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14
一声沉闷的重物倒地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开,却无徵宫下人来检查。
树影婆娑,倒映在走廊上,斑斑点点撒落俩人身上。
云鸢趴在宫远徵身上,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一只手捂住他嘴。
云鸢·云之羽:宫远徵!
云鸢几乎咬牙切齿说出他的名字。
云鸢·云之羽:再乱动,信不信我让你魂归西天。
近距离接触,女子馨香愈发浓郁,与异香交织,争先恐后钻入宫远徵鼻子,仿佛带着刷子。
时而重,时而轻,在他心尖荡漾开来。
宫远徵呼吸加重,体内沸腾的内力随时间一点点流逝越来越热。
倒在地上吃痛,头稍微清醒,可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促使他身体不受控制,想离云鸢近一点,更近一点。
宫远徵:云鸢……我……
再迟钝,他也发现了异样,原本稍微泛红的脸颊瞬时晕染开来,眼尾也染上了胭脂色。
眼底神情浮现慌乱,羞愧、难堪、惊疑,迷茫等等情绪一一闪过,最后被体内的热浪一一碾碎,倒映出云鸢粉面含春的脸。
那股奇怪的感觉刚被压下去,又仿佛受到刺激般猛地反扑。
身体的控制权在渐渐削弱。
宫远徵:打……晕……我。
在失控前,宫远徵咬破嘴舌尖,恢复一丝清明,但也只是一点。
无锋办事不择手段,知道的手段也不计其数,为保万无一失,上官浅用了“最好”的药。
此时,俩人一个医术绝妙的失忆大佬,一个百年难见的药草天才,都对此束手无策。
察觉自身也将失控,云鸢一把掐住他的脸,泄愤地扯了一下,俯身在他脸上啃了一口。
云鸢·云之羽:宫远徵,你下半辈子就赔给我吧!
已经思绪混乱的宫远徵竟然停下来,认真看了她的面容一眼。
不知道是清醒了还是没清醒,点了点头,脱口而出。
宫远徵:好。
“……”
天边大亮,徵宫的下人们有条不序地开始工作,有人发现药房没有宫远徵的身影没敢多言。
直到角宫来人,请宫远徵和云鸢过去,这时才有人发现不对劲。
按照平时,云鸢此刻应该吃了她口中的早点,在霍霍那一池刚送到徵宫的鱼。
可现在——
害怕出事的下人顿时静若寒蝉,等着角宫的人折返角宫,请宫尚角过来。
打通长廊,平时办事的房间,地上一片凌乱。
衣服从廊下散落,零零散散,一路到偶尔休憩的床榻边才没有。
来自俩人的乌黑秀发发尖交织在一起,垂在床边,床上呼吸平缓,相拥而眠的二人睡得香甜。
睡梦中的云鸢觉得又热又黏腻,从宫远徵怀中滚出去,又被捞了回去。
已经半醒的她挣扎着醒来,入眼便是精致的锁骨,以及一抹偏紫的红梅,依稀可见牙印。
没有前几世记忆的她何曾见过这般香艳的画面。
如玉的脸颊刹那羞红,双手并用想从对方怀中爬出去,全无昨晚的胆子。
怀里骤然一轻,睡了一个好觉,餍足的宫远徵早就醒了,只是羞于见人,假装没醒。
鼓足勇气将人捞回,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会儿,察觉怀里的人再次离开,指尖卷了卷,心底莫名生出没落,化作酸涩蔓延四肢百骸。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结束,脚步远去没一会儿又忽然折返。
云鸢·云之羽:醒醒!
云鸢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见他继续装睡,舌尖蹭了一下小虎牙,抓起他的手臂,在他小臂上咬了一口。
偏偏宫远徵常年与毒药打交道,帮别人解毒的方式也自虐,所以这点疼在他看来如同挠痒痒。
见他不动,云鸢这下也顾不上害羞了。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摆烂地坐在床边,裹紧衣领发散思维,天马行空,幻想宫尚角的脸色该有多精彩。
不过,她也不忘恶趣味地提醒一句。
云鸢·云之羽:宫远徵,你哥来了。
………………
作者菌:小孩做完坏事后的噩梦:你爸你妈拿着棍子来了!
作者菌:感谢大家的收藏、评论、打卡、点赞和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