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17
哪怕有宫远徵特意调制的药膏,肿成馒头的脚踝也不是一两天能恢复。
在此期间,云鸢不得不窝在徵宫,坐着轮椅,继续曾经逗鱼遛乌龟的生活。
宫远徵处理完事情后,也会加入她的遛龟队伍。
整整八只乌龟,大小不一,龟壳被棉绳栓住,慢悠悠地在前面爬行。
起初宫远徵觉得无趣,嫌这乌龟忒慢,一刻钟过去,挪动的距离连他一步的距离都没有。
没忍住嘴毒的毛病,吐槽了两句。
云鸢正因脚伤烦他,嫌他碍事,言语上刺了几句,直接把人气走了。
除了兄长,没在其他人身上吃瘪的宫远徵气愤不已。
耐着性子迁就这么久,结果被恶语相向,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
可是再气恼,也不想伤了云鸢。
于是将矛头对准了算计兄长,搬到角宫的上官浅。
别看他这段时间忙得顾不上宫尚角,其实心里还是有宫尚角这个兄长的一席之地。
毕竟多年庇护,二人感情深厚,宫尚角待他如亲兄弟。
投桃报李的宫远徵自然见不得兄长被蒙蔽,消失一段时间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角宫。
自以为优势在握的他,没想到一次碰壁,次次碰壁。
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兄长,表面对上官浅冷漠无情,言行举止却拐弯抹角地维护上官浅。
宫远徵看在眼里,没有发作,心中是什么滋味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果没有其他选择,或许他会默默吞下苦楚,去迎合宫尚角的决定,迫使自己爱屋及乌,抓住这唯一的亲情。
偏偏命运奇妙,把云鸢送到了他身边。
不同于宫尚角的隐晦,云鸢的关心和偏爱直白又温柔。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以真心换真心,不遮掩,不强求。
感受过太阳真正的明亮和温暖,又怎么会心甘情愿自我催眠,捧着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当太阳呢?
躲了几日,宫远徵回归云鸢的遛龟队伍。
渐渐地,从品出趣味来,便时不时地会背着云鸢,带着乌龟们出徵宫遛弯。
云鸢忍不住打趣他。
云鸢·云之羽:你这是提前步入养老生活了?
之前那点不愉快,因为吃亏的不是她,早就抛之脑后。
宫远徵:你嫌弃我?
宫远徵眼底滑过暗光,危险地眯眯眼睛,别有深意地反问。
宫远徵:我是不是老了,朝朝不知道吗?
说着,颠了颠背上的云鸢,觉得轻飘飘的体重终于有了些重量,脸上露出一丝满意。
宫远徵:哼~让朝朝误会我体力不行,是我失职。
宫远徵:从今天起,朝朝便搬来与我同寝,晚上我们好好聊一聊,我到底行不行。
不等他继续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云鸢双手齐上地捂住他的嘴,没好气地打断他。
云鸢·云之羽:你快闭嘴吧!
云鸢·云之羽:也不看看这是哪里,徵宫的人嘴严,可不代表其他人嘴严,再说下去,也不怕被你们宫门的长老指着鼻子骂伤风败俗。
来来往往都是宫门的侍女和侍卫,虽然每人神色淡定,但是偷瞄的余光只多不少。
云鸢可不想成为供人取笑的谈资。
之前被算计中药的事,只因长老院和宫子羽知道后,秘密便不再是秘密。
害得他们俩被宫门的下人在背后议论,什么恶心说法都有,甚至有那胆子的,装模作业地跑到她面前嚼舌根。
结果当然是被她一打几,用鱼竿抽了一顿。
云鸢也借此一战成名,在长老院那留了印象,让颜控的宫子羽暗自庆幸,庆幸她这朵表面娇弱的“霸王花”被宫远徵先一步摘去。
至于宫尚角和宫远徵俩兄弟,反应不一。
前者沉默片刻,替弟弟忧心,后者兴奋地多炮制了一份毒药。
而这份毒药当晚就出现在云鸢的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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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菌:宫远徵:妇唱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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