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18
诸如此类啼笑皆非的事,不止送毒药这一次。
云鸢觉得,其他人怕他敬他骂他,甚至戏称为毒娃,也不是没依据。
每当听别人提起,最多笑笑,便抛之脑后。
不过,如果是恶意宣泄心中不忿的咒骂,就不是笑笑那么简单了。
云鸢一定让他体验一番什么叫杀人诛心。
新娘被送进宫门时,正是气候凉爽,入秋的季节。
宫门常年浸在浓雾中,天上阴云密布,看不到一丝阳光,只能察觉到天气渐渐转冷。
池中的鱼愈加惫懒,乌龟也被云鸢搬到了室内温养,结束了遛乌龟的日常。
山上的天气不比盆地,哪怕在山脚下也冷得刺骨。
不过宫门制作衣物的面料厚重,哪怕入选新娘所穿的白衣也里三层外三层。
身形若不纤瘦,穿身上必会显得臃肿。
一如现在,云鸢被迫裹了一层毛绒绒的斗篷,里面的衣服也只多不少,像个移动的“胖雪球”。
庆幸现在内力恢复大半,不妨碍移动。
不过——
云鸢·云之羽:我最近是不是变胖了?
今日安排了绣娘量身,腰身竟然变粗了。
虽说她搬入徵宫后伙食变好,但也不会这么快变胖……吧?
宫远徵神情认真,围着云鸢打量了一遍,肯定地回答。
宫远徵:没有。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云鸢更加迟疑了。
自入宫门后,气温变低,她就不喜欢运动。
云鸢·云之羽:一定是我近日休养脚伤,补得太好,很长时间没散步消食,所以变胖了!
不过这件事很快被云鸢抛到脑后。
因为派出去确认新娘身份的人回来了。
以示公正,云鸢也在众新娘当中,等绿玉侍卫一一宣布结果。
结果出乎意外,又在意料之中。
所有新娘的身份都没有问题。
上官浅和云为衫如愿进入角宫和羽宫,作为随侍,分别留在宫尚角和宫子羽身边,待老执刃的热孝过了,再举办婚礼。
当然,云鸢和宫远徵这对年龄最小的夫妻也是一样待遇,到时候宫远徵刚好及冠。
云鸢·云之羽:啊啊啊……好无聊!
云鸢躺在书房作临时休息的床上,想打滚又碍于外面的侍从突然进来,只好作罢。
别看被选为各宫夫人多气派。
现在情况特殊,各宫之间气氛紧张,暂作随侍的她们只能困在后院,自由度比做客时还低。
云鸢·云之羽:我想去出玩。
云鸢探出没穿绣鞋的脚丫顶了一下宫远徵的腿。
旁边在看书的宫远徵看都不看,空闲的另一只手顺势按住她的脚踝。
宫远徵:可以……
云鸢双眸一亮,立时坐起看向他,眼底充满了兴奋,也不管什么特殊时期特殊规定,催促着他快起来。
云鸢·云之羽:那快走,现在就出去玩,再闷下去,人都要疯了。
云鸢·云之羽:之前紫商姐姐说,带我看好看的,结果被这破规定耽误了!
宫远徵没有动,放在脚踝上的手轻轻按压了几下,云鸢瞬间如受惊的兔子缩回去,瞪圆了眼睛看向他。
宫远徵用余光扫了她一眼,收回目光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语气轻快道:
宫远徵:我说可以,是可以在徵宫范围内活动。
宫远徵:又没说——可以去其他宫玩,我的好阿鸢,你太心急了~
话到末尾,语气微扬,声音低沉而拉长,像带着钩子般,随声音主人的靠近,莫名勾得人心尖发痒发酸。
云鸢想远离,脚裸又在他手中,最终只能红着脸推开他的头。
云鸢·云之羽:离我远点。
云鸢·云之羽:你最近吃什么兴奋剂了,时不时抽风?
宫远徵眸光微闪,想起什么嘴角笑意加深,很快,又不动声色地掩饰过去。
手指微收,指尖轻轻划过脚踝,惊得云鸢缩回了脚,也不见恼,反而笑吟吟地收回手,缓缓翻过书页。
宫远徵:阿鸢如果实在无聊,晚上,我们可以去角宫蹭饭,去吗?
云鸢丝毫没犹豫,连连点头。
云鸢·云之羽: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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