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日常
几个小时后，几人都醒了过来。
几人开始审问那群人，但审问的过程并不顺利，丁金根的精神状态有一些问题，他似乎被什么东西蒙住了，只要问到关键的事情，他立即就会放空，从而停止回答。
尹南风皱眉道。
尹南风：“这丁金根好像被什么控制了一样，只要我们问道关键的问题，他就会放空神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回答一样？”
吴邪盯着丁金根空洞的眼神，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吴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子见状也说道。
王胖子：“奇了怪了！这是见鬼了吗？！”
金万堂看到他这副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冷气。
吴邪看着金万堂问道。
吴邪：“堂堂，怎么了？”
金万堂看着丁金根，转头看向吴邪，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些恐惧。
金万堂：“小三爷，我觉得，这个人他不是金根。”
吴邪愣了一下，说道。
吴邪：“金万堂你言之凿凿，认错了?心说金万堂你也太不靠谱了！”
金万堂急忙摆摆手。
金万堂：“不不，我不是说我认错了，这人就是金根的脸，但他不是金根。”
吴邪问道。
吴邪：“怎么说？”
金万堂打了一个比喻。
金万堂：“小哥、尹老板和胖爷，如果他们被人掉包了，你也能立即感觉出来，对吧。”
胖子搂住金万堂的肩膀说道。
王胖子：“那当然，我们都多少年的默契了，我们被人调换，天真肯定是第一个就发现的。”
吴邪明白金万堂的意思，就陷入了思考。
金万堂上去扯了扯金根的脸，没有人皮面具。
金万堂：“这人感觉不是金根。”
金万堂重复说。
尹南风摸着下巴说道。
尹南风：“那这种情况，就是有什么东西在控制他的行为。”
那金根就忽然沉默了，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吴邪看到丁金根那诡异的笑容，愣了一下，随即又想到那笑容和昨晚陶俑脸上的表情，简直是一模一样。
尹南风：“这笑容是怎么回事？中邪了？”
吴邪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大白狗腿上。胖子见状也立刻警觉起来，低声骂道。
王胖子：“他娘的，这孙子笑得跟昨晚那陶俑一个德行！”
吴邪冷冷问道。
吴邪：“你到底是谁?”
丁金根并不回答，依旧还是笑得诡异地看着吴邪。
吴邪转头问金万堂。
吴邪：“会蒙古语么?”
金万堂：“会两句东部方言。”
金万堂不知道吴邪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
吴邪示意他对丁金根说蒙古话，金万堂照做。
丁金根毫无变化，就那么微笑的看着甜蜜，这时候有大云遮日，整个草原阴暗了下来。丁金根的目光，就开始看向远处小森林的方向。
吴邪见状立即说道。
吴邪：“我知道你想去那个小树林，只要你告诉我们你经历了什么，我就放你走。”
丁金根转头看向吴邪，说了一句蒙古话。
在场的几人除了金万堂都没有听懂，只见金万堂的表情变了，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吴邪看着金万堂问道。
吴邪：“他说了什么？”
金万堂说道。
金万堂：“我听不懂。”
吴邪：“你少放屁。”
吴邪骂道。
金万堂就犹豫了一下，说道。
金万堂：“我没骗你我真听不懂，但有些发音，我混囵吞能知道是什么意思，这句话是，他说……他说，他们只是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
尹南风疑惑地看着金万堂。
尹南风：“这是什么意思？”
金万堂解释道。
金万堂：“这是一句蒙古的谚语，意思是，你以为我们已经到达了牧羊的地方，但其实我们只是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这是在解释蒙古人的游牧状态，永远是在路上的意思。”
吴邪盯着丁金根，又陷入了沉思。
丁金根看着吴邪，又说了最后一句话，这句蒙古语连金万堂也听不懂了。
接着丁金根就完全沉默了下来，无论吴邪怎么逼问、威胁都不开口。
无奈，吴邪只能放弃，按了按丁金根的肚子，他肚子也是鼓的。里面应该也全是石头葡萄，就担心他会不会胃穿孔什么的。
吴邪说道。
吴邪：“他肚子里也有东西，我们得马上给他催吐！”
胖子接话道。
王胖子：“催吐？这荒郊野岭的上哪儿找催吐药去？”
胖子挠了挠头，忽然眼睛一亮。
王胖子：“要不咱们给他灌点马奶酒？那玩意儿劲儿大，保准让他吐个干净！”
吴邪摇头。
吴邪：“不行，他现在这状态，灌酒太危险。”
他转头看向张起灵。
吴邪：“小哥，有没有办法？”
张起灵沉默地走到丁金根身后，忽然抬手在他后颈某处穴位重重一按。丁金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接着整个人剧烈地干呕起来。
胖子赶紧拿过一个空袋子接住，只见丁金根吐出的不是食物，而是一颗颗黑色的石头，看起来就像是一颗颗葡萄。
王胖子：“我靠！”
胖子差点把袋子扔出去。
王胖子：“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尹南风脸色凝重。
尹南风：“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葡萄……这些东西……”
吴邪当即吩咐道。
吴邪：“胖子，继续给其他人催吐。”
王胖子：“好嘞！”
接着，吴邪去烧水准备做早餐，吴邪一边做饭，就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昨晚的收获。
不一会儿，早餐便做好了，几人围坐在篝火旁，沉默地吃着早餐。草原上的晨雾渐渐散去，但那股阴冷的气息却挥之不去。丁金根和其他被救的人虽然吐出了那些诡异的“石头葡萄”，但他们的神情依旧呆滞，仿佛灵魂被抽离了一般。
吴邪翻看着笔记本，眉头紧锁。
吴邪：“昨晚的经历太诡异了，那些陶俑、黑影，还有丁金根他们肚子里的东西……这一切肯定有联系。”
胖子咬了一口干粮，含糊不清地说道。
王胖子：“天真，你说那些陶俑会不会是什么邪术？就像湘西的赶尸一样，专门控制人的？”
尹南风放下水壶，冷静分析道。
尹南风：“不太像。陶俑本身没有生命，但昨晚它们的行为明显有目的性。我更倾向于它们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