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胤禟cp寒香见》17
最近的苏杭城里闹得风风火火,不光瑚什布派人打听具体消息,寒香见亦是如此。
她可以不在意,但隐约觉得这件事跟某人有关。
看似商人,其实周身的气质让她想起了前世在京城遇见过的王公贵族,太像了,甚至一举一动都比那些人还要狂妄骄傲。
之后得到林青和花娘的消息后,她更加猜测其中的关联,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
第一次那么巧合是缘分,第二次就是意外,第三次就是算计了。
花娘出现的时间太巧,撞见的动作太刻意,最让人吃惊的是,那个混账当时也在同一家酒楼。
寒香见后知后觉知晓,她派人调查太过于顺利,顺利到连胤禟在哪里都知道,仿佛有人特意送上的消息。
这些都验证了她的猜测,背后的操作者就是登徒子。
所以,寒香见避开董鄂府的丫鬟,换上男装戴上帷帽来到了苏杭城最大的客栈,福禄酒楼。
她听瑚什布无意透露过,这家酒楼是九阿哥胤禟的产业。
就是史书上那个赛斯黑(讨厌鬼)。
能让雍正帝讨厌,可谓是很有本事的人,起码如外号,毒蛇老九可不是叫着玩的。
——
寒香见把头上的帷幔一把扯下,露出愤怒又倾世的容颜,然后狠狠砸向胤禟,骂道:
寒香见:你真是个讨厌鬼,无耻下流!
这人心机深沉,手段狠厉,为了毁掉她的婚约,居然利用人去勾引林青。
她知道林青对这场婚事有意见,可这是瑚什布为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家,既不会太张扬,家世底蕴也丰厚,以后的日子都不会苦。
瑚什布敢保证,是个人见到寒香见都不会放弃她,不会不爱她。
只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还闹得全城都知道,可能过不了几日,都能传到京城去。
天家威严,谁知道各地有多少探子呢。
胤禟轻巧接过帷幔,然后细心的挂在衣架上,嘴角轻起自在张扬的笑意,一步一步靠近女子。
眼底的侵略和算计融进黑暗,化为一面镜子,映照美人。
胤禟:我终于知道瑚什布为什么把你藏得这么紧,又用军功换恩典,只为让你自由嫁娶,再也为你择选同在苏杭的汉军旗世家。
胤禟:世祖爷和董鄂妃的事迹全天下无人不知,强占弟妻,强纳臣妻的名声可不太好听,但世祖爷还是那么做了。
男子盯着强行镇定的寒香见,似笑非笑:
胤禟:当今陛下因为董鄂妃的事情对正白旗董鄂家并不热切,瑚什布知道你容貌出众,担心你会成为下一个董鄂妃,也担忧正红旗董鄂一族招难,所以才走了这一步。
胤禟:如果我没有遇见你,或许瑚什布的计划是完美的。
与汉军旗林家结亲,不管将来被圣上看上,还是被哪个王公贵族瞧见,都要掂量其中的代价。
毕竟在清军没入关之前,可都是汉人的天下。
自皇太极登记开始,都在学习汉时文化,不是清数,而是融入,更好的统治天下。
寒香见捏紧拳头,目光幽深的盯着逼近的男人,倔强不肯退退后半步。
这样使得两人的距离越发近,他们之间的呼吸仿佛交融在一起。
寒香见: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胤禟望着她的眼神变得柔和,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想要抚过白嫩美丽的脸颊:
胤禟:嫁给我。
寒香见避开他的手,冷笑:
寒香见:你是什么身份,觉得能护得住我?
寒香见:男人都是一个样儿,遇见一个好看的女子就想着占有她,不管她愿不愿意。
乾隆如此,见过她的男人都如此,眼前的混账也是这样。
寒香见:等到厌了倦了,等红颜已老就开始嫌弃···你们都是虚伪的牲口!
回想起前世,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用卑劣让她无法拒绝的条件,迫使她留下,成为红墙绿瓦下的没有鲜活色彩的一员。
那个人根本不爱她,只是想征服她,占有她。
寒香见漂亮的眼睛里渐渐蓄满了水花,正一颗一颗如雨后的水滴落下。
寒香见:你···根本不喜欢我,也不爱我,你只是喜欢的是我的脸而已。
寒香见:你们这么喜欢这张脸,那我就毁了它!
说着,直接瞧准摆在桌面的果子刀,拿起就要往脸上划去。
坚毅果断如前世般不留情面,似要下定决心毁了这张祸害的脸。
胤禟惊慌的拦住她,紧紧扣住她拿刀的手,把人抱进怀里,制止她的冲动。
胤禟:你疯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寒香见会这么倔强,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更害怕她伤害自己。
可还是晚了,锋利的刀尖触碰女人白嫩的脸颊,一道半指长的血痕清晰刺目。
胤禟眼眶都微红起来,声音都在轻颤,无助妥协:
胤禟:香见,你别这样,我···不逼你就是了。
他夺过刀子,丢得远远的。
这一刀让寒香见瞬间回到了前世,皇帝醉酒闯进抱月楼,想要对她用强的···
“朕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还想怎么样?!”
似乎他的用心和荣华富贵是对自己的爱和恩赐,可寒香见只觉得恶心会晦气。
这些不过是为了得到她的手段,等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女人哭诉着,身子无力,任由胤禟把自己搂紧怀里,泪水不断流,口中呢喃:
寒香见:别逼我···
胤禟:···你就这么想嫁给林青,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做?
藏匿下怒火与嫉妒,堂堂的九阿哥在这一刻体会到了爱而不得的苦痛。
寒香见:我不在乎林青,也不在乎嫁给谁。
寒香见:拥有这张脸不是我能选择的,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行吗?
她泪眼婆娑,望着这个无意闯进她世界的男子——
寒香见:我知道你身份不普通,你喜欢的是我这样脸,如今它毁了,请你走吧,离开苏杭···
离开我的世界,就算待在道观一辈子,我也觉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