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懿雪
又过了几日,北国公府格外热闹。天刚蒙蒙亮,府里的下人就开始忙碌起来,擦拭桌椅、摆放点心,空气中弥漫着糕点的甜香与茶水的清冽。原来,一众亲友约好了今日相聚,一来探望李槿与慕容瑶林的龙凤胎,二来也是想陪慕容懿雪多说说话,让她宽宽心。此时,陈云逸与王姝涵、陈芸汐与云恩和、姜洪与云倾、月凤与萧炎、李紫娴与萧策、叶琳与柳昊宇、徐煜宸和慕容懿雪、沈茗音与林天逸、柴不凡与永安公主,还有长孙家三兄妹、独孤桑宁、苏宝凤、君玉、慕玉堂等人,都已在各自家中用过早餐,陆续来到北国公府。
大厅里暖意融融,众人围着雕花摇篮,看着里面尚在襁褓中的慕容明泽与慕容雨嘉。两个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睫毛又长又密,偶尔咂咂小嘴,惹得众人低声轻笑。陈芸汐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云景琛,小家伙穿着虎头鞋,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打量四周,小手还不时抓着母亲的衣襟。
桌上摆满了各式精致点心:酸枣糕酸中带甜,羊奶糕透着奶香,桂花糕缀着金黄的桂花碎,糖蒸酥层层起酥,雪片糕白如凝脂,核桃糕嵌着饱满的核桃仁,还有枣泥馅饼、松仁花糕、桃花酥、玫瑰乳酥……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旁边还摆着切好的水果,晶莹的葡萄、红润的苹果、蜜甜的哈密瓜,搭配着西湖龙井、雨前龙井、乌龙茶等香茗,以及西瓜汁、燕窝雪梨爽、冰糖枇杷叶等饮品,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独孤桑宁拿起一块切好的哈密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化开,她笑着对李槿说
独孤桑宁:槿儿,你这两个孩子长得越发好看了,瞧瞧这眉眼,多俊
李槿放下手中的茶杯,指尖轻轻碰了碰摇篮里明泽的小手,笑道
李槿(凤宁公主):这两个孩子长得倒是快,前阵子还皱巴巴的像小老头,如今都长开了。只是前段时间有点小咳嗽,夜里总哭闹,可把我和瑶林折腾坏了,好在现在已经好了
永安公主一边用牙签戳着一颗葡萄,一边俯身看着雨嘉,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嘴,笑着对李槿说
永安公主:雨嘉这张小嘴倒是像元羲,樱红小巧的,长大了定是个美人胚子
柴不凡伸出手揽住永安的肩膀
柴不凡:我们也会有我们的孩子的
永安公主:说的也是
云恩和拿起一瓣橘子,递到陈芸汐嘴边,柔声说
云恩和:汐儿,把琛儿放下来吧!让他自己在摇篮边爬爬,你抱着他也怪累的
陈芸汐张口接住橘子,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她笑着点头
陈芸汐:说的也是
随即小心地将云景琛放在铺着软垫的地上,小家伙立刻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笑,转头拿起桌子上的青梨汤喝了起来。这时,府门口的家丁向里面大声报信:腾夫人和柳夫人到!
这时,里面的人听到声音之后,瞬间打破了大厅里的温馨。慕容懿雪的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丝帕“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褪去血色,眼底涌上浓浓的恐惧,像受惊的小鹿般缩了缩肩膀
苏宝凤放下手中的茶杯,柳眉微蹙,语气带着不屑
苏宝凤:这个董雅儿又来这里做什么?上次在街头被我们教训得还不够,看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王姝涵刚吃完一块栗子糕,擦了擦手,冷声道
王姝涵:她来就算了,这个腾婉跟着过来凑什么热闹?刚嫁入柳家就不安分守己,真是死性不改,还惦记着云逸
陈云逸放下手中的青梨汤,眼神沉了沉,却依旧镇定
陈云逸:不用管她们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且看看便是,瞧瞧她们俩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月凤咽下口中的荔枝,柳眉倒竖
月凤:依我看,她们这次过来准没好事,怕是又想找懿雪的麻烦,真是阴魂不散。懿雪刚好转些,可不能再受刺激了
庭院里,腾婉被董雅儿推搡着走在前面,脸上强装镇定,对着拦路的家丁说
腾婉:我听说府里有人身子不舒服,我和嫂子特意过来看望
家丁面露难色:是是是,两位小主子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两位夫人是不是过几天再过来看看
董雅儿:你这是说得什么话?我们好心看望,你也敢拦着?是不是北国公府的下人,都这么不懂规矩?一个小小的家丁,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跟在后面的张嬷嬷更是嚣张,抬脚就把家丁踢倒在地,恶狠狠地说:我家夫人特意过来探望小世子和小郡主,你们这些下贱东西也配挡路?还不快滚开!
大厅里的慕容懿雪听到张嬷嬷那尖利的声音,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红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画香最先注意到她的异样,连忙上前扶住她,声音带着担忧
画香(懿雪的侍女):师姐,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众人闻声纷纷转头,只见慕容懿雪嘴唇发白,眼神涣散,整个人都在不住地发抖,像是受惊的小鹿。徐煜宸立刻将她揽入怀中,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
徐煜宸:阿雪,你怎么了?别怕,我在,我在这儿呢
慕容懿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害怕地抱住自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慕容懿雪:宸哥哥,董雅儿……还有那些奴才……她们来了……她们又来了……
慕容瑶林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冷冽,语气却带着安抚
慕容瑶林:阿雪,别怕,今天哥哥和煜宸还有大家都在这里,都会保护好你的,谁也别想再伤害你半分
长孙婧小声问身边的独孤桑宁
长孙婧:懿雪这是怎么了?反应这么大?
独孤桑宁叹了口气,低声道
独孤桑宁:恐怕是上次的事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那些人对她来说,就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苏宝凤:懿雪,你快进屋躲起来,别再看她们那张嘴脸,免得污了眼睛
李槿(凤宁公主):琴香,画香。赶快把阿雪带进屋里去,别让她再受刺激
琴香(懿雪的侍女):是
画香(懿雪的侍女):是
说完,琴香和画香连忙应着,伸手想去扶慕容懿雪。可就在这时,董雅儿和腾婉已经带着人闯了进来,张嬷嬷和刘嬷嬷跟在后面,眼神里满是挑衅和不屑,扫视着大厅里的众人。董雅儿一眼就看到了被徐煜宸护在怀里的慕容懿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阴阳怪气地说
董雅儿:哟!这不是南辰候夫人吗?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见了我们就跑,难不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我们撞见?
腾婉也假惺惺地开口,目光扫过桌上的点心
腾婉:嫂子,你瞧!这里这么多人聚在这里,永远都这么热闹,倒显得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了。这北国公府还真是讲究排面,就连桌子上的东西也挺精致的,看着就让人眼馋呢
说着,就想走过去拿起一块桂花糕。李槿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李槿(凤宁公主):你们过来做什么,这里是我和瑶林的家,不欢迎你们,赶紧给我滚出北国公府,免得自讨苦吃
腾婉的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强装镇定
腾婉:公主,瞧你这话说得,我和嫂子是真心过来看望南辰侯夫人的。毕竟大家都是熟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该走动走动,联络联络感情嘛
长孙婧立刻出声反驳
长孙婧:打住!谁和你们是熟人啊!我们认识你们吗?也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配不配和我们称兄道弟!
永安公主:腾婉,你都嫁进柳家了还不老实,整天就知道惦记着别人的夫君,掺和别人家的事;还有你,董雅儿,都嫁给腾龙了,还一天到晚找懿雪的麻烦,我看你是嫌命太长,真当我们好欺负啊!
董雅儿:郡王妃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你好歹也是突厥的公主,在中原的地盘上对我指手画脚,这样做不怕打突厥可汗的脸吗
柴不凡:董雅儿,你自己留不住丈夫的心,是你自己没本事,活该你独守空房。更何况,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你还不够格
董雅儿:新城郡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夫人吧!毕竟谁都知道南辰候夫人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别再传出新城郡王妃再有什么不光彩的事,否则打的就不是平阳昭公主府的脸了,还有突厥可汗的脸
独孤桑宁:你今天是过来找茬的吗?满嘴胡言乱语,你凭什么敢对我们说三道四
腾婉:嘉乐郡主,你好歹是一位郡主,还没有出阁,是不是应该和长孙家的大公子保持一些距离。难道你还不知道别人在你背后指指点点吗?说你不知廉耻,未出阁就与男子厮混
长孙冲:腾婉,你有时间还是在家里相夫教子,做个贤妻良母的好!少掺和别人家的事,手伸的那么长,不怕被人剁了呀!我和桑宁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教,你还不配!
月凤更是气得站起身,指着她们骂道
月凤:可恶,两个巫婆竟然带着一群老妖怪在这北国公府里兴风作浪,你们是强盗土匪啊!不许你们欺负懿雪
腾婉脸色一白,怒道
腾婉:宁熙郡主,你好大的胆子,敢说我和嫂子是巫婆?你可知这话是什么罪名?你就不怕我去皇上那里告你一桩,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
云倾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牛奶杯,冷冷道
云倾:就你们几个做的那些腌臜事,说你们是巫婆都是抬举你们了,简直是蛇蝎心肠
李槿眼神一厉,对旁边的锦竹使了个眼色
李槿(凤宁公主):锦竹
锦竹立刻会意,转身从偏房拿出一个木桶,里面装着散发着恶臭的粪水,毫不犹豫地就往董雅儿和腾婉身上泼去。
“小姐小心!”雪容和雪澜惊叫着,立刻挡在董雅儿和腾婉面前。
“哗啦”一声,粪水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一股刺鼻的臭味瞬间在大厅里弥漫开来。雪容和雪澜浑身湿透,沾满了污秽,臭不可闻,众人纷纷捂住鼻子,眉头紧锁。董雅儿被这股恶臭熏得后退几步,嫌恶地捂住口鼻,尖叫道
董雅儿:这是什么味道?这么臭!凤宁公主,你竟敢让下人用这种东西泼我们?!
李槿(凤宁公主):当然是我们府里每个人都有的排泄物了,怎么样,这味道是不是很‘特别’?受得了吗?受不了就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
雪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向董雅儿哭诉:小姐,您要为奴婢们做主啊!公主竟然命人往我们身上泼粪,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雪容也跟着哭喊:公主实在是太粗鄙了,哪里有半点金枝玉叶的样子!
腾婉强忍着恶心,怒视着李槿
腾婉:公主,你这种行为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好歹也是朝廷命妇,你怎能如此羞辱我们?
王姝涵:过分?腾婉,你和你嫂子究竟过来想做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别在这里装模作样,让人恶心。还是赶紧离开吧,别脏了北国公府的地!
话音刚落,常嬷嬷和雪嬷嬷拉开一副写好的对联,云启则拿出横批,对着董雅儿和腾婉展开。
李槿(凤宁公主):还有更过分的。你们自己看清楚了!左联:董雅儿与狗不得入内。右联:腾婉与猪为伍。横批:畜牲不如!怎么样,这对联是不是很贴切?
慕容瑶林等人听到这解气的对联,纷纷鼓掌叫好
姜洪:写得好!太贴切了!
董雅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槿
董雅儿:公主何必如此动怒?我们只是过来看望南辰侯夫人,怎么就惹得你们勃然大怒?难道南辰侯夫人身子不适,连见我们一面都不行吗?还是说,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人?
腾婉:哎哟!嫂子你看,这不是南辰候夫人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到北国公府啊?看来身子是好多了,都能出来见人了
说完,二人就一步步走向慕容懿雪,眼神里的恶意毫不掩饰。慕容懿雪吓得连连后退,摇着头尖叫
慕容懿雪:别......别过来!不要过来
董雅儿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语气带着威胁
董雅儿:南辰候夫人,好久不见啊!怎么现在越发没规矩了?见了我们连个招呼都不打,难不成是忘记上次我给你的教训了?
众人听到此话大惊,董雅儿又提‘那件事’,慕容懿雪听到董雅儿的话,又想起了那些特别想忘掉的耻辱、不堪的事
——回忆——
张嬷嬷伸手撕扯她的衣领,口中骂着:仗着凤宁公主是你嫂子?就敢仗势欺人,今日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说完,直接扒开了慕容懿雪的衣服
张嬷嬷扯下她的发钗扎在她背上:“死丫头,你敢威胁我!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说完,又撕碎她的衣袖。
刘嬷嬷也拔下发钗狠狠扎在她身上:“让你这小丫头片子威胁我,今天我要弄死你!”
刘嬷嬷粗暴地拽过她,一把撕下她的裙子,扔在地上:“夫人,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撕拉”一声脆响,慕容懿雪的外袍被张嬷嬷狠狠撕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素色中衣
慕容懿雪想起这些大受刺激,就开始蹲在地上,捂住脑袋痛哭
慕容懿雪:啊!我不要想起这些!不要!啊!
徐煜宸:阿雪
李槿(凤宁公主):阿雪
慕容瑶林:阿雪
陈云逸:阿雪
王姝涵:阿雪
陈芸汐:阿雪
云恩和:阿雪
姜洪:阿雪
云倾:阿雪
萧策:懿雪
李紫娴(娴阳公主):懿雪
柴不凡:懿雪
永安公主:懿雪
君玉:懿雪
长孙修:懿雪
沈茗音:阿雪
林天逸:懿雪
月凤:懿雪
萧炎:懿雪
赵玉堂:懿雪
长孙婧:懿雪
长孙冲:懿雪
独孤桑宁:懿雪
苏宝凤:懿雪
明月(月凤的侍女):夫人
仲羽(云逸的女侍卫):夫人
承恩(云恩和的侍卫):师姐
春诗(沈茗音的侍女):师姐
朔风(徐煜宸的侍卫):师姐
锦竹(掌事宫女):夫人
小菲(云倾的侍女):师姐
沁竹(叶琳的侍女):夫人
沁梅(叶琳的侍女):夫人
绿萝(陈芸汐的侍女):师姐
彩霞(月凤的侍女):夫人
于皓(姜洪的侍卫):师姐
梅影(陈芸汐的侍女):师姐
侍画(李槿的侍女):师姐
采薇(李槿的侍女):师姐
琴香(懿雪的侍女):师姐
秋词(沈茗音的侍女):师姐
司沧(李槿的侍卫):师姐
兰影(陈芸汐的侍女):师姐
画香(懿雪的侍女):师姐
云启(瑶林的侍卫):师姐
承德(云恩和的侍卫):师姐
云明(瑶林的侍卫):师姐
沈遇(陈芸汐的侍卫):师姐
小莲(云倾的侍女):师姐
夜风(徐煜宸的侍卫):师姐
侍棋(李槿的侍女):师姐
蕊心(紫娴的侍女):夫人
冷霜(云逸的女侍卫):夫人
星儿(云逸的女侍卫):夫人
风眠(陈云逸的侍卫):师姐
风致(陈云逸的侍卫):师姐
冷月(云逸的女侍卫):夫人
夏歌(姝涵的侍女):师姐
于亮(姜洪的侍卫):师姐
冬曲(姝涵的侍女):师姐
徐煜宸担忧地说
徐煜宸:阿雪!
慕容懿雪哭着对徐煜宸说
慕容懿雪:宸哥哥,我不要,我不要想起这些!
徐煜宸抱着慕容懿雪安慰道
徐煜宸:好好好,我们不想这些了啊
慕容懿雪害怕地身子都在抖,一直在哭。沈茗音、云启、琴香、画香和徐煜宸都围在慕容懿雪身边安慰她,慕容瑶林忍着怒气
慕容瑶林:董雅儿,你今天来我北国公府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如此刺激阿雪,是想逼死她吗?就不怕这事传到皇上耳朵里,治你的罪吗?
张嬷嬷嘴硬:驸马爷这是说哪儿的话?我家小姐只不过是关心南辰候夫人而已,是她自己经不住吓,可怪不得我们
刘嬷嬷:就是啊!驸马爷何必见外呢?更何况,谁都知道南辰候夫人被人扒掉衣服的事?本来就是丢人现眼,还怕人说吗?说出去都嫌晦气
王姝涵:你们找死!到底是关心阿雪还是存心刺激她,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上次的板子没挨够是不是?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要不要我再赏你们几板子,让你们长长记性!
陈芸汐:两个狗奴才,上次被你家姑爷赏的五十大板还没挨够吗?看来是皮又痒了,不打不长记性!还想再尝尝板子上身的滋味!
朔风(徐煜宸的侍卫):两个老不死的,上次你们在太常少卿府打伤琴香,让她跳楼扭伤脚的账,还没有找你们算清楚,倘若你们还敢在这里狐假虎威,欺负夫人。上次腾龙怎么对你们的,这一次我就把你们打倒在地,直到你们跪地求饶为止!
李槿(凤宁公主):看来有些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上次常嬷嬷她们拿鸡毛掸子打你们,竟然没有让你们这些狗奴才长记性啊!我倒是不介意派人去太常少卿府告诉腾龙,再赏你们五十个板子,再让你们挨一顿鸡毛掸子,让你们好好长长记性!有些人总是要再吃些苦头,才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人不能惹!
张嬷嬷和刘嬷嬷一想起上次挨板子的剧痛,还有鸡毛掸子抽在身上的火辣辣的疼,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吱声了,乖乖地缩到董雅儿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陈云逸:你们究竟有何目的,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如果是要刺激阿雪,你们现在已经达到目的了,这里也不欢迎你们,请回吧!
苏宝凤:董雅儿,上次在街头还没有骂惨你,如今你还敢堂而皇之的带着人到北国公府来羞辱懿雪,到底安的是什么心?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今日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董雅儿:我们不过是过来关心南辰候夫人,谁知道她这么经不住吓,这可怪不得我们。倒是你们,仗着人多势众,对我们恶语相向,还泼粪水,传出去才真是丢皇家的脸面!
众人看着她那副虚伪的嘴脸,个个怒目而视!心想:这哪里是关心,分明存心刺激和羞辱阿雪/懿雪/师姐/我们夫人!
沈茗音:就算是泼粪水,那也是你们罪有应得
董雅儿见说不过众人,眼珠一转,把矛头指向陈云逸,阴阳怪气地说
董雅儿:想必这位就是陈侯爷吧!果然是一表人才,有一副好皮囊,难怪我这小姑子会对你念念不忘,连婚都不想结了,非要跟着你私奔呢
陈云逸:你是在说笑吧?这腾婉如今已经嫁给柳云庭了,是柳家的少夫人,就该恪守妇道,安守本分。再说,我什么时候喜欢过腾婉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腾婉:云逸哥哥,你怎么可以如此羞辱我?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真的不懂吗?我为了你,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了......
王姝涵:羞辱你?腾婉,你搞清楚状况!云逸是我的夫君,你都已经嫁人了,竟然还对我的丈夫念念不忘,在大庭广众中心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勾引有妇之夫,就不怕柳老夫人知道扒了你的皮吗?到时候不仅你自己身败名裂,整个太常少卿府都会跟着你蒙羞!
李槿(凤宁公主):腾婉,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过好你的日子,守好你柳家少夫人的本分。否则我介意把你的丑事外传,到时候,可就不是风言风语那么简单了,柳家的脸面怕是要被你丢尽了
陈云逸:做好你的柳夫人,安安分分的过好你的日子,少掺和别人家的事,更别再打我的主意。我们之间,从来都不可能,往后也绝不会有任何可能
李槿(凤宁公主):腾婉,你难道要让我派人去柳府告知柳老夫人,你今天来到我家里,对着有妇之夫纠缠不休,痴心不改吗?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再纠缠不休也是枉然
王姝涵:你从来都不了解他。云逸是一个向前看的人,也是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人。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之间早已心意相通,不是你这种心思不正的人能插足的
陈芸汐:劝你还是不要做无用功,省得自讨苦吃,落得个难堪的下场
腾婉被众人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仍嘴硬
腾婉:好!我说不过你们,但我也不会就此认输
董雅儿见势不妙,知道再待下去讨不到好,冷哼一声
董雅儿:我们走!跟这些人没什么好说的!简直是一群蛮不讲理的家伙!
说完,董雅儿和腾婉带着人灰溜溜的离开了北国公府。董雅儿和腾婉走后,大家赶紧来看慕容懿雪的情况。慕容懿雪嘴里不断重复着
慕容懿雪:不要扒掉我的衣服,不要扒掉我的衣服……
徐煜宸:阿雪,她们走了,你别怕,没有人会那么做的。有我在,我会一直护着你
慕容懿雪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徐煜宸,脸上都是泪痕,眼神里还残留着恐惧,她看着徐煜宸,像是在确认什么
李槿(凤宁公主):阿雪,你别怕,我已经想好办法报复他们了。司沧,你去一趟柳府,把腾婉今天来北国公府的事添油加醋地告知柳老夫人,让她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儿媳妇。顺便告诉她,以后阿雪的事,让腾婉和她那个嫂子永远不要过问,北国公府和南辰侯府也请她们永远不要踏进来半步。否则,我今天说的话,也会让它一一实现
司沧(李槿的侍卫):是
说完,转身就去柳府了
永安公主:元羲,你这招真是高明,让柳老夫人去收拾腾婉,再好不过,省得脏了我们的手。柳老夫人最是看重脸面,定然不会饶了她
李槿(凤宁公主):我听闻这腾婉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是该给她添一把火,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敬畏
慕容瑶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也算是给腾婉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人她都惹得起的,有些人和事,碰了就得人付出代价
陈芸汐:阿雪,你就等着看腾婉她们怎么受到惩罚吧,她们这般作恶,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慕容懿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脸上还有泪痕,但眼神里的恐惧已经淡了些,她轻轻点了点头
徐煜宸:朔风,你去太常少卿府给我告诉腾龙,管好他的夫人董雅儿。阿雪的事,让他们永远不要过问,北国公府和南辰侯府也让他们永远不要再踏进来。要是再敢找阿雪的麻烦,休怪我不客气!到时候,可就不是泼粪这么简单了
朔风(徐煜宸的侍卫):是
朔风应声而去
【柳府】
腾婉灰溜溜地回到柳府,刚进大门,就被一个小厮拦住:少夫人,老夫人叫您去一趟大厅,说是有要事找您
腾婉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走进大厅,结果一进门就看到柳老夫人面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旁边还站着几个面无表情的嬷嬷,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腾婉:娘
柳老夫人重重放下手里的茶杯,茶水溅出不少,怒声对着她说道:跪下!
腾婉被她这阵仗吓得腿一软,赶紧“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在坚硬的地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柳老夫人看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你们几个,给我好好验一下这个小贱人,看看她到底还是不是清白之身!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做我们柳家的媳妇!
几个嬷嬷立刻上前,死死按住腾婉的胳膊。腾婉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尖叫
腾婉:娘,您这是要做什么?我是您的儿媳妇啊!您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是清白的!
柳老夫人冷笑:做什么?你今天去北国公府做什么去了?当我不知道吗?还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腾婉:娘,我今天只是跟着我嫂子去那里看望南辰侯夫人,真的没有别的事!您要相信我啊!
柳老夫人一拍桌子,怒声道:你还敢撒谎,你分明就是和你那个嫂子董雅儿一起去那里羞辱南辰侯夫人,顺便见你所谓的心上人陈云逸去了!
腾婉:娘,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柳老夫人怒极反笑:没有?凤宁公主都已经派人告状告到家里来了,你还敢说没有?都给我动手!
就在这时,柳云庭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娘,这是怎么回事啊?腾婉又做错什么了,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柳老夫人指着腾婉,气不打一处来:儿子,这个女人不知廉耻,咱们家的脸都让她给丢尽了!她今天和那个董雅儿竟敢去北国公府,假借看望南辰侯夫人为由,实际上背地里偷偷私会情人陈云逸,被凤宁公主抓了个正着!
腾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柳云庭哭喊
腾婉:云庭,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去私会别人,我是被冤枉的
柳老夫人冷哼:你还敢说谎?凤宁公主都让人告诉我,你以后不许再踏进北国公府和南辰侯府半步,否则就别怪她亲自找上门来算账!
柳云庭看向腾婉,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你在大婚前一天给陈云逸写书信,让他带你离开,我还没跟你算账。如今你竟然还对着一个有妇之夫念念不忘,在北国公府里纠缠不休,你让我怎么信你?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从此刻起,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院子里禁足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半步!再让我知道你敢去见那个陈云逸,或者跟着你嫂子一起再去招惹南辰侯夫人,我饶不了你!到时候,就休怪我无情,一纸休书将你送回腾家
腾婉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太常少卿府】
腾龙听到朔风的警告,脸色顿时黑如锅底。他一直坐在大厅里等着董雅儿,看到她带着一身狼狈回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董雅儿看到腾龙,还故作轻松地问
董雅儿:夫君,你今天怎么没有去银国公府找苏大哥他们啊
腾龙冷冷地看着她
腾龙:你今天带着婉儿去哪儿了?
董雅儿:我和婉儿只是出去溜达了一圈,没去哪儿啊
腾龙:去溜达?
腾龙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
腾龙:还敢撒谎。你今天是不是去北国公府找懿雪的麻烦了?
董雅儿脸色一变,反问道
董雅儿:怎么,这个女人又和你打小报告了?她就是个狐狸精,整天就知道勾引人,故意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
腾龙:南辰侯都亲自派人过来警告我,让我管好你!北国公府和南辰侯府,你都不许再踏进去半步!你要是再敢去找懿雪的麻烦,我饶不了你!到时候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董雅儿被腾龙的气势吓住,不敢再顶嘴,却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笔账,对慕容懿雪的恨意更深了
慕容懿雪被董雅儿和腾婉那般刺激后,情绪便如风中残烛般忽明忽暗。有时会对着窗外怔怔出神,眼泪无声滑落;有时又会在梦中惊醒,抱着徐煜宸瑟瑟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那些不堪的过往。徐煜宸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柔声细语地劝慰,亲手为她熬制安神的汤药,又请了大夫来为她疏导心结。李槿、慕容瑶林等亲友也时常过来陪伴,讲些轻松的趣事逗她开心。费了近半月功夫,慕容懿雪的情绪才渐渐平复,眼中的惊惧散去些许,脸上也终于重现了久违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