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10

今日女客院格外热闹,云鸢到时,宫子羽正逼问新娘中的宋四姑娘。

未被选中的新娘会在少主选亲结束的次日遣送回去,但因为老执刃和先少主双双遭遇不测,所以暂时被留下。

新官上任三把火,宫子羽伤心完父兄去世的次日便大战旗鼓地查案,这一查果然让他查到了蛛丝马迹,便马不停蹄地跑女客院搜查。

好巧不巧,在宋四姑娘的房间里搜出了药粉,而药粉里恰好掺杂了会令人起疹的药。

新娘里,被选中的姜姑娘和云为衫被人谋害,服用的药里刚好就有这种药。

宋四姑娘也是个棒槌。

被宫子羽用言语一激,虽觉得自己治哮喘的药粉颜色不对,还是咬牙端过冲泡的汤药。

刚将碗凑到嘴边,一道身影便冲到她面前打翻药碗。

宫子羽站在对面,汤药撒了一地,也溅了他一身。

不重要角色:放肆!

宫子羽的绿玉侍卫金繁板着脸,不满地站出来训斥,可惜云鸢根本不鸟他。

这一切发生得突然,宋四姑娘愣怔地看向侧身挡在身前的云鸢。

云鸢·云之羽: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送,不要命了?

事情经过,云鸢听了一耳,大概猜出全貌。

难怪宫远徵对宫子羽鼻子不是鼻子,她也觉得宫子羽讨人厌。

云鸢·云之羽:未知全貌便妄下定论,这是宫门的待客之道?

宫子羽按住脸色微冷的金繁,正准备反驳,云鸢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道:

云鸢·云之羽:女客院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将东西放到他人房间里轻而易举,谁能保证宋四姑娘的药没被人动过?被拉出来当替罪羊?

云鸢·云之羽:少主选亲结果才出来,当天晚上被选中的姜姑娘便出事,一看就是奔着少主和执刃去的,或许——你们口中的无锋没清理干净呢?

云鸢·云之羽:手无缚鸡之力,又身患哮喘的宋四姑娘,人生地不熟,是收买了你们宫门的人给姜姑娘和云为衫姑娘下毒?还是能避开与时常云为衫姑娘待一起又会医术的上官姑娘,将药放进她们饮用的茶水而不被察觉呢?

云鸢加重语气,直视宫子羽的眼睛,神情一肃。

云鸢·云之羽:执刃,这世道,女子不易,名洁有瑕,只能一死,如果没被冤枉,那是罪有应得,可如果是被陷害的呢?

云鸢·云之羽:罪魁祸首没找到,又添一条人命进去,两条人命,因你几句话没了,你眼盲心瞎可以当不知道,但你难道不怕同为女子的兰夫人在下面不得安息吗?

宫子羽:我……我……

宫子羽被怼得面色煞白,想转移话题,可路被云鸢堵死,对上云鸢直逼人心的眼眸,不知为何竟生出一股心虚。

这段日子心中憋着的一口气就这么泄了大半。

云为衫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不动声色地看向云鸢,见云鸢目不斜视地与宫子羽对峙,没有看她,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也没料到会这么严重,可她不得不这么做,她必须成为执刃的新娘。

云为衫的小动作,云鸢余光都收入眼底。

那晚,上官浅曾请人递话相邀她去品茶,不过被她拒绝了。

没想到她们下手这么狠,害了一个,人现在还神志不清,又想再害一人。

如果任由宋四姑娘喝下去,不仅身体毁了,连名声也别想要了。

想到这,云鸢对宫子羽的厌恶加深,说话更不客气。

云鸢·云之羽:人家把姑娘好好得送入宫门,你们二话不说,强加罪行,折腾个半死再送回去。

云鸢·云之羽:是觉得宫门高人一等,其他卑贱如蝼蚁,还是觉得这天下是你们宫门的天下,所有人都该遵守你们宫门的规矩,雷霆雨露都是施恩!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重。

虽说宫门在江湖上地位高,但再高也高不过朝廷。

既然宫子羽拿鸡毛掸子当令箭,那么云鸢就借势恐吓他。

金繁几次想插话都没成功,见宫子羽被怼得摇摇欲坠,冷着脸拔出剑瞪向云鸢。

云鸢怼得正起劲儿,怎肯轻轻放过。

这几日别看她心平气和,心里却憋着气,尤其是见宫尚角油盐不进,又有宫子羽送上门来,深埋的火彻底爆发。

于是不退反进,反手就一把握住剑身。

剑刃锋利,等所有人反应过来,鲜血已经顺着剑身滴落,在地上砸出朵朵血花。

………………

作者菌:云鸢:来啊,互相伤害,看谁头铁,我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作者菌:感谢大家的收藏、评论、打卡、点赞和花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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