得那样艰涩,直到那个视频,被他点开。
是厚厚的雪面,皑皑的白雪,光滑平整、又格外美丽的雪地上,写了一行字:
“希望马嘉祺永远开心、健康”
大概是在放烟花,他听到了很吵很闹的声音,雪地上的灯光,也是橙黄色的。
在压力最大的十八岁,他收到了第一份新年祝福。
雪地里相爱,他们说零下已结晶的誓言不会坏。
所以那滴泪,最终还是滴落在里屏幕上。碎的四分五裂。
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
……
他摁着丁程鑫的后脑勺,在那人的唇上又烙下一吻。这次是绵长的,激烈的吻,像是要生生将人拆吃入腹,嚼碎了骨头咽下去。直到丁程鑫开始往后躲,他才像是大发慈悲一样,放过了这人。
丁程鑫轻咳了两声,眼睫毛有些湿。似乎每次舌吻时都是这样的,明明没有做什么,阿程都像是哭了一样。
丁程鑫:“你……你怎么突然亲我……”
丁程鑫:“我在问你话呢……”
突然间没了气势,没了那股嚣张的、张牙舞爪的姿态,丁程鑫音量都小下去半截。
马嘉祺顶了下腮,视线落在丁程鑫暴露在空气中的肩头,理不直气也壮:
马嘉祺:“是你先勾引我的。”
丁程鑫在心里大喊“冤枉”,密码的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干。
丁程鑫:“我没勾引你。”
马嘉祺:“你有。”
丁程鑫:“没有。”
马嘉祺:“有。”
丁程鑫:“……”
这家伙真的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以前只是在床上管不住他,下了床马嘉祺对他还是可以做到言听计从的。现在……现在虽然也在床上吧,但明明什么也没发生。
丁程鑫:“这几天去哪里了,老实交代。”
丁程鑫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