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翻了,我们依旧如故

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修仙界一片祥和,安鹤也从十几岁的少年变成也能独挡一面的大师兄了。

劫小云一脸八卦凑上前:“师兄,你听说了吗,香怀村闹鬼了!”

安鹤闻言俊眉微瞥,呵斥道:“民间谣言,故不能当真!”

劫小云是颜风前年刚收的女弟子,一副乖巧天真的长相却拥有一个爱聊八卦的心,尤其是关于闹鬼事件,她最喜欢聊了。

劫小云坐在亭子上的石阶嘀咕道:“我只是当故事听听而已没有当真…我记得柳师兄说过安师兄也很喜欢八卦啊…”

安鹤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那就行,不聊了,我要为明下凡做准备。”说完,转身离开。

明天他要为下凡做好准备,立志做个大英雄,和师尊一样受人敬仰,他的梦想是做个斩妖除魔、拯救苍生的修士!

劫小云在安鹤看不见的地方竖起中指:“鄙夷你!”

安鹤没理她御着剑往玉鸾殿跑了。

玉鸾峰的珍宝阁内。

鹤辛坐在书桌前仔细的翻阅着万类全书,紧闭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安鹤冒冒失失的闯进来,眼神迫不及待公布消息,笑道:“师尊,明日我就要下凡当大英雄了!”

鹤辛眼皮揭都没揭一下,语气淡淡:“为师知道。”

安鹤闻言眼神瞬间闪起一抹失落:“你是怎么知道的?”

鹤辛翻开一页,吐出一个名字:“温顺连。”

鹤辛见他没说话,合上书抬起头:“你去为师房间拿走桌子上的储物戒,东西都在里面了。”

安鹤闻言脸上重新染起笑容:“徒儿明白!”说完转身离开。

鹤辛沉默的看着安鹤离开的背影,这些年他一直试探沿河企图能在他嘴里敲出一他就是李渊的事实。

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耀艳华突然出现空中,感慨:“一眨眼时间就过去了,那小子长的也太快了,都比你高了。”

鹤辛收回视线起身:“你怎么来了?”

过去的十几年之间他就没见过耀艳华出来过,还以为魂飞魄散了。

耀艳华呵呵笑了两声:“嘿嘿,想你便来了。”

耀艳华说着顿了一下:“顺便看看你现在怎么样。”

鹤辛离开书桌往旁边书架随便拿了本书回来:“我一直都很好。”

说着,脸上的血色褪去变得苍白,他本人像是没察觉一样动作习以为常的翻书。

耀艳华眼神灼灼的看着鹤辛:“为夫有法子让你康复,你愿意试一试吗?”

鹤辛翻开一页:“不用。”

他又不是药引,至于能活多久就多久。

看了没几页鹤辛便随手撕了一页纸,纸张铺开折成拿起边上的笔写下一行字:“小船翻了,我们依旧如故。”写完把纸折成一张纸般放入腰间的储物袋。

先前还觉得幼稚,没想到如今会成为他们相认的标志。

耀艳华看着古怪方正的字符表示疑惑:“你写的是什么东西,为夫为何看不懂?”

鹤辛离开书桌没有回话,只是脚步更加仓促的走出珍宝阁。

耀艳华见他又无视自己,习以为常的跟上。

鹤辛近乎用跑的跑到玉鸾峰边沿,随手一挥招来一只丹顶鹤坐上去。

耀艳华跟着他一路离开玉鸾峰,看着他到一处温泉处把纸船放在显眼位置便用法器掩饰自己的气息躲到一处比他大的树林下看着。

模样看起来和贼没什么两样,耀艳华用嫌弃的口吻打趣:“为夫看你和贼没什么两样。”

在他耳边啧了几声问道:“搞不懂你这冰渣。”

眼神却顺着鹤辛视线一同看去,耳朵却极为警惕的听着温泉冒泡的声音。

约莫过了好几个时辰,耀艳华一个影子都没看到,不耐烦吐槽:“真服你了,这么久了连个人影都没看到,船都软了下去。”

看着船软帕帕的倒在地上,鹤辛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眼神极为专注的盯着船,他已经连续一月这么做了,无一例外沿河都没来,他对沿河就是李渊的感觉太深了,但他不喜欢、甚至是厌恶把人当替身,但找不到李渊他死了都不会安心,为了验证他是不是李渊才出此下策。

耀艳华不耐烦的在一边吐槽:“哥,他不会来了,相信我,以我多年经验告诉你,他这么久一定不会来了!”

鹤辛出奇的否认了:“不会。”

就算他今天不来还有明天甚至是一年不来,他都会在这里等。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男人慵懒的声音传进来:“顺连,我们也是好久没再泡过温泉了。”

温顺连笑的温和:“宗主那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鹤辛往树旁边挪了挪过了半晌才看向外面,每在温顺连看沿河一眼时就顺势观察着沿河的一举一动。

忽然鹤辛像是有感觉一样把头缩了回去。

沿河感到奇怪,便问道:“顺连,本宗主怎么感觉有两道视线在看着我?”

温顺连:“这里只有我看着你,另一道…”

说着,看向四周没什么异样,道:“我没看到任何生物,估计是错觉。”

沿河闻言挠了挠头叹了口气:“或许吧。”说完忽然感觉脚下踩到东西便移开脚低头一看,是一团被踩扁的纸团,从痕迹上隐约能看到船的轮廓。

手法有些熟悉,下意识把纸团塞回兜,直到手穿了空才想起把他收回储物戒。

此时往旁边并没有看到人,抬头就看到温顺连已经换上浴袍泡在里面了。

温顺连舒服的发出一声感叹:”快进来,水温刚刚好!

沿河闻言并没有着急下去,眼神忽然犀利的打量起四周。

眼神四处摸索企图能找到那个留下纸船的人。

忽然在树上看到那抹白色的衣角消失在眼前,脸上露出一抹笑:“来了。”

说着,走到温泉的石阶上衣服就换好了衣袍,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树的方向。

耀艳华陈述:“徒儿,你好像露馅了…”

鹤辛闻言躲在树后面,他确定了,确定是李渊了。

脸上却半分显,语气平静:“没有。”

那抹衣角是他故意漏出来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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