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胤禟cp寒香见》18

厢房里,以往高高在上的九阿哥颓废的坐在地毯上,撑着额头落寞失神。

直到房门传来轻缓的开门声,小太监元宝战战兢兢的走进来跪下。

这时,胤禟才堪堪掀了掀眼睑:

胤禟:人安全送回去了?

元宝低眉垂头回道:

“九爷,董鄂小姐已经安全回到董鄂府,她走的是小门,应该是偷溜出来的。”

“···伤药也交给了董鄂小姐。”

他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见董鄂小姐出来的模样,也是吓了一大跳,明白是董鄂小姐跟自家爷吵架了,还吵得凶险。

胤禟:她···还在哭吗?

回忆起女人眼泪盈盈,我见心怜。

元宝轻摇头,又道:

“董鄂小姐不哭了,只是情绪不太好。”

闻言,胤禟淡淡嗯了一声,神色并没有多高兴。

房间里很是安静,一个坐着,一个跪着,却充满了无尽的死寂。

半响,男子才开口问:

胤禟:元宝,你说···爷真的这么差劲吗?

元宝被这一问,头更低了,声音清澈:

“九爷是尊贵的皇子,俊雅不群,风骨不凡,君子之首。”

男子听着马屁,不由嗤笑,语气里带着嘲弄:

胤禟:是啊,爷是皇子,可寒香见就是不喜欢爷。

胤禟:可能她知道我的身份后,按照她的性子,恐怕会离的更加远。

与寒香见往来的多日里,他就明白女人不喜欢被困在红墙中。

胤禟是大清国尊贵的皇子,虽不及太子得皇阿玛的宠爱,在阿哥中不如四哥冷静沉稳,也不如八哥芝兰玉树,但他真不差。

敢说在整个大清国没人比他会赚钱,没人比他会的语言多,额娘是宠妃,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这样顺遂的日子,终究被一个女人打散得干净,而他还心甘情愿···

——

紧闭的房间里,寒香见早已褪下显眼的男装,只穿着里衣呆坐在梳妆台前,脸上的伤口已经凝结,桌面被打开的药瓶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但没有用过的痕迹。

她借口午憩,打发院子里的丫鬟离开,才能乔装躲过家丁出了府。

如今董鄂家退婚,自己也毁了脸,一切算是尘埃落定了吧。

珍珠瞧着钟表上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半时辰,按照规矩需得叫小姐起床,免得晚上的时候睡不着。

后面跟着的小丫鬟手里端着洗漱的东西,几人轻轻的推门进入闺阁。

珍珠刚进入,就瞧见小姐安静的坐在梳妆台前,先是一笑:

“小姐醒了,怎么不叫奴婢···啊——”

话还没说完,她猛地瞧见镜子里小姐脸上的划伤,血淋淋的伤口亦然醒目骇人。

“小姐,你的脸怎么成这样了?!”

不光是珍珠,就连其他的丫鬟见状都吓了一跳。

手里的东西纷纷脱落,水花洒在地上,也无人顾暇。

“快去找大夫,去找夫人!”

“赶快去啊——”

水榭院子里一阵的兵荒马乱···

——

半刻钟后,已经穿戴好的寒香见任由大夫检查上药,对比起宛宛和嫂子的哭哭啼啼,她显得安静无比,似乎这种毁容的伤对她来说只是一件小事。

等包扎好后,瑚什布急忙过来问大夫:

“怎么样?会留痕吗?”

大夫恭敬回道:

“都统放心,小姐的伤不算太严重,上几天的药就没事了,我回去做一些祛痕的药膏,不会留疤的。”

闻言,瑚什布担忧的心终于落下。

“多谢大夫,德善,给赏。”

男人身边的管事立马上来,领着大夫下去拿赏钱。

大夫算是董鄂家的私用医者了,常年给府中的大人夫人和小姐公子看病,自然也知道董鄂家出了一个绝世的美人,被藏得极好。

他因为嘴巴严谨,所以才得赏识。

等屋中没了外人,瑚什布心疼般指着寒香见教训: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何苦伤了自己?”

“一个林家没了,阿玛再去找齐家、沈家,天下好男儿多了去,比他林家好一万倍的都有!”

“我的傻孩子,阿玛知道你委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林家的。”

瑚什布觉得自家女儿这么做是因为退婚受到了刺激,这些年受到的委屈是这张漂亮的脸蛋导致的。

许是没了母亲的缘故,寒香见自小比他人聪慧懂事,一点就通。

只不过不屑于去做一些事情,更加无欲无求。

但凡他很早百年过世,董鄂家那些糊涂东西一定会把寒香见送进宫争夺荣华富贵,哪里管要付出的代价。

瑚什布纵横官场多年,都是走一步看三步,这些所谓的权势富贵不过是帝王的一句话,给你就接着,收回你就受着。

只有实实在在的军功和能力才是家族长久不败的权势荣华。

瑚什布已经是半截入土的人了,什么东西都看得很淡,只希望这个女儿能平安度过一生就好。

可惜,她生的太美,反倒寸步难行。

——

寒香见苦涩痛苦的心思渐渐平复下来,回忆起酒楼里男子慌乱害怕的神情,既然有种错觉——

这人是真的在担心她,不是因为脸,而是因为情。

哼,她真是傻了,居然出现这种感觉···

旋即望着屋子里这一世的家人,担忧斥责的阿玛,心疼的侄女和嫂嫂,还有叹息的哥哥。

知道自己偏激的行为吓坏了他们,柔声认错:

寒香见:阿玛,是女儿的错,让你们担心了。

寒香见:这件事跟林家没有任何关系,是···

因为那个男人。

但这种事不好开口,也不能说出来。

要是让瑚什布知道,恐怕难以控制。

女子脸上重新扬起浅浅的笑意,这一遭,使她想通了很多。

前世已经随风散,为何要纠结到今生。

她不是寒部的公主,自己的阿玛不是那个兵败送她进宫的男人。

一生追求自由,反倒把自己困在了其中。

寒香见:阿玛,我觉得当道姑一辈子没什么不好的,反倒轻松自在,不如以后的婚事就作罢吧。

寒香见:额娘给我留下了好些产业,够养活我一辈子了。

这个提议刚出来,就被瑚什布厉喝打断:

“说什么混账话!”

“我看你在道观待久,心性都养散了!”

董鄂夫人把寒香见当闺女养,自然听不得公爹说她,首次越规制止:

“阿玛哈,香见刚出这样的事,您就别骂她了。”

“我看没有一户人家能配的上香见,汉人不是有招婿的说法吗?我们董鄂家也招个女婿,把香见留在家中一辈子没什么不好。”

瑚什布恨铁不成钢,但公公不好教训媳妇,只能转向齐世,骂儿子:

“糊涂东西,都是你们惯的!”

齐世:“···”

他还能怎么办,老子骂儿子,受着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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