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12

如果按照云鸢的方法去排查,云为衫和上官浅都有嫌疑。

了解到全过程的宫子羽心里清楚,可他依旧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云为衫。

甚至僵硬地转移话题,看向管理女客院的嬷嬷。

宫子羽:咳!其他人都来了,上官姑娘呢?

“这······”

嬷嬷面露难色,瞪了一眼跟在身边的侍女。

“半个时辰前,上官姑娘孤身一人出去了,至于去哪儿……”

“有人看见,是徵宫的方向。”

徵宫。

天色已晚,树影婆娑的长廊,一袭白衣的上官浅刚踏上台阶,迎面便见黑暗中闪过一抹冷光,刀剑对准她的脖子。

阴影褪去,清俊秀逸的面庞一点点显露,直至暴露在昏暗的灯火中。

来人身着如暗夜般的黑袍,宽肩窄腰,笔挺如青松,眉眼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冷意十足。

宫远徵:你是谁?

上官浅仿佛被吓到般,愣怔地回答。

上官浅:上官浅。

宫远徵:新娘?你来做什么?

宫远徵从下人口中听过这个名字,不禁眉头一皱。

少主选亲后的当晚,她曾来徵宫邀请云鸢夜谈。

新娘现在不应该都在女客院吗?

想到云鸢被带走这么久没回来,宫远徵担忧宫子羽那蠢货做出蠢事,正准备侧面旁击,忽听到身后传来哥哥的声音。

宫尚角:远徵弟弟。

宫远徵:哥,你怎么……

“出来”二字尚未出口,就被宫尚角一个眼神制止。

从云鸢走后,宫远徵便一心二用,面上虽看不出来,但宫尚角与他相处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当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动作比往日听到异常还快,匆匆丢下一句便跑出去。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冷傲的目光落在上官浅身上,注意到腰间的玉佩时停顿了一下,很快又移开目光,冷漠地吩咐道:

宫尚角:天色不早了,远徵弟弟去接一下云姑娘,顺便送她回去。

宫远徵:是!

见哥哥没多看上官浅一眼,还嘱咐他去接云鸢,宫远徵开心地应下,扭头看向上官浅时又恢复冷漠。

宫远徵:走吧!

看见哥哥就目不转睛,显摆柔弱,和云鸢根本不能比,一眼就能看出颇具心机。

心里惦念着接人,走路便快了些,上官浅小步疾走跟上,忽然惊呼一声向前跌倒。

宫远徵反应比她快,与她错身躲开。

冷眼看她跌坐在地上,下意识想嘲讽几句,见她自觉地站起来,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走在前面。

所以他没发现,上官浅露出得逞的浅笑,将偷到的暗器袋和空了的玉瓶收好。

想起宫尚角无动于衷的态度,上官浅眼底的狠意渐浓。

原来,她是不想用的,可惜——云鸢挡了她的路。

她不是不喜欢宫尚角吗?

正好,如此也算成全了她,保证今晚的布局十拿九稳。

被算计的云鸢此时乖巧得很,一脸无辜地看宫远徵脸色黢黑,怒意未散地检查她的双手。

至于其他人面面相觑,偷瞄被揍了一拳的宫子羽。

前一刻,宫远徵带着上官浅进来,看见坐在末尾的云鸢还眼睛亮了一下,嘴角荡漾开笑意。

等看清云鸢袖口和裙摆的“花纹”是干涸的血迹,转头瞪向宫子羽,一言不合就出手。

若非云鸢假意阻止实则添乱,让金繁顾及伤到宫子羽,不然宫远徵还没得手就被金繁拦住。

等混乱结束,完好的椅子只有云鸢屁股下的那把,宫子羽苦哈哈地坐在上首高台地上擦药。

宫远徵随身携带伤药,单膝跪地帮云鸢重新处理了伤口,没看宫子羽一眼,小心握住云鸢的小臂,头也不回地离开。

宫子羽跟金繁埋怨的声音被远远抛之脑后,等出了女客院,没有其他人,才蹲下示意云鸢上来。

宫远徵:快点,走那么慢,拉着你扯到伤口裂开,又要我帮你上药。

说完,又补充道:

宫远徵:我避着点其他人,若是我哥看见,我跟我哥解释。

………………

作者菌:宫远徵:欺负我(哥)的人!(ꐦÒ‸Ó)

作者菌:感谢大家的收藏、评论、打卡、点赞和花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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