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15(会员加更)
果然,听到“哥哥”两个字,宫远徵终于无法继续躺着,满脸慌乱地坐起。
看那样子,就好像做了对不起宫尚角的事。
云鸢“噗嗤”一声轻笑出声,也的确是做了对不起他哥的事。
此时,她还不知道昨晚执刃殿发生的事,如果知道——
当然,她会笑得更大声。
宫远徵见她在那里幸灾乐祸,门外脚步声已经停下,顾不上其他,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藏进被子。
可惜终究晚了一步。
未进入宫尚角便看见长廊上凌乱的衣服,挥退随侍,若有所思地看向屏风内。
虽看不清,但刚才女子的轻笑声不似作假。
宫远徵来不及穿好衣服,胡乱披了件衣服坐在床边,将云鸢挡的严严实实。
宫远徵:咳······哥,你怎么来了?
宫尚角皱眉扫过被子外的衣角,随后才看向宫远徵,隔着屏风看不清神色。
宫尚角:远徵弟弟,这是怎么回事?
“噗通”一声,宫远徵跪在地上,垂着脑袋认错。
宫远徵:哥,是我一时不察,在外面中了药,强迫了她。
宫远徵:如果你要罚,就罚我好了。
宫尚角:我罚你做什么?
宫尚角到现在都不知道床上躺着的人是云鸢,以为是宫远徵被人算计,要了徵宫的侍女。
毕竟在他印象里,云鸢不是任人欺负的弱女子,远徵弟弟更不会慌不择食选她。
偏偏宫远徵碰的人就是云鸢。
看这对兄弟聊了半天,牛头不对马嘴,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云鸢忍不住出声。
云鸢·云之羽:是啊,他罚你做什么。
轻飘飘的一句,出其不意,令宫尚角心头一震,身体比头反应更快,挥刀劈开屏风。
宫远徵披着一件外衣跪在地上,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留有暧昧的痕迹,脸上还顶着一圈牙印。
至于云鸢,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身上衣服皱巴巴的,却好好穿着,不过下颚处仔细看,能看到一小块玫红色痕迹。
这一幕冲击力太强,宫尚角常年与外面打交道,见过不少类似的事,却依旧没有这次震撼。
宫尚角:你们······
宫尚角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扭头看向宫远徵。
宫尚角:远徵弟弟,你——
“糊涂”两个字转了一圈,最终没说出口,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宫尚角:你尽快收拾好,我现在就寻三位长老商议。
说完便准备离开,宫远徵急忙起身阻拦,似乎是害怕哥哥连同云鸢一起责罚,下意识吼出。
宫远徵:哥,你不选她,我选她!
人一旦开口,便有了胆量。
宫远徵看了一眼云鸢,眼眶泛红,咬牙愤愤不平道:
宫远徵:凭什么要把所有人好处都让给宫子羽那个废物,我不服!
旁观“吃瓜”的云鸢一脸茫然,这又是闹哪出,难道昨晚执刃殿发生了什么事?
不会是宫子羽先被她恐吓,后早宫远徵揍,跑去宫门长老面前告状,宫尚角迫于压力放弃她吧?
那她昨晚顺势而为不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宫尚角放弃,就代表婚约结束,她自由了,可以离开宫门,去外面撒欢了。
哦,差点忘了,还有无锋这个恶心的组织,外面也不安宁。
算了,这样也好。
短短三息,云鸢想了无数,最后觉得待在徵宫也不错。
宫远徵嘴毒,但待她不错,随她霍霍徵宫后院。
最重要的是,一点真心,就换来翻倍的回报。
是一只很容易满足的傲娇“小狗”呢!
云鸢和宫远徵的事被宫尚角压下,确定徵宫的人也不敢乱传,便急匆匆带着宫远徵去向长老们赔罪。
毕竟前一天,他刚答应宫子羽,让云鸢成为待选新娘,长老们也觉得这个建议不错。
结果,当晚就发生这样的事,怎么想都是打他们的脸。
现在最主要是,将宫远徵和云鸢从这件事里摘出去,所有问题推到潜伏在宫门的无锋身上。
这件事本身就有问题,加上宫远徵的衣服沾染了无味易溶的药粉,与徵宫为云鸢准备的熏香同时沾染会出事,所以宫远徵和云鸢成了被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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