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16
因这次落入算计,选亲又被迫推迟。
少主选亲搁置,新娘们被约束在女客院,摸查确认身份的信件如雪花般纷纷向外传送。
因目的地较多,间隔的路程又较长,为避开无锋的目光,只得派人秘密送往各据点。
所以,原定的少主选亲时间不得不往后延迟。
与内心紧张的云为衫不同,知道计谋得逞的上官浅不仅不紧张,反而格外活跃。
不过没等她高兴多久,察觉守卫比原来严格,使尽浑身解数都不能出去后,心里开始渐渐焦灼。
无锋的人都服用了半月之蝇,每半个月便发作一次,且剧痛无比。
她和云为衫进入宫门一月有余,之前二人合作将消息传递出去,外面送进来的解药虽多给一份,但不足以支撑后面的时间。
想到尝试不服药的后果,上官浅心有余悸。
为了出去,她将目光投向女客院其他新娘。
云鸢听说女客院有新娘被推入水中差点淹死时,上官浅已经如愿入住角宫。
云鸢·云之羽:挑起事端,暗中推波助澜,让自己陷入险境,摆脱当下的困境,达到自己的目的······
云鸢不禁轻叹一声:
云鸢·云之羽:真是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人。
从侍女送来的簪钗佩饰中逃出一把顺眼的发钗,宫远徵跃跃欲试地往她头上戴,对她说的话题没有一丝兴趣,或者说不想提。
如今他很少去角宫了。
因时间安排紧凑,需要抽时间与云鸢相处,原本每日挤出来去角宫的时间一缩再缩。
最终,变成有事去一趟,没事守在云鸢身边。
血气方刚的少年偷尝禁果是一种新鲜的挑战。
加上自那次后,云鸢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整日不是在徵宫逗鱼逗乌龟,就是跟在商宫的宫紫商身边看热闹,全然将他抛到脑后。
想到宫紫商喜欢跑侍卫营的花痴毛病,宫远徵心中的危机感与日递增。
所以渐渐地,不止徵宫,整个宫门都知道,徵宫宫主是个守妻奴。
不论云鸢去哪宫玩儿,宫远徵很快便找来,而且寸步不离地跟着。
云鸢现在看见他就心烦,一把拍开他捣乱的手,理了理弄乱的头发。
云鸢·云之羽:不是在培育什么宝贝花吗?怎么还有空来折腾我?
每晚睡觉跟他斗智斗勇就已经很费神了,白天也不消停。
手背被打红,宫远徵皱眉看了眼,随后看了看发钗,随手丢回锦匣里,扭头对侍女道:
宫远徵:这些退了,另换一批新的。
侍女应声退下,带领其他侍女捧着锦匣俯首退出房间。
宫远徵看都不看案几对面的软垫一眼,无视云鸢的逼视,若无其事地挨着她坐下。
宫远徵:种子筛选阶段而已,不急。
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右手放在了云鸢裙摆上,耳根泛红道:
宫远徵:昨晚你摔下床,不是说,扭到脚踝了吗?
宫远徵:今早,我特意调制了药膏,敷在伤处用巧劲揉开,很快就见好。
按住随时准备掀裙子的手,云鸢眸光幽幽地看向他。
云鸢·云之羽:你还有脸说?
云鸢·云之羽:昨晚是谁半夜三更不睡觉,钻我被子,被发现还敢躲,让我踹空从床上栽下去的?
原以为是个纯情小狗,没想到骨子里透着点偏执和疯劲。
察觉她不在乎后,深埋的阴暗面见风狂长。
哪怕害羞,也要固执地黏上来。
云鸢早已习惯他待在身边,昨夜如果不是他一会儿亲亲脸,一会儿亲亲眼睛,一会儿又凑近轻咬,也不会被惊醒。
云鸢·云之羽:你就是只狼!
云鸢愤愤不平地捧着他的脸揉搓,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愤懑。
因身高差,宫远徵垂眸与她对视。
许是受了情爱滋润,犹如月下幽昙的少女终于绽放开来。
美的如梦似幻,动人心魄。
宫远徵眼底悄然划过一抹暗色,趁她不注意,猛地凑近,在她浅绯色的唇上啄了一口。
宫远徵:哼!我是不是狼……朝朝也是我的人。
担心把人惹毛,宫远徵见好就收。
搂住她的腰,把人圈入怀中,左臂揽着腰,手上是小药罐,右手虚握着受伤的脚踝仔细检查。
宫远徵:嗯,跟我预想的一样,轻微扭伤,将淤血化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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