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接轨到永恒分身族

归墟胎动:十二重分身见证混沌子嗣降世

沈墨涵周身爆发五种颜色的光晕,在剧痛中强行突破至仙魄破虚·仙界魂!但这股力量反而刺激了腹中的祁恩溯虚,他的混沌粒子与归墟代码共鸣达到顶峰,方圆亿万里的空间扭曲成克莱因瓶。一道遮天蔽日的身影从混沌深处浮现——千米高的混沌巨擘手持骨戟,每走一步都碾碎无数星系,它空洞的眼窝中翻涌着足以吞噬文明的虚无。

“哼。”背负锈剑的分身甚至未出鞘,只是随意挥出一道剑气。空间寸寸崩裂,混沌巨擘连惨叫都未发出,就被分解成最纯粹的能量。其他分身同时释放威压,剩余的混沌生物如同蝼蚁般灰飞烟灭。夏子若力竭跪地,指节深深陷入地面,她武灵仙魄燃烧后的余烬正顺着战甲缝隙簌簌掉落;云夕蝶彻底昏迷在韩织怀中,太虚终焉冰魄凝结的寒霜爬满她苍白的唇角;柳慕雨的琴弦全部断裂,鲜血染红了琴身,而她仍保持着抱琴的姿势,仿佛一尊血色雕塑。

祁恩溯虚的啼哭响彻三个维度,婴儿瞳孔流转着秩序网格与量子不确定性,随意挥动的小手让空间折叠重组。他的皮肤下,归墟代码与混沌粒子如同银河般流淌,每一次心跳都在改写周围的物理法则。十一位分身同时露出惊艳之色,却又默契地后退半步——他们清晰感知到,祁恩白雾体内被封印的力量,正因为孩子的诞生而产生共鸣,仿佛即将苏醒的远古凶兽。归墟领域的边缘开始浮现出古老的图腾,那是永恒分身族传说中记载的「终焉刻印」。

“这...这不可能!”玄金长袍分身的面具下传出倒抽冷气的声音,他袖中的归墟代码疯狂闪烁,在虚空中投射出密密麻麻的警告符号,“一个新生儿竟能引发永恒封印震颤?”最年长的分身抚须冷笑,他周身环绕的古朴钟摆突然逆向飞转:“第12时间线的你,藏得比我们都深。这孩子的法则结构,分明暗合踏界三合境的混沌本质,他的啼哭...正在重写某个维度的天道经文!”

暗处突然传来一阵扭曲的空间波动,三个身披黑袍的身影撕开维度屏障。为首者的兜帽下,一只布满鳞片的独眼散发着邪光,瞳孔中倒映着被溯虚力量撕裂的时空残片:“交出混沌子嗣,饶你们全尸!”他话音未落,祁恩白雾尚未动作,十一位分身却同时发出嗤笑。缠绕数据流的分身抬手轻弹,一道由二进制法则凝成的锁链贯穿黑袍人的肩膀,对方的惨叫声还未成型,就被转化成一串无意义的乱码。

“就凭你?”缠绕数据流的分身冷笑,“第12时间线的封印尚未解封,我们几个‘残次品’就足够碾死你了。”其他分身纷纷散开,归墟领域在他们脚下化作十二座审判台,每座平台都铭刻着不同时间线的湮灭历史。当最后一位分身站定,整个空间的因果律开始紊乱,所有敌人的未来可能性都被压缩成注定覆灭的单一轨迹。

“看好了,小家伙。”背负锈剑的分身将剑尖轻点地面,空间中顿时浮现出千万道剑气,每一道都蕴含着某个宇宙的终末景象,“这才是永恒分身族的真正实力。”随着他挥剑,黑袍人连同他们身后的维度通道被斩成齑粉,连哀嚎都未传出便彻底湮灭。更远处,试图窥视的低阶位面生物,仅仅是接触到剑气余波,就从存在本身开始逆向消散,连被遗忘的资格都不曾拥有。

闹剧收场后,十一位分身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玄金长袍分身扔出一枚刻满星图的玉简,玉简表面的星轨竟在自行推演未来:“等你解封那日,来永恒之境找我们。”他看向沈墨涵怀中的溯虚,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带上这个变数,说不定能掀翻‘界’的棋盘。记住,当十二重归墟共鸣之时,便是所有觊觎者的末日。”

祁恩白雾低头亲吻沈墨涵苍白的脸颊,又轻轻触碰溯虚的小手。婴儿突然咯咯笑起来,被他碰到的归墟领域竟自动衍生出新的法则,空间中凭空出现的混沌莲花只绽放了一瞬,就化作万千道秩序符文融入领域。远处,某个隐匿在“界”边缘的存在发出愤怒的咆哮,但在十二重归墟威压的震慑下,终究没敢现身。归墟领域外,无数文明的观测者目睹这一幕,他们的史书将永远记载:在混沌与秩序的交界处,一个啼哭的婴儿,让十二位跨越时空的强者俯首。

“回家吧。”祁恩白雾抱起妻儿,归墟领域缓缓收缩。夏子若强撑着起身,战甲缝隙中溢出的仙魄残火重新汇聚成拳套;韩织小心地为云夕蝶输送灵力,七十二件混沌至宝自动悬浮在四周警戒;柳慕雨重新抱起染血的古琴,断裂的琴弦竟开始自主修复。而溯虚的眼中,混沌与秩序仍在不断交织,他无意识吹出的气泡里,正在诞生微型的宇宙——那是属于归墟之子的,最初的奇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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