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皮鞋敲击地砖的声响越来越近,姚鉴栩抬眼时,撞进一双深邃如夜的眼眸。

男人就站在桌旁,身形挺拔得像松,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周身带着一种与校园格格不入的强势气场。他的眉眼很熟悉,却又比记忆里锋利太多,直到他薄唇轻启,吐出那个她以为早已被岁月尘封的名字,姚鉴栩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撞在餐盘上。

“鉴栩。”

这声音像穿越了十年光阴,带着槐树下的蝉鸣与奶糖的甜,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备。姚鉴栩怔怔地看着他,喉咙发紧,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哥……凌云霄?”

对面的男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弄得一愣,疑惑地看向姚鉴栩:“鉴栩,这位是?”

凌云霄的目光掠过男生,没半分温度,随即落回姚鉴栩脸上,语气是刻意放柔的温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是她哥哥。”他拉开姚鉴栩身边的椅子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从未缺席过她的生活,“刚回国,找了你很久。”

男生尴尬地笑了笑,感受到两人之间莫名的张力,识趣地站起身:“那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姚鉴栩想说点什么,却被凌云霄的眼神制止了。直到男生的身影消失在食堂门口,她才收回目光,低头搅动着餐盘里的饭菜,声音低低的:“你怎么会来这里?”

“凌氏要和你们学校合作建实训基地。”凌云霄看着她微垂的睫毛,指尖发痒,想揉她的头发,又怕唐突了她,“找了你十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喟叹,“你瘦了很多,也变开朗了。”

姚鉴栩抬眼,对上他眼底的温柔与心疼,鼻尖一酸。这些年的委屈、挣扎、自我救赎,在这一刻仿佛有了宣泄的出口,可她还是习惯性地收敛了情绪,扯出一个浅浅的笑:“都过去了。”

“过不去。”凌云霄打断她,语气骤然变冷,“我知道你小学被欺负了五年,知道你被三轮车拖伤,知道你初中被嘲笑,知道你妈妈从不听你说话。”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姚鉴栩的痛处,她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你调查我?”

“是我没能护住你。”凌云霄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下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带着薄茧,是常年做家务和画画留下的痕迹。“当年我不该走,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姚鉴栩浑身一僵,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心底那个穿着黑裙的人格似乎在低语“他是可信的”,让她莫名地放松了警惕。

“哥……”她哽咽着,积攒了十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凌云霄看着她落泪,心疼得无以复加,起身坐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像当年槐树下的树荫,为她隔绝了所有风雨。“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他在她耳边低声承诺,语气坚定,“你的梦想,我帮你实现;你受的委屈,我替你讨回。”

食堂的喧闹依旧,可姚鉴栩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沉稳的心跳和温柔的话语。她靠在他怀里,像个迷路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方向。

而凌云霄抱着怀里失而复得的珍宝,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些欺负过她的人,那些忽视她感受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要让她站在阳光下,被全世界温柔以待,弥补她错过的所有时光

怀抱里的人哽咽着停下,鼻尖还泛着红,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仰头看他时,眼里像盛着碎光:“说起来……你现在多大了?”

凌云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逗得微怔,随即失笑,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语气带着宠溺的无奈:“傻丫头,当年我比你大8岁,你10岁,我18,现在你17,我自然是25了。”

他的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触感细腻,姚鉴栩下意识地偏了偏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避开了那过于亲昵的触碰。她低头算了算,小声嘟囔:“都25了啊……感觉你好像没怎么变,就是比小时候更吓人了。”

“吓人?”凌云霄挑眉,故意板起脸,眼底却藏不住笑意,“我怎么吓人了?”

“就是……气场太强了。”姚鉴栩抬眼瞥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刚才在食堂,你一过来,我都不敢说话了,还有你看那个男生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凌云霄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肩膀传过去,带着让人安心的频率:“那是他不该占着我妹妹的位置。”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以后除了我,不准让别的男生跟你靠那么近,更不准随便收别人的奶茶。”

“你这是不讲理!”姚鉴栩不服气地抬杠,眼眶却已经不红了,语气里带着点久违的娇憨,“他是我同学,只是好心帮我带了一杯而已。”

“好心也不行。”凌云霄寸步不让,伸手揉了揉她的马尾辫,发丝柔软顺滑,“你想要喝什么,哥给你买,比他买的好一百倍、一千倍。”他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递到她面前,“现在就选,想喝什么,哥让助理立刻送过来。”

姚鉴栩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又暖又好笑,伸手推开他的手机:“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当年那个蹲在槐树下掏野草莓的小丫头。”凌云霄的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以后不管你多大,哥都护着你。”

他的话像一颗糖,融化在姚鉴栩的心里,甜丝丝的。她不再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只是这一次,嘴角的笑意再也没消散过。

而凌云霄坐在她身边,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生怕一眨眼,她就会再次消失。他知道,他们之间缺席了十年,有太多的时光需要弥补,有太多的故事需要倾听。但没关系,从现在起,他会陪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校道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姚鉴栩走在前面,马尾辫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偶尔停下来指给他看操场边的樱花树、教学楼后的小花园,语气轻快得像只出笼的小鸟。

凌云霄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追着她的身影,听她絮絮叨叨说着学校的趣事——陈老师带她们去孤儿院做志愿,专业课上被调皮的模拟教具“捉弄”,还有宿舍里女生们分享零食的小秘密。他没多插话,只是偶尔应一声,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走到一片开满小雏菊的草坪边,姚鉴栩停下脚步,弯腰摘了一朵白色的小花,别在发间,转头问他:“好看吗?”

阳光落在她脸上,衬得她眉眼弯弯,脸颊带着健康的红晕,凌云霄的心跳漏了一拍,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说:“好看。”他走近一步,指尖轻轻拂过她发间的花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丫头,现在上了中专,身边都是同龄的男生,会不会有喜欢的人了?”

姚鉴栩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苹果。她慌忙低下头,拨弄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没有啊。”

“真没有?”凌云霄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觉得可爱,故意逗她,“刚才食堂那个给你带奶茶的男生,你们关系好像很好。”

“他就是普通同学!”姚鉴栩急忙抬头辩解,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急切,“他有女朋友的,只是那天我帮他占了座位,他客气才给我带的奶茶。”

凌云霄看着她急于澄清的模样,心底的那点醋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愉悦。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别急着解释,哥就是问问。”他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如果你真有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哥,哥帮你把关,不准让别人欺负你。”

姚鉴栩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暖暖的,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哥。”她确实没有喜欢的人,经历过那些黑暗的日子,她对感情格外谨慎,更何况,眼前这个失而复得的哥哥,已经占据了她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凌云霄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表露心意的时候,她刚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他不能吓到她。他要一点点渗透她的生活,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依赖他的保护,然后,再告诉她,他对她的感情,从来都不止是兄妹。

“走吧,”他收回目光,率先迈步,“带你去看看哥给你准备的礼物。”

“礼物?”姚鉴栩眼睛一亮,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像只好奇的小尾巴,“什么礼物啊?”

凌云霄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到了就知道了,保证是你喜欢的。”

校道上,两人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一高一矮,亲密无间。过往的遗憾与伤痛,仿佛都被这温暖的阳光驱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对未来的期许。而凌云霄知道,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凌氏集团的城西实训基地项目还在推进,凌云霄却突然追加了一笔投资——在市立职业中专隔壁的产业园,盘下整栋厂房,火速成立了一家服装设计分公司。

消息传到董事会时,不少元老提出异议:“凌总,服装行业并非集团主营业务,且该地段并非核心商圈,投入产出比不高。”

凌云霄坐在主位上,指尖敲击着桌面,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这家公司主要用于扶持新锐设计师,同时对接实训基地的人才输出,算是多元化布局的一步棋。”

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布局”,是离姚鉴栩近一点,再近一点。

公司装修好后,凌云霄彻底改变了作息。上午九点到十二点,他在新公司处理事务,对接设计项目、审核方案,雷厉风行的模样和在总公司别无二致;中午十二点半,准时出现在中专校门口,提着营养师搭配的午餐,等姚鉴栩下课。

下午的时间,全是属于她的。她有课,他就坐在校园的长椅上处理工作,目光却总能精准捕捉到下课铃响后,那个蹦蹦跳跳跑出来的身影;她没课,他就带着她去逛设计展、面料市场,手把手教她看设计图纸、选面料,甚至把公司的样品间对她开放,让她随意摆弄那些高端布料和成衣。

“哥,你不用这么陪着我的,你公司那么多事。”姚鉴栩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他给她泡的热牛奶,看着他忙里偷闲帮她修改设计稿,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凌云霄抬头,眼底带着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公司的事上午就处理完了,下午没事做,陪着你正好。”他嘴上说着“妹妹”,心里却早已换了称呼——他看着她认真画画时的侧脸,看着她吃到喜欢的甜品时满足的笑容,看着她偶尔闹小脾气时皱起的眉头,每一个瞬间都让他更加确定,他要等她成年,要把她娶回家,要让她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凌太太。

他会故意在她面前“示弱”,让她帮忙整理文件,看着她笨手笨脚却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会在她遇到专业课难题时,动用自己的人脉,找业内顶尖的设计师给她远程指导;会在她被其他男生搭讪时,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语气自然地介绍:“这是我妹妹,鉴栩。”

那占有欲十足的眼神,让不少男生望而却步。姚鉴栩起初没察觉,只觉得哥哥是在保护她,直到有一次,她无意中听到他和特助打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把那个总缠着鉴栩的男生资料给我,还有,告诉他们学校,实训名额优先考虑鉴栩,我要让她毕业后直接来我公司,我亲自带。”

挂了电话,转身就看到姚鉴栩站在门口,眼神里带着疑惑。

凌云霄心头一跳,随即恢复自然,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怎么站在这里?吓我一跳。”

姚鉴栩看着他,小声问:“哥,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点?”

凌云霄的心猛地一紧,以为她察觉到了什么,却听到她继续说:“比亲哥哥还好,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他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无奈,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傻丫头,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没说,这份“好”,从来都不止是兄妹之情。他在她学校附近开工厂,不是为了什么多元化布局,只是为了能随时出现在她需要的时候;他下午不回总公司,不是没事可做,只是想多陪她一会儿;他规划着她的未来,让她毕业后进自己的公司,不是单纯的扶持,只是想把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

夕阳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温暖而耀眼。姚鉴栩看着他温柔的侧脸,心里泛起甜甜的暖意,却没发现,他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哥哥的疼爱,还有着深沉而浓烈的爱意,早已超越了兄妹的界限。

而凌云霄在心里默默倒数着她成年的日子,他等不及要告诉她真相,等不及要把她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等不及要让她知道——从槐树下相遇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是他的妻。

傍晚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姚鉴栩坐在凌云霄公司的沙发上,手里捧着没吃完的蛋糕,眼神有些发怔。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半,她无意识地抠着蛋糕盒的边缘,眉头微微蹙起。

凌云霄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抬头就看到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了?蛋糕不合胃口?”

“不是。”姚鉴栩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晚了,我该回宿舍了。”

她起身收拾东西的动作有些仓促,甚至没敢看他的眼睛。凌云霄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这几天她总是待到临近门禁才肯回宿舍,问起时只说“在外面复习专业课”,可此刻她眼底的闪躲,根本瞒不过他。

“鉴栩。”凌云霄抓住她的手腕,语气认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手腕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安全感瞬间涌来,可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也跟着翻涌上来。姚鉴栩咬着唇,沉默了好久,才低声说:“没什么,就是……宿舍的人不太待见我。”

凌云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们欺负你?”

“也不算欺负。”姚鉴栩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就是合不来,她们说话总带着刺,东西也会故意放得挡我的路。我跟妈妈说过,她只说让我忍忍,说我性格太闷才没人喜欢。”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已经换过三次宿舍了,每次都差不多。后来我就不想说了,说了也没用,还不如在外面待着,等到九点多她们都快睡了,我再回去,省得碰面尴尬。”

这些话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连陈老师都只知道她“喜欢待在图书馆”,却不知道她是在刻意躲避宿舍的冷暴力。原生家庭的忽视让她习惯了沉默,校园暴力的阴影让她不敢再反抗,哪怕现在有了凌云霄这个“哥哥”,她也本能地不想给他添麻烦。

凌云霄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他以为自己把她护在了羽翼下,却没想到她还在独自承受这些——她白天在他面前笑得明媚开朗,晚上却要硬扛着孤独和难堪,在外面待到深夜才敢回宿舍。

“傻丫头。”凌云霄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声音里满是心疼和自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以为我是外人吗?”

“我不想让你担心。”姚鉴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打湿了他的衬衫,“我觉得自己很没用,连和室友好好相处都做不到……”

“这不是你的错。”凌云霄打断她,抬手擦掉她的眼泪,语气坚定,“是她们不懂珍惜,是你妈妈没有好好保护你。但从现在起,不用再忍了,也不用再躲了。”

他拿出手机,立刻给特助打了电话:“立刻在我公司附近的小区租一套两居室,家具家电都按最高标准配齐,半小时内把地址发给我。”

挂了电话,他看着一脸错愕的姚鉴栩,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以后不用再回宿舍了,搬到外面住,离公司近,也离我近。”

“可是……学校不允许校外住宿吧?”姚鉴栩有些犹豫。

“我来处理。”凌云霄的语气不容置疑,眼底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明天我就去学校办手续,你只需要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行。”

他不想再让她受半点委屈,不想让她再在深夜里独自徘徊,更不想让她再因为别人的冷漠而自我怀疑。他要给她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空间,一个温暖、安全、不会有人给她脸色看的家。

“哥……”姚鉴栩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感动。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么毫不犹豫地为她撑腰,这么在乎她的感受。

凌云霄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承诺:“以后有我在,你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忍任何委屈。你想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我给你兜底。”

时钟指向九点,凌云霄拿起她的背包:“走,今晚先去我那边住,明天再搬去新家。”

姚鉴栩点点头,乖乖地跟着他走。走出公司大楼,晚风依旧微凉,可她的心却被填得满满的,温暖而踏实。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用独自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了,因为有人会永远站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护她一世周全。

而凌云霄看着身边紧紧跟着自己的小姑娘,眼底的寒意未散——那些让她受委屈的室友,那些忽视她感受的家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但现在,他只想先把她安置好,让她感受到足够的温暖和安全感。

18岁生日的烛光映着姚鉴栩的脸,她刚结束幼儿园的实习,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味,眼底藏着初入社会的青涩。凌云霄在她新家的客厅里摆满了白色雏菊,餐桌上是定制的低糖蛋糕,还有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面是枚设计简约的铂金戒指,刻着他们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鉴栩,”凌云霄走到她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拿起首饰盒,单膝跪地,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深情,“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从槐树下遇见你开始,我就想护着你;看到你受委屈,我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现在你成年了,我不想再做你的哥哥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无比认真:“姚鉴栩,我喜欢你,不是兄妹对妹妹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慕。我想娶你,想让你做我的妻子,想一辈子陪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你愿意嫁给我吗?”

烛光下,他的眼神真挚而热烈,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姚鉴栩却猛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而疏离,像竖起了一层厚厚的围墙。

“对不起,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能答应你。”

凌云霄的动作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鉴栩,你……”

“我不想谈恋爱,也不想结婚。”姚鉴栩打断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不用去讨好谁,不用去迁就谁,也不用害怕哪一天会被抛弃,会再次受到伤害。”

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时候被欺负,爸妈不管;在学校被孤立,妈妈让我忍;宿舍里受冷遇,我只能躲着。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那些刀子扎在我身上,早就留下了疤,我不敢再去碰感情,也不信会有人真心对我好一辈子。”

情感障碍的诊断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对所有亲密关系都充满了恐惧和抗拒。她怕凌云霄的喜欢只是一时兴起,怕这份温暖会像当年槐树下的时光一样,迟早会消失,怕自己一旦投入真心,最后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不是的,鉴栩,我和他们不一样!”凌云霄急忙站起身,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我对你是认真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永远不会伤害你,不会抛弃你!”

然后女主说对不起,我不相信,转身就离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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