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
慕华年张口半晌,却没有说出一句话,他怕这些肮脏的事玷污了她的耳朵,怕会吓到她,最终沉吟片刻,愁容满面,什么也没说。
玉卿卿抬头,安慰一般,亲了一口慕华年的下巴,不是不亲嘴,是坐着够不到。
慕华年的心冰雪融化,温柔的看着她,刚开了荤的男人,禁不起她一丝挑逗,只是一个吻就让他耳尖通红,不管外面的事多么嘈杂烦恼,她都希望玉卿卿能一直开心快乐,典型的报喜不报忧,他回应一般用脸颊亲密的蹭她毛茸茸软乎乎的脑袋,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玉卿卿俏皮的用指尖描摹慕华年精致的下颌线,不经意的开口:“哥哥不说,要不让蓝田猜一猜?”
慕华年自然对她百依百顺,洗耳恭听她接下来的话。
玉卿卿忍不住作乱的小手下意识钻进了他的衣襟,探索般的摸索,找到那块摸着最趁手的腹肌徐徐道来:“昨日商盏哥哥同我说………”
她真假参半将商羽的事和商盏的计划告诉了慕华年,慕华年越听神色越冷,因为按照商盏的思路来看,玉卿卿现在的处境最为堪忧,要他如何都好,可涉及玉卿卿,他无法冷静。
玉卿卿挑逗的勾了勾他的腹肌,适时缓解僵硬的气氛,将自己的身子送的更近,紧紧贴在慕华年的胸膛:“哥哥,依我所见,商盏不管生或死,与他有牵连的人,尤其是有利用价值的你和那个商盏哥哥,都是工具,只要上面还是那一位,商羽死,你也无法拒绝天子的吩咐,最坏的结果很可能是被天子猜忌得知此间种种的你会泄秘,从而处死,商盏的计划的确还算周密,可依旧不是万全之策。”
慕华年眉头紧蹙,只有怀中人能压制住他心中那股躁郁,听她这么说,虽然震惊于她的条理清晰,淡定自若,可还是期待的看着似乎早有办法的她:“那乖乖有什么想法?”
玉卿卿平静的说:“以恶制恶,众怒难犯。”
慕华年思索一番,隐隐明白了她的意思,讶异的挑眉:“我的乖乖好聪明。”
玉卿卿傲娇的双手环胸,得意洋洋:“既然我这么聪明,又这么漂亮,还这么乖,哥哥可得好好保护我。”
慕华年被她可爱的样子萌化了,抬手从两边自下而上兜住她软嫩的脸颊揉来揉去:“乖乖真是哥哥的宝贝。”
玉卿卿哼哼两声控诉他:“既然蓝田是哥哥的宝贝,哥哥昨晚还那么凶,痛的我今日都穿不了亵裤,骗子。”
慕华年立刻被说红了眼,手随即顺着她的话滑至她细细的小腰处,喉咙里低哑的嗓音就在玉卿卿耳边:“是吗?乖乖今日未穿亵裤?”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埋没在她层层叠叠的裙浪里消失不见,似乎在查探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玉卿卿很快就揪着他的衣裳低低的哭起来:“哥哥欺负我。”
慕华年只觉得她浑身上下哪一处都极尽勾人,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春药,是他从一个小小婴儿亲手养大的花儿,自然是最合他心意之人,他涩声开口,呼吸灼烫:“乖乖,不要叫哥哥了好不好?我不想做你哥哥了。”
玉卿卿装作无知的样子气的红了眼眶,用无力绵绵拳砸他的胸膛:“你不要我了?”
慕华年掀开衣袍,就这样与她亲密无间,看着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咿咿呀呀的仰着天鹅颈成为组成他的一部分,只觉得兴奋又激动,这种感觉只有她能带给自己:“不是的………”慕华年低下头吻吃掉她或难过或痛苦又或舒畅的眼泪:“我们之间没有血缘,乖乖,我不想再做你的哥哥,我想做你的夫君,这样的事,也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做,乖乖,我好喜欢你,好爱你,只要你想,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乖乖,你喜不喜欢我?喜欢的吧?是吗?你看,你都舍不得我离开你。”
他意有所指的引导着玉卿卿的视线向下看,只一瞬,玉卿卿就如同被蒸熟的虾米,红了个彻底,羞的紧紧闭上眼缩进慕华年怀里呜呜哭个不止。
慕华年正直,善良,坚毅,可此时却克制不住男人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诱哄着,声音沙哑磁性的开口:“乖乖,睁开眼睛好不好,看看我,告诉我喜不喜欢我,告诉我喜不喜欢‘它’。”
玉卿卿羞的浑身透粉,可还是乖乖听话睁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顺着他的话看一眼,又狠狠闭上眼将头埋进他怀里掩耳盗铃。
慕华年看着她的反应,低低的轻笑一声,将她的腿儿搭在自己臂弯,起身一步一步往卧房里走,玉卿卿受不住的张嘴一口咬住慕华年宽厚的肩。
肩头传来尖锐又短暂的刺痛,慕华年轻嘶一声,可很快身体的情欲就让他忽视了那不值一提的痛楚,他闷声走快了几步,连带着玉卿卿立刻哭着松了嘴。
慕华年额角青筋一阵乱跳,轻笑着继续自己的恶行,倒打一耙:“乖乖想要更多直接告诉我就好了,何必要用这种方式。”
玉卿卿脑袋昏昏沉沉,这种时候她总是说不过男人的,所以干脆任人摆布,自己只管享受。
第二日玉卿卿就亲自去找了商盏,她到了商盏的院子,是上回随身跟着商盏的那个随从,他打扮的一副普通小厮模样,人却冷得很,只说了句:“大公子在卧房,我带姑娘过去。”
玉卿卿观察了几眼这个人,小腿肌肉健硕,走路生风,下盘极稳,应是常年习武,玉卿卿推断,商盏所说的他的人,恐怕就是此人这般武艺高强,隐藏身份的人。
男子推开房门做了个请的动作,看着她进去,就严谨的关上了门守在门外。
一进门玉卿卿就闻到一阵浓郁的药香,不刺鼻,甚至闻着很舒服。
躺在床榻上装半死不活的商盏一看是她,心情极好,但他还是克制了一番自己的表情和情绪,继续稳稳躺在床上,一副面色苍白,弱不禁风的模样冲她淡笑:“小蓝田,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不愧是长在玉卿卿审美点上的男人,即便玉卿卿知道他只是再装可怜给她看逗她玩,可她还是目不转睛的,被商盏这副病弱美人的模样惊艳,具体怎么评价商盏,玉卿卿觉得,他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俊美,而是带着些女气的阴柔邪魅的美,却又不失男子气概,这样复杂的两种长相融合在一起,让玉卿卿觉得,他有种精致易碎的美感。
她稳稳坐在商盏床边,垂眸注视他:“别说的那么暧昧,我可不是专程跑来看你的,少自作多情。”
商盏瞧她虽嘴上不饶人,神色却没有丝毫对他的厌恶,反而有几分感兴趣,他心头微动,眸光滑过她垂落在他床边的纤纤素手,试探着挪动身体,缓缓将那张他觉得似乎能引起她怜爱的脸颊贴上她的手背,讨好的看着她:“没关系,小蓝田愿意来见见我,就已经很好了。”
商盏细致的注意到玉卿卿耳垂浮现一层可疑的淡淡薄红,心下悸动,知道她恐怕对自己并非毫无感觉。
玉卿卿抿了抿唇,克制住被美男刻意勾引的笑意,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傲娇的开口:“正经点,我是来找你说正事的。”
商盏眨巴着眼睛殷切的看着她:“唔,若是正事,方才你那个哥哥已经来同我说过了,不过他还真是凶,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他还瞪着眼睛警告我少接近小蓝田,真是委屈,小蓝田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