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

自赏灯会后

这几日，林衿一直在宫中的藏书阁中，林衿本就喜欢看书，江彻行自然也不会阻止，反而这几天都来看林衿。

藏书阁内，烛火摇曳。林衿一袭月白长裙，安静地坐在案前，手中书卷半展，眉眼间透着专注。江彻行踏入阁中，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他看着她的侧影，心中竟生出几分难得的宁静。

“陛下今日公务不忙了？”林衿察觉到有人靠近，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江彻行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坐下：“再忙，也要来看看你。这阁中可有什么有趣的书？”

林衿将手中书卷递给他：“不过是些前朝旧事罢了。”江彻行接过，目光却并未落在书上，而是盯着林衿的手，那手指纤细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朕瞧着，这藏书阁虽好，到底有些冷清。不如朕让人送些你喜欢的花来，摆在这里，也能添些生气。”江彻行放下书，侧头看向她。

林衿轻轻摇头：“陛下不必如此费心，这清净之地，于我而言正好。”她话语虽淡，可江彻行却觉得她的神情里透着几分疏离。

正说着，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林衿起身走到窗边，微微仰头，看着天空中飞过的鸟群。江彻行也跟了过去，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阿衿，”他轻声唤她，“往后的日子还长，你莫要总是如此冷淡。”林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陛下，有些事，过去了便过去了。如今这样，于你我都好。”

江彻行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可终究什么也没再说。藏书阁内，一时只剩下窗外鸟鸣和隐隐的风声 。

过了几日江彻行，也没有来看林衿，林衿也不感到意外。

林衿平淡的问清芷，“你知道陛下最近在忙什么吗”清芷倒了点茶水，“仙君，奴婢也不知，陛下可能朝政繁忙吧。”

“ 是吗？”林衿指尖摩挲着书页边缘，忽然听得清芷轻声开口：“仙君，您怎么在看禁术之书？”

她这才偏过头，眼尾微微上挑，语气漫不经心：“嗯？”

清芷绞着帕子，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陛下曾昭告天下，严令禁止城中流传这类书籍。如今若不是新开的书肆......想来也得有陛下的特批才行。”她歪着头思索片刻，“就连宫中藏本，凡涉及此道的，都被朱砂涂得面目全非，关键处尽皆删减。”林衿望着书上被涂抹得模糊不清的符咒，突然轻笑一声：“为什么？”

清芷摇摇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陛下没有说。”

林衿没有再问，“嗯。”烛火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而案头那本禁书在摇曳的光影中，显得愈发神秘莫测。殿内一时静谧，唯有翻书时纸张发出的轻微沙沙声，混着远处传来的更鼓声，在夜色里慢慢晕染开来。

不久后，林衿在花逸园中闲逛就听到宫中人闲聊时说，宫中来了个从西边接过来的女子，好像是之前玄冥山的仙徒。

“玄冥山现在可有名了，对了那个女的不会是攀高枝的吧。”“不会吧，好像是陛下的相识。”“陛下相识那么多，你知不知道南门的沐兰苑那个仙君，听说一点仙力都没有，就是攀上陛下了。”

宫女敢这样说，也只有主子纵容了，清芷听到有人这样议论林衿自然忍不住，想要上前去。

林衿拦住她，轻声说，“这里住的是谁。”

清芷轻轻在她耳边说，“这里是叶府千金叶舒涵的住所，陛下很是宠幸这个妃子，但叶小姐平日里喜欢琴棋书画，一般不出居所，所以没有管教这些宫女”

林衿听完，继续闲逛，那些宫女见到林衿连忙行礼，宫女没有见过林衿，这女子身着一袭月白衣。乌黑如瀑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自然垂落，为她的面容添了几分柔意。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泛着柔和的光泽，在日光下更显细腻，周身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林衿倒是没有为难她们，只是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