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探傀儡
黑影一闪而过。
刀光却更快。
魂煞刃破空而来,寒芒掠过咽喉。对方堪堪举刃格挡。
“叮!”
短兵相接,火星四溅。
子夜眯起眼,嘴角一扬,张狂道:“哟呵,反应还挺猖狂嘛!”
那人落地站稳,兜帽遮脸,只露出一双鹰目。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你是玄冥子夜?”
子夜轻笑一声,指尖抚过刀锋,傲然道:“本座都快把自己这名字忘到九霄云外去咯。不过,你能找到这儿来,想必也不是个无名小卒。”
沉默片刻,那人开口:“我奉命而来,只为确认一件事——你还活着。”
“哦?”子夜眼神一冷,“慕清寒?还是药玄子?”
那人瞳孔微缩。
“果然。”子夜怪笑起来,桀桀桀,“她是冲着她来的呀。”
话音未落,脚下地面裂开,魔气翻涌而出,吞没身后阴影!
他一步踏出,魂煞刃化作黑芒,直刺胸口。
那人闪身欲逃。
子夜左手一挥,血丝飞出,缠住四肢,生生拽回,笑道:“哟呵,来了就别这么着急走嘛。”
那人挣扎,体内泛起淡蓝光晕,与血丝抗衡。
“有点意思哈。”子夜挑眉,“看来你也有点门道嘛。”
刀尖一挑,斗篷一角被割开。
一枚玉佩露了出来。
“时空印记?”子夜脸色骤变。
他一把夺下,指尖轻触,熟悉气息扑面而来——是慕清寒的。
“她在哪?”他冷冷问。
那人紧闭双唇。
“敬酒不吃吃罚酒。”子夜冷笑,法诀一捏,血丝收紧,鲜血渗出。
“啊!”那人闷哼,青筋暴起。
“最后一次机会。”子夜低声,“不说,神魂会被抽出来炼成怨灵蛊,嘿嘿,这滋味可不好受。”
那人终于开口:“她在天穹圣域旧址……布置传送阵。”
“呵。”子夜起身,“还真是胆子肥啊,敢回去。”
他松开血丝,那人瘫倒在地。
“记住。”子夜转身离去,“告诉慕清寒,本座不介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但她也得明白,游戏什么时候结束,那得本座说了算。”
风卷落叶。
林间雾气弥漫,一道身影穿行其中。
子夜一边走,一边思索。
“天穹圣域旧址……她回去做什么?重启传送阵?”
他停下脚步,挥手布下符阵。
“幽兰,你在吗?”
刀无声。
“关键时刻又掉链子。”他皱眉,“算了,只能靠自己咯。”
闭眼,运转魔气,顺着玉佩气息追踪。
片刻后睁开眼,嘴角冷笑:“找到了。”
他身形一闪,疾驰而去。
一路上小心谨慎,不时停步观察四周。
“慕清寒可不好对付。”他心想,“她掌握时空之力,若设下陷阱,连本座都难脱身。”
“所以,得先摸清她的底牌。”
“如果她真想重启传送阵,那她一定掌握了关键材料。”他低语,“也许是时间晶石,或者是……逆命镜碎片。”
想到这里,他眼神一寒。
“呵,看来她也知道那东西的存在。”
他加快速度,穿梭林间,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破败山门前,他停下脚步。
眼前建筑早已坍塌,杂草丛生,中央却有一座巨大的圆形法阵清晰可见,符文依旧闪烁微光。
“传送阵。”他目光一凝,“还在运转。”
他靠近观察,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时空波动。
“她来过。”他低声,“而且,可能还没走远。”
正要继续查探,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猛然回头。
一个模糊身影站在不远处,白裙飘扬,长发随风。
“子夜……”声音温柔,却透着陌生。
他眼神一冷,魂煞刃已然出鞘。
“慕清寒。”他缓缓开口,“好久不见。”
这时,之前那个被他逼问的人也跟了过来,一脸疑惑地问道:“大人,您刚才说的‘猖狂’‘掉链子’是啥意思啊?”
子夜一本正经地忽悠道:“这乃是本座自创的独特暗语,代表着敌人的状态和事物的情况,一般人可听不懂。”那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