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仔
“鹤辛,等等我!”温顺连赶忙追上。
鹤辛闻言转过头,眼神颇为疑惑的看着温顺连:“嗯…?”
温顺连被这眼神看的一激灵,他好像从未认识过面前的人,实在是太冷漠了,这个念想一旦出现,就逐渐变得清晰,本想问清情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声音下一子结巴起来:“你…不…把他杀了?”
鹤辛眼神平静:“被利用的人有资格活下来。”
顿了一下,眼神变得低沉,又道:“毕竟他杀的都是该杀的人。”
温顺连闻言大脑有一瞬间变得空白,嘴不自主的啊了一声表示他的疑惑。
鹤辛见他不明白,叹了口气:“有些事隐瞒的太深,你看到的却不足三分之一。”
听起来明白,也能理解,但联系着琉璃宗被灭门的事就变得复杂起来,温顺连思绪万千。
鹤辛可不管他想什么,转身就要往玉鸾殿的方向走。
温顺连眼神愣愣看着鹤辛离开的背影,直到那抹白色消失不见也还是没回过神。
鹤辛用了回到玉鸾殿门口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黑眸里的惊讶一闪而过,转瞬飞下来,眼神的怀恋不似作假。
他回来了,他回到玉鸾殿了。
安鹤屁颠屁颠跑过来一把抱住鹤辛的腰,撒娇道:“师尊~”
鹤辛身子一僵,脑木楞的往下看,就看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腰部蹭来蹭去,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安鹤没得到答复,双眼可怜兮兮的抬起头:“我还以为…以为你回不来了。”
鹤辛对上视线别扭的扭过头:“没…没有。”
安鹤闻言脑袋依偎的在鹤辛怀里蹭了蹭:“我就知道,师尊是最厉害的!”
鹤辛试探的退开几步,腰上的手却纹丝未动,不由得一慌,声音穆然冷了起来:“放开。”
安鹤吓得松开了手,眼神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鹤辛看也没看他一眼动作疾奔珍宝阁。
鹤辛一挥衣袖,真正的珍宝阁浮现,不再是先前破旧的小木屋了,呈现在眼前的是一间金碧辉煌的红塔楼。
两头石狮子镇守在门外,金元宝与铜币雕花的围栏,大门还有玫瑰牡丹雕花。
鹤辛推开门走进去,里面的陈设依旧是一堆卷轴堆积在地上,书桌经过一些整理才隐约看到桌子的颜色。
一挥手,散落在地上的竹简一一被放到浮现的书架上。
鹤辛大脑比动作快一步的跑向书桌上坐,手中浮现一支黑色的羽毛笔,手下还压着一张白纸。
笔触碰着纸张一直延伸弯成一个弧度,笔墨时而变大时而变细。
一张怪异的阵符结界结合的画便完成。
落笔:仙林香薰
看着落笔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的趴着桌合上眼。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敲门声。
“师尊…”稚嫩的童声胆怯的在里面响起。
鹤辛迷迷糊糊睁开眼,脖子传来一阵酸痛。
手撑着脑袋,视线一时间有些迷糊。
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才逐渐变得清晰。
迎面就看到一张古怪的图。
落笔处凌厉果决的古文字,鹤辛看的入神直到门外再一度响起断断续续的敲门声才回过神。
伸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一时间有些恍惚,声音带着醒来的沙哑:“进…”
“吱…呀…”两侧门被推开,鹤辛就看到安鹤急促的站在门口中央,身后还有一个体型庞大的什么东西遮住了大半阳光。
体型庞大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被天雷劈了外焦里嫩的歼隼怀
歼隼怀身上传来阵阵糊味令鹤辛感到疑惑。
歼隼怀猩红的眸子冷冷看着鹤辛:“你说的话算术吗?”
完全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的鹤辛一脸懵,脸上却不显半分,平静问道:“交易成功?”
歼隼怀:“成功。”
鹤辛眼花缭乱的看着线凌乱的阵法,优美而紧密的线条围绕着符纸,外面还有一圈圆弧。
鹤辛直起身:“拿去。”
因为体积过于庞大而踏不进门槛的某物:“……”
鹤辛看着比门口大了数倍的体积,转身离开书桌走到门前递给他。
歼隼怀大手接过纸,眼神讶异:“你是怎么做到的?”
上古复诊图在修仙界消失了很久很久,久到有人忘记还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鹤辛转过身,冷漠道:“你做你的,别问太多。”
歼隼怀啧了一声“本尊又不好奇。”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出玉鸾峰。
鹤辛看了眼,低头看向安鹤:“你还有事?”
安鹤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脑袋有些生硬:“有的…”
安鹤低着头有些看不出情绪:“就是…师尊能不能教我更厉害的法术,我想变强,我想变为与你一样强的强者!”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大,猛然抬起头:“可以吗?”
鹤辛沉默半晌回道:“你想学什么?”
安鹤毫不犹豫的回答:“只要是你教的,安仔都学!”
鹤辛:“安仔?”
安鹤点头笑着解释:“是的,在话本子上看到有个主角后面就有个仔字为小名,我喜欢他所以我便给自己后面的安字也加了仔字用来做我的小名!”
鹤辛闻言也没过多追问,既然喜欢到也没什么。
“走吧。”鹤辛掠过安鹤。
安鹤一时间有些懵:“哪…去哪儿?”
鹤辛:“想变强就过来。”
安鹤闻言,幸福忽然充斥大脑,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动作娘跄的跑上去,脸上却露出幸福的微笑。
“师尊,等等我!”
如果一辈子都能这样和师尊在一起就是最快乐的事了!
安鹤想着脸上的笑容愈渐变深。
时间已然到了下午,夕阳照在玉鸾峰的大门上,大门上浮现一条有颜色的锦鲤。
鹤辛站在一旁拿着安鹤给的竹简仔细看了起来,竹简上的文字太古老,与他现代所使用的相差太远。
都是抽象的象形文字,有的看起来是人,有的又像人牵着一条狗,看的鹤辛一愣一愣的。
关键边上还有个求学的徒弟让他大脑有些烦,索性便转移话题:“这个没什么好学的,我教你别的。”
安鹤双眼一脸天真的看着鹤辛:“师尊,你是不是也不会?”
要脸的某人直接否认:“不是。”
安鹤:“是吗?”
鹤辛脸上扬起一抹怒意:“骗你作甚?”
安鹤看着自家师尊耳朵红了感到一阵可爱,便笑着附和:“徒儿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