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11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谁都没料到云鸢这么撞上去。
金繁想抽回剑都来不及,生怕一用力加深伤口。
其他新娘吓得花容失色,刺耳噪杂的尖叫声瞬间充斥了女客院,新娘们纷纷远离金繁和云鸢。
云鸢充耳不闻,握紧剑刃任由鲜血蔓延进袖中,一步一步往前,逼得金繁头皮发麻一退再退。
不重要角色:疯子!
他忍不住低声咒骂。
可他话音刚落,忽听“啪”的一声,那沾血的手拍在了宫子羽脸上。
紧接着又是一道响亮的耳光,染血的手背甩到了安静站在一旁的云为衫脸上。
宫子羽:住手,放肆!
宫子羽被打了一巴掌只是愣住,等见云为衫被打,很快反应过来护在身后,怒目而视。
偏偏云鸢无视到底,抬起手作势要继续扇巴掌,配上那一身血和冷凝的目光,倒是吓得宫子羽瑟缩了一下。
等反应过来他是执刃,不是人人看不起的宫二,又挺直了腰,学着父亲以前的样子大声呵斥。
宫子羽:云鸢,你在做什么?还不把手放下!
云鸢收回手没理他,转头盯上了金繁手中的剑,神色淡然,言语暗含讽刺道:
云鸢·云之羽:无锋逍遥法外,你们宫门跟缩头乌龟一样,只会窝里横。
云鸢·云之羽:云府满门被灭,我孤女一个无牵无挂,不如大家都别走,留下来陪我,省得让无锋漏网之鱼继续害人。
轻飘飘的几句话,不仅令宫子羽气焰全消退避三尺,云为衫也心跳如鼓垂下了头。
云府,寒鸦肆提过,原本是为她的妹妹云雀准备的新娘背景。
但因任务失败,云雀死在宫门,云府这块的硬骨头自然没了继续留着的必要,被点竹下令灭门。
没想到······云鸢竟然是云府小姐,本该被云雀替代的人。
宫子羽:有话好好说,我没有恶意,也不想姑娘受伤。
宫子羽试图安抚云鸢的情绪。
云鸢生的娇弱,现在又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分外惹人怜爱,宫子羽不由自主地放软了语气。
宫子羽:况且,无锋在进入宫门时便被识破身份,其他人都是无辜的······
云鸢·云之羽:他们无辜,关我什么事!
云鸢·云之羽:我一直待在徵宫,两耳不闻窗外事,不是也被你请来立威了吗?
宫子羽立时噎住,打好的满腹草稿也没了用武之地,
云鸢·云之羽:其实我挺好奇,身中相同的毒,姜姑娘至今躺在医馆生死不明,为什么云为衫姑娘就能面色红润地站在这里······
顿了顿,云鸢目光落在云为衫交叠在腹部的手指,忽而轻笑了一声。
云鸢·云之羽:哦~我忘了,云为衫姑娘指腹留有剥茧,应是会武功之人,身体比姜姑娘好。
自顾自地说到一半忽然转移话题,笑吟吟道:
云鸢·云之羽:只可惜了那寇丹,云为衫姑娘入宫门那么久都舍不得洗去,怎么突然就洗了呢?我闻着香气奇特,还想厚脸向云为衫姑娘讨要呢!
云鸢·云之羽:不过云为衫姑娘与上官姑娘同进同出,经常躲着其他人说悄悄话,想来有也只会送给上官姑娘,我是无福享受了。
傻子都能听出云鸢在含沙射影,就差指着云为衫的鼻子,说她和上官浅自导自演嫁祸他人。
宫子羽:你什么意思!?
对云为衫有朦胧好感的宫子羽哪怕听出不对劲也假装不懂,将云为衫护在身后。
云鸢顿觉索然无味。
宫门无趣的很,突发奇想大闹一场,没想到宫子羽这恋爱脑抓不住重点,白演戏给“瞎子”看。
云鸢·云之羽:你不是想查到凶手吗?很简单啊!
云鸢·云之羽:让大夫确定药服下的时间,再查一查那段时间姜姑娘在哪里,又饮用了什么,与谁接触,这毒是几种药引混合而成的毒,还是单一一味的毒,成分有哪些,能从什么药里面提取。
………………
作者菌:感谢大家的收藏、评论、打卡、点赞和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