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抢

这消息既传了出去,知道的就不止朝臣,后宫之中自然会知道,于是当梅啼,侯明远和席程赶来未央宫时,玉卿卿还在被痴缠不放的摄政王欺负的正哭。

三人站在玉卿卿寝殿外听到殿内期期艾艾的哭声都心情紧张,他们的记忆里,玉卿卿从没有这样哭过,三个人猜测着到底是什么事惹得玉卿卿这样伤心,可那哭声听着又不是全然的伤心,好像搀着蜜,又伴着舒坦,很是奇怪。

三人之中,只有席程瞬间黑了脸,他这人待人斯文惯了,笑意挂的久了,突然这样冷了脸,让人就不太适应他这副骇人的表情了。

侯明远蹙眉瞥了他一眼:“干什么干什么?干嘛这副死样子?”

他们俩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可不代表席程也不知道,他曾听过家里庶弟房中传出来过这样的声音,只是没这声音柔媚,当时那庶弟被父亲处置了,席家从不豢养姬妾,只娶正房夫人,那庶弟显然是坏了规矩,竟与自己的婢女无媒苟合,当时,席程听到的就是那动静。

席程率先两步上前询问门口的太监:“里面除了陛下还有谁?”

太监:“回丽嫔,是摄政王殿下在内,陪伴圣驾。”

席程心思百转:“烦请公公通传我等听闻陛下龙体抱恙,特来侍疾。”

太监犯了难,毕竟他听了庞重的吩咐,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进来打扰,他不敢忤逆:“恐怕不行,摄政王殿下不让人打扰。”

席程蹙眉:“陛下龙体重要,若身边只有摄政王殿下一人陪伴,恐怕忙不过来吧,耽误了龙体康健,我看公公是不想要这条命了。”

里面声音渐歇,太监还在犹豫,庞重就拢着外袍出来了,紫色的外袍上绣着黑蟒,只是这穿衣裳的人此刻却心情格外的好,连一向性格外放并不太注意细节的侯明远都能察觉到庞重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愉悦。

庞重端正了衣衫,又高高在上的看着眼前冷冷的看着他的席程:“什么事?”

席程如今已长成,身姿挺拔傲人,容颜俊秀气度不凡,身量与庞重也相差无几,他也不与庞重拐弯抹角,与他平视对上庞重慵懒淡然的眼神:“你爬了她的床?”

一句话让他身后的梅啼和侯明远愣在当场,唯庞重浅浅的笑了笑,抬手示意殿前的太监和宫女全都退下,又沉默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却又像是什么都承认了。

席程猛地抓住庞重的衣襟,怒视他:“你可是她亚父,你怎能做出此种大逆不道的事?!”

庞重蹙眉,方才眼中的淡然化为灰烬沉做墨色,拂开他的手:“那又如何,你们难道不知我心思?”

他们确实知道,可知道和看到不是一回事,他的想法和做法又是另一回事,他竟真的做出此等天地不容的忤逆之事,他们本以为有着这层身份的隔阂,庞重会隐忍克制,不会表现出来,更不会真的对玉卿卿做什么,现如今,他竟什么都做了。

梅啼眸色淡淡的看了一眼眼前两人针锋相对的画面,什么也没说抬脚就往殿内走。

庞重,席程和侯明远同时蹙眉向梅啼看去,庞重直接命令出声:“站住。”

梅啼没有停,几步跨进殿内往里走去,侯明远冷冷的看了一眼庞重,跟着梅啼走了进去。

玉卿卿伏在床边,一只藕臂无力的垂在床侧耷拉下来,双眼迷离,被子只盖到腰下,整个脊背全部露出来,因为刚刚激烈的房事,她露出来的皮肤都透着淡淡的粉,深浅不一的痕迹几乎遍布在她裸露出来肌肤上,美艳绝伦的脸颊更是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低低的喘着气,显然一副还没缓过神来的样子。

梅啼入目便是这样一副画面,而空气中浓重到让人头昏脑胀的男女激情过后的甜腻气味也提醒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玉卿卿,慢慢走过去停在床榻边,甜香味愈盛,梅啼喉结滚动,红着眼跪在玉卿卿面前,而他膝下是一大滩不明水色,洁白的衣袍立刻染了污,他却毫不在意的捧起玉卿卿热烫的小脸看着她:“姐姐。”

喉咙干涩,发出的声音也沙哑涩口,他白皙的脸上似乎被她传染了热意,透着红晕。

玉卿卿勉强回了回神看着梅啼,又抬起那只布满吻痕和牙印的手臂,手慢慢抚上梅啼微凉的衣裳,她贪恋那份凉意,艰难的挪动了两下想靠在他身上,却完全没有力气。

侯明远和庞重,席程前后脚走了进来,皆被眼前的这一切刺痛了眼睛,更刺痛了心。

梅啼看出玉卿卿的想法,连忙从地上起来坐在床边,将玉卿卿像抱小孩一样双手撑着她的腋窝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双手搭在自己肩上,身体贴在自己胸膛上。

这样的举动让本就盖的不严实的被子又往下跑了几寸,侯明远快步走过去挡住,在她的身体即将完全展露于人前时,拉起那被褥往上扯了扯,盖住了她的半张脊背。

玉卿卿得了舒服,满意的用热乎乎的小手摩挲梅啼颈下的衣料,凉凉的,她笑了:“小啼弟弟,好舒服。”

在场的人都知道她是得了凉意才这么说,可眼下的场景,让他们忍不住想歪,都红了眼眶,尤其是她身上那些让人难以忽视,破碎而美丽的痕迹。

庞重却是沉了脸色,眼睛深如寒潭,直接走过去拉住玉卿卿的一只手臂就要把她强回自己怀里:“放开。”

梅啼正感受着怀里奇异的柔软和芳香心猿意马,冷冷的看了一眼庞重的动作又将怀里的她抱的更紧:“你才要松开,别扯痛了她。”

侯明远一急,不想看她在任何一个人怀里,横插一脚直接过去拉住了玉卿卿另一只胳膊:“你们都松开,婴婴妹妹,我来救你。”

席程也不甘落后,虽然此刻的场景如此滑稽又可笑,没有一丝尊严可言,可他还是走过去不顾脸面的狠狠地推了一把庞重:“你给我松开,你不配碰她。”

玉卿卿真是无力极了,面前的梅啼死死抱着她不撒手,拉着她右手的侯明远又恨不得立刻将她扯出来,拉着她的胳膊拽,虽然不太痛,但也谈不上好受,更别提左手边这两个,席程和庞重眼见着就要在这床榻边打起来了,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玉卿卿这里有四本。

玉卿卿终于在席程准备动手的那一刻开口:“不要吵了……”一句话刚说完,她羞耻的低唔了一声,心头半是恼半是羞的红透了脸,何况她现下还光着身子:“我……亚父………”

庞重被他们几个吵得正在气头上,一时没反应过来,辨别不出玉卿卿的意思:“怎么了,陛下?”

玉卿卿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大直男真就这点不好,这种时候还要问她怎么了,她两眼一闭心一横,反正索性这屋里也没旁人,都是她的储备粮罢了,她脱口而出:“不舒服……”身上腻腻的感觉并不好受。

嗯………玉卿卿说完就感觉到两只手被松开了,她无颜以对的往梅啼怀里钻,整个脸都埋进他的胸膛,掩耳盗铃。

侯明远还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本能的脸红着,席程和梅啼却都想到了什么,恨恨的看向庞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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