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杰

等鹤辛出来后时间已经到了晚上,月亮此刻悬挂在空中,月光倾泻下来照在澡堂门外。

鹤辛脚步轻快的离开沉纤堂。

夜晚的天玄宗格外的寂静,比试场上更没有什么弟子在。

鹤辛经过比试场停留片刻,看了眼围栏留下的剑痕便继续往玉鸾峰走。

耀艳华跟在后面问道:“徒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鹤辛:“子时。”

耀艳华:“你不是没看钟吗,怎么会知道?”

鹤辛平静吐出一句:“月亮位于空中正南方。”

耀艳华:“?”什么意思,眼神悠悠的看向圆月。

圆月此时就如他所说的一样挂在空中正南方。

耀艳华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鹤辛就已经走远了。

整个魂咻的一下飞过去:“徒儿,你不能丢下老夫啊!”

鹤辛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脚步更加快了。

耀艳华在他耳边埋怨:“你走这么快干什么,你又不投胎…”

鹤辛忽然停下来,身体灵敏的躲开袭来的剑刃。

“恍当~”一声,剑刃刺入大理石之间的缝隙。

鹤辛顺着放向看去,墙上的房梁站了一个人。

那人动作不徐不疾的跳到鹤辛跟前,喊道:“好久不见!”

一听温和有礼的声音,鹤辛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晋朝武状元!

他怎么会在这?

鹤辛眼神狐疑的退开几步:“你来作甚?”

一席青衣微微在空中飘动,头发被高高的扎成马尾,一双浅色清眸带着疏离冷漠,整个人看起来英俊不已。

歼隼怀站在他面前:“你说的阵法我已确定,只是…”

歼隼怀带着希望的眼神看着鹤辛:“啊杰…真的死了吗?”

鹤辛闻言一股强烈的记忆融入大脑,强撑不适看着歼隼怀没有说话,身下的手越发用力。

鹤辛忽的呢喃问道:“胡杰?”

歼隼怀:“对,你见到他是在什么时候?”

鹤辛身下的手传来清晰的痛感,大脑恢复一丝理智:“边塞战场…”

歼隼怀瞳孔震缩,手紧张的抓住鹤辛肩膀,问道:“他,他怎么会到那里来??”

那股不适感很快消失,鹤辛眼神冷漠的拍掉肩上的手:“他去找你了。”

歼隼怀情绪激动:“他没死?”

鹤辛淡淡摇了摇头:“不是,他死在找你的路上。”

歼隼怀娘腔的后退几步,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喃喃自语:“不…不可能!怎么…会!”

边塞战场很大,差不多有一个国家那么大。

胡杰去时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加上他本身还有许多外伤,更何况他没去过边塞战场也不知道具体是在那里打,所以他并没有活着见到歼隼怀,等过去的鹤辛见到他时,便只看到一具白骨躺在地上。

胡杰的脖子上还有一条项链,项链的模样很丑,长草根打底下面还挂着一朵很小的白花,神奇的是并没有腐朽。

过去的鹤辛离开村子后第一个经过的国家,那次因为根骨缺损加上本身还被人下了毒,到达城门便晕了过去,正好碰到来巡逻的胡杰。

胡杰见有人晕了过去赶忙跑过去查看,见他长的和皇帝一样,心下一惊。

怎么会有人和皇帝这么像?

不过仔细看便感觉到男人比皇帝还要生的好看!

胡杰书读的不多,在他身上一番摸索确认没有武器后便把他带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等鹤辛醒来时便是陌生的黄土天花板,黄土不知靠什么工艺材料做到这么光滑平整。

鹤辛想着手还没伸直就已经摸到了天花板,由于床的空间太狭窄坐不起来,索性转身看向床的四周。

房子很简陋狭窄,没有桌子椅子,更没有梳妆台,除了墙角上有一盏散发着淡光的油灯之外,就没别的了。

鹤辛低头看到地板上放了一双鞋,脚正要移到床沿,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粗嗓响亮的声音。

“你醒了?”胡杰穿着一身铁甲走进来。

鹤辛抬起头看向门口,头发顺着动作散落在胸前,声音沙哑:“你…救了吾?”

胡杰一只手端着一碗滚烫的药汤另一只手拿了张木凳笑着走进来:“是的,只是你突然晕在城门吓了我一跳。”说着放下椅子坐上去,把药汤放在地上问道:“你在这里有没有什么亲朋好友?”

听到亲朋好友四个字时,鹤辛眸子逐渐变得低沉,过了半晌回道:“没有。”

胡杰明显有些不信,摘下头上厚重的头盔,再次问道:“认识晋朝皇帝鹤辛吗?”

同名同姓的某人瞬间愣在原地,声音有些不可置信:“鹤辛…?”

胡杰点头承认:“是的,丹顶鹤的鹤,辛勤的辛,你有映像吗?”

鹤辛撑身体床看着石床上的草席愣了片刻:“他一直都是这个名字吗?”

胡杰摇了摇头,以为认识就毫无保留的全盘托出:“没有,他是前几十年时改的名字,听说是为了纪念一个人,至于是真是假尚不清楚。”

鹤辛蹙着眉:“吾还有事就不停留了。”

说着,脚踩着鞋弯腰下床摸了摸衣服确认身上的衣服还在眉又舒张开来。

胡杰看着他动作提醒道:“你衣服我没换。”

“虽然你长的好看,但我这纯属欣赏,干不的趁人之危的事。”

鹤辛闻言拱手致谢:“多谢救命之恩!”

“等等…你要去哪儿?”胡杰猛然问道,他并没有打算挽留,只是出于好奇想问罢了。

鹤辛淡淡吐出两个字:“回家。”

胡杰长哦了一声:“你家远吗?”

“嘣!”的一声大门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阵大喊声:“将军!将军!不好了!”

胡杰闻言戴着头盔起身:“这里有碗药你喝了再离开也不迟。”

说着便匆匆的跑了出去。

鹤辛看了眼药并没有喝,而是拿起药放在椅子上便离开了。

门外一个人也没有,一眼望去都是光秃秃的黄土,黄土上方还揭起了大量的灰尘,鹤辛被遮住大半视线。

打量起四周,突然看到一抹绿色。

犹豫片刻便往树林的方向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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