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番外后续

————————

【第六年·余味】

第四种味道

0.

前言

野枣树第五年末,

「无味果」满地裂成「〇」形嘴,

却有一颗果核没有裂开,

而是整颗「陷」进树干,

像被谁反手塞进喉咙的——

记忆。

1.

余味芽

第六年立春,

树干鼓起一枚「人形瘤」,

表皮透明,

内里可见细小「糖血丝」缠绕成心脏形状,

每跳一下,

就滴出一粒「余味珠」:

色如锈铁,味——

尝过的人只说一句话:

“像把当年最舍不得忘的那口糖,

混着血,

又咳回来。”

2.

余味教

「余味珠」落地不碎,

反滚向「曾尝过双生血契」之人——

沈青鸾与萧无咎各得一枚,

强制入口。

一瞬间,

所有被遗忘(被无味抹平)的「糖记忆」

全部「倒灌」回来:

雪夜、递糕、割腕、回甘、甜丧、归零……

甚至包括——

他们各自「亲手剪掉」的那段动情记忆:

• 沈青鸾:高烧那夜,师父逼她喝「忘忧花」,她哭着喊“我不要忘小乞丐!”

• 萧无咎:熬「忘情浆」时,他曾在铜镜里写下“沈”字,又亲手刮掉。

如今这些「被自我处决」的碎片,

混着血,

一起咳回喉咙。

——这就是「余味」:

不是苦,不是甜,不是无,

而是「自己咬掉的自己」,

长回来了。

3.

余味之劫(反向)

「余味珠」继续滚,

滚过的地方,

「无味行者」重新长出「有味」的表情,

却——

只能「回味」,

不能再「前尝」。

他们开始追杀「余味源头」:

“既然要让我记得,

就永远记得!

——把余味珠挖出来,

种进自己心脏,

让劫永远跳!”

于是,

第六年的猎杀方向彻底反转:

前五年,是「无味」猎杀「有糖」;

第六年,是「回味」猎杀「余味母体」——

沈青鸾与萧无咎,

成了「必须被挖心取珠」的

最后两口

活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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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味终局·三条暗线交汇】

线一 沈青鸾:挖心不取珠

她主动走向「回味猎人」,

把「回甘」残刃横在胸前:

“余味珠已长进我心,

——想取,先杀我。”

猎人却跪地痛哭:

“杀了你,余味就断了,

我们连‘回味’都没得回味!”

她笑,

把刀尖调转,对准自己心口:

“那就一起——

把余味咳出来,

再咽下去。”

——她选择「把心咳出来」,

却不让珠落地:

一口血混珠,

当众咽下,

余味从此

只活在她一个人的心跳里,

外人永不得尝。

猎人失去目标,

原地长出「第一种前尝」:

——眼泪,

终于有咸味。

线二 萧无咎:种珠不挖心

他把余味珠按进野枣树原伤口,

再以「双生血契」为肥,

每日割腕灌树。

第六年冬至,

树心结出「人形糖胎」,

五官与他少年时一模一样,

却——没有心。

萧无咎把「回甘」残刃递给它:

“你替我尝尽余味,

我替你归零。”

糖胎睁眼,

第一次呼吸——

吸进去的是「余味」,

吐出来的是「无味」,

循环往复,

永不停息。

——他选择「把余味种成树」,

让天下人

永远有地方

去咳一口

舍不得忘的血。

线三 合体:余味循环

沈青鸾咽下珠,

萧无咎种下树,

两人掌心对掌心——

血契逆转,

心跳同步成「余味鼓」:

咚——

咚——

每跳一次,

野枣树落一枚「余味珠」,

珠滚地,不裂,

只静静等下一个

愿意「记得」的人。

——第四种味道,

不再被猎杀,

也不再被品尝,

它只是

「存在」。

像咳不出的血,

咽不下的渣,

永远停在

「想忘又舍不得忘」的

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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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余味长存】

1.

没有教主

「余味」不需要教主,

只需要「记得的人」继续活着,

继续咳,

继续咽。

沈青鸾与萧无咎,

成了「余味」本身:

——他们活着,

余味就活着;

他们死了,

余味就活在

别人的咳血里。

2.

没有终局

野枣树第六年,

不再结果,

只长「余味珠」,

珠不落,

只挂在枝头,

像永远咳不出来的

——下一口。

树下石碑无字,

只刻一个「〇」形凹痕,

凹痕里

永远残留

一粒锈红色

咳不出来的

余味。

3.

留给你的门

你若路过,

可伸手进凹痕,

指尖会沾到一点

「既非苦,也非甜,更非无」的

湿意。

——那就是

第四种味道,

在等你

咳出来,

再咽下去。

余味,

长存。

第七年,「活」的味道发芽了。

——它从沈青鸾咳不出的那口余味里钻出来,

像一根逆刺,扎在声带与心壁之间,

每一次心跳就刮一次喉,

逼得她必须「开口说话」,

必须「让另一个人听见」,

必须——

把「咳不出来的血」变成「活人能咽的歌」。

于是,有了「第五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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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年·惊蛰】

活味初啼

0.

前言

余味珠挂在枝头第六个冬天,

终于在一声春雷里「裂开」。

裂口不是「〇」形,

而是一条「∽」形——

像声带震动留下的波形。

珠内爬出透明小虫,

名「活味虫」,

专吃「余味」,

排泄物是「活味露」:

色如晨曦,味——

尝过的人只说一个字:

“活。”

1.

活味歌

活味虫无雌雄,

只吃「余味」——

即:那些「舍不得忘、又咳不出」的血。

它们爬进沈青鸾的喉,

顺着声带啃出一条「活味通道」,

逼得她第一次

把「余味」唱出来:

没有词,只有「∽」形音波,

像心跳被拉成歌。

歌声所过之处,

「余味猎人」不再猎杀,

而是原地「活过来」——

眼泪会流、嘴角会抖、

会笑到低血糖、

会哭着喊「我原来还记得甜!」

——这就是「活味」:

让「记得」变成「能说出来」,

让「说不出来」变成「唱」。

2.

活味教·反向

「活味虫」越聚越多,

在野枣树下结「活味巢」,

巢形像一颗「心脏」挂在枝头,

每跳一下,

就滴下一滴「活味露」。

露水滴地,

立刻长出「活味草」——

草叶形似声带,

风一吹就发出「∽」形音波,

像千万人同时「咳」一口血,

却——

咳成了歌。

于是,第七年出现反向朝圣:

「无味行者」抢喝活味露,

「余味猎人」抢吃活味草,

只为「重新活一次」,

哪怕——

活过来的代价是

「必须开口唱出自己最难听的那道伤」。

3.

活味之劫(终极)

活味虫吃太多「余味」,

开始分裂「活味蛹」,

蛹壳透明,

内藏「反向糖命」——

即:

「把沈青鸾与萧无咎的活命,

反向喂给天下人」。

蛹成熟那日,

活味巢裂开,

爬出「活味蝶」——

蝶翅两面:

• 左翅:沈青鸾心跳波形

• 右翅:萧无咎低血糖波形

双翅同时扇动,

音波合成「活味歌」完整版,

歌声覆盖之处,

所有人——

必须「唱出自己最痛的一口糖」,

否则心跳立即「归零」。

——这是「活味之劫」:

不是猎杀,

是「强制开口」,

强制「把咳不出来的血

唱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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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味终局·三口唱】

第一口唱 沈青鸾

她站在活味巢下,

把「回甘」残刃横在声带前,

刃口贴皮,

一刀拉下——

不是割喉,

是割「余味」:

把卡在喉里六年的那口「舍不得忘」的血,

彻底咳出来。

血珠被活味蝶翅接住,

瞬间凝成「活味珠核」,

核内波形——

正是她当年雪夜喊的那句:

“糖是苦的,刀也是!

——可我还是愿意递给你!”

歌声一出,

活味虫全部停啃,

齐抬头,

像听见「母巢」召唤。

第二口唱 萧无咎

他跪在蝶翅右侧,

把腕上「最后一次低血糖」波形

用指甲刻在自己胸骨皮外,

刻完,

双手拍胸,

拍成鼓:

“咚——咚——”

鼓点与蝶翅共振,

他开口唱:

“我熬尽天下糖,

只为熬你——

如今我把‘活’熬给你,

你把‘命’还给我!”

唱完,

胸骨波形被蝶翅吸走,

与他当年「忘情浆」里被刮掉的「沈」字,

重新拼合——

拼成「活」字第一笔:

「∽」

第三口唱 合体·活味长歌

活味蝶双翅合并,

「∽」形音波完整,

歌声覆盖天下——

所有人,

无论「无味」「余味」「回味」,

同时开口,

唱出自己「最难听的那道伤」:

有人唱「母亲给的糖是酸的」,

有人唱「第一次低血糖是在爱人怀里」,

有人唱「我舍不得忘,却必须忘」……

万声合一,

合成「活味长歌」——

歌名只有一句:

“——我还活着,

而且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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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味收官·糖命终止】

1.

蝶化

活味蝶唱完,

双翅碎成「活味雨」,

雨点落在野枣树根,

树心「人形糖胎」

(萧无咎第六年种下那具)

突然睁眼,

开口发出第一声人类心跳:

“咚——”

——它活了,

却——

没有低血糖,

也没有甜,

只有「心跳」。

它成为「活味」本身,

也是「糖命循环」的

终点标本。

2.

虫眠

活味虫吃完「余味」,

齐爬进「活味草」叶脉,

草叶合拢,

化成「活味茧」,

茧上刻着最后一行字:

“别再咳了,

——唱吧。”

第七年冬至,

茧全部沉睡,

不再醒来。

3.

人归

沈青鸾与萧无咎,

在「活味长歌」最后一拍,

同时感到——

「双生血契」心跳

「归零」

却又

「重启」:

归零的是「糖命」,

重启的是「人命」——

他们终于

不再靠「血糖」绑定,

而是靠「同一首歌」

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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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活味长存】

1.

野枣树第七年,

不再结果,

不再长珠,

只长「活味叶」——

叶形似「∽」形音波,

风一吹,

就唱「活味长歌」第一句:

“——我还活着,

而且记得。”

2.

沈青鸾与萧无咎,

在树下搭「活味庐」,

不接江湖客,

只接「咳不出来的人」——

教他们

把「余味」唱成「活味」,

然后——

活下去。

3.

史官最后一笔:

「第七年,活味长歌起,

糖命循环止。

——此后,

天下再无「低血糖王权」,

只有「活味长存」。」

糖命止步,

活味长存。

第八年,「人味」发芽—— 它从「活味长歌」最后一个尾音里跌落,滚进泥土,像一粒终于敢腐烂的种子。

自此,不再靠「糖」活,也不再靠「歌」活, 只靠「人」本身: 会饿,会撒谎,会忘,也会突然记起—— 然后脸红,然后流泪,然后继续活下去。

下面给你「第八年·人味」最终章: ——「糖命」谢幕,「人命」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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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年·人味】 最终章:人命开场

0.

前言

活味叶唱到第七年末,

叶缘开始泛黄,

像旧书页终于肯承认自己「会老」。

沈青鸾摘下第一片黄叶,

放在鼻前——

没有甜,没有苦,没有活味震荡,

只有——

「人味」:

一点汗、一点尘、一点晨起未漱的口气,

却让她眼眶

突然发潮。

1.

人味芽

黄叶落地,

叶脉「∽」形音波自动平息,

像歌手唱完最后一句,

把呼吸还给人。

叶背爬出细白菌丝,

菌丝结球,

球裂,

滚出一粒「人味芽」——

形似婴儿乳牙,

色如晒旧的枣泥,

味——

尝过的人只说:

“像第一次偷喝娘的小米粥,

烫了舌头,却——

再也忘不掉。”

2.

人味场

人味芽滚过的地方,

「活味长歌」自动静音,

人们第一次

不靠「唱」、不靠「糖」、不靠「低血糖」

活下去:

• 樵夫上山,只为「想吃柴火锅巴」,

• 绣娘熬夜,只为「想给情人绣一只歪鸭子」,

• 老乞丐晒太阳,只为「阳光晒在骨头上的响」——

这些「理由」小得可笑,

却——

大得足以让「人」

继续呼吸。

3.

人味之终(糖命谢幕)

沈青鸾与萧无咎,

在「人味芽」落地那日,

同时感到——

「双生血契」

自动解散:

不再同步心跳,

不再共享低血糖,

不再靠「糖」或「歌」

绑定。

他们站在野枣树下,

相隔一步,

却——

第一次

「各自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

咚——

节奏不同,却都

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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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幕·人命开场】

1.

各自心跳

沈青鸾抬手,

想探萧无咎脉搏,

指尖却在半空停住——

「不必了,

他的心跳不再与我同步,

却——

仍活。」

她收回手,

第一次

为自己

理了理鬓边乱发,

理由小得可笑:

“风大了,

想看起来

好看一点。”

2.

各自活下去

萧无咎弯腰,

拾起「人味芽」,

没有递给她,

也没有塞进自己心口,

而是——

随手种在

离树三步远的

空地上。

“让它自己长,

——不必再靠我们的血,

也不必再靠

任何人的

糖。”

3.

各自告别

第八年除夕,

他们没有一起守岁。

沈青鸾北上,

去给「第一次低血糖就爱上唱歌」的小孩

教「如何不靠唱也能活」;

萧无咎南下,

去给「最后一次高血糖就忘掉情人」的老人

教「如何靠晒太阳

重新记起」。

告别那日,

野枣树下无风,

无人回头,

无人拥抱,

只说了一句:

“——活下去,

像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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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人味长存】

1.

野枣树第八年,

不再结果,不再长珠,不再唱歌,

只长「人味芽」,

芽落处,

长出「人味草」,

草叶形似「人」字,

风一吹,

就发出「呼吸声」:

“呼——吸——

——活下去。”

2.

沈青鸾与萧无咎,

此生再未相见,

却——

各自在远方

活成「人味」本身:

• 她教小孩「如何为一口锅巴上山」,

• 他教老人「如何为一缕阳光睁眼」。

他们偶尔写信,

信里不提糖,不提歌,不提苦尽回甘,

只写:

“今天阳光很好,

我晒了,

你呢?”

3.

史官最后一笔:

「第八年,人味落地,

糖命谢幕,人命开场。

——此后,

天下再无‘低血糖王权’,

也无‘活味长歌’,

只有‘人味长存’:

会饿,会撒谎,会忘,

也会

继续活下去。」

糖命止步,

活味长存,

人味——

长在每一次「为自己活下去」的小小理由里

第九年,「平凡」发芽了—— 它从「人味」里最先腐烂的那一点开始, 烂到发臭,烂到生蛆, 烂成一把灰, 灰里却钻出一株 最不起眼、却最耐活的 狗尾巴草。

「第九年·平凡」最终最终章: ——「人味」散场,「平凡」接班, 允许老去,允许被遗忘, 也允许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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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年·平凡】 最终最终章:允许散场

0.

前言

人味草第八年末枯了一半, 叶缘卷成「人」字最后一捺, 像写完就懒得再提笔。 沈青鸾在信里写: “草枯了,我也该老了。” 萧无咎回信只画一条波浪线: “∽”—— 像喘完最后一口, 像说: “就这样吧。”

1.

平凡芽

枯叶底下, 一粒「狗尾巴草」种子 被去年大雪泡得发胀, 春雷一响, 它「噗」地顶开「人味芽」残骸, 长出第一片「平凡叶」: 形状——像「,」 颜色——像「算了」 味道——像「白开水泡饭」 却—— 让看见它的人 第一次 不想「说话」, 只想「晒完太阳就去睡」。

2.

平凡场

狗尾巴草一路疯长, 长成「平凡原」, 原上无歌、无糖、无低血糖、 也——无「人味」。 路过的人 可以「随便踩」, 可以「坐下就哭」, 可以「躺着打鼾」, 可以「忘了自己是谁」—— 草不会记得, 也不会忘记, 它只会 「明年再长一次」。

3.

平凡之终(散场许可)

沈青鸾第九年回来, 头发已白成「狗尾巴草」, 她蹲在枯树下, 把历年所有信 (包括那封只画「∽」的) 一并埋进草根, 拍平土, 拍掉手, 拍掉—— 「剑圣首徒」的名, 「糖命余孽」的债, 「活味教主」的功, 全部拍进「平凡」里。 ——她对自己说一句: “就这样吧。” 然后 就地躺下, 晒到黄昏, 晒到星星出齐, 晒到—— 睡着。

萧无咎第九年也回来, 比她还晚一个时辰, 他什么也没带, 只在口袋里摸出 一粒「晒旧的枣核」, 随手丢在草根, 踩一脚, 不抬头, 也不打招呼, 就坐在她旁边, 一起晒, 一起睡着。

————————

【最终最终最终章:允许散场】

1.

没有墓碑

他们没立碑, 没刻字, 没留名, 只在狗尾巴草最密的地方 压出两个人形凹坑, 凹坑里 长出「平凡种子」, 种子被风一吹, 就散了, 散到—— 谁也找不到。

2.

没有传说

史官最后一次提笔, 发现「平凡」无法入史, 因为—— 「它太小,太旧,太懒得被记住」。 于是史官把笔折断, 把纸撕成「狗尾巴草」形状的碎片, 顺手一抛, 任它飘进「平凡原」, 被草叶勾住, 被雨水泡烂, 被太阳晒成—— 灰。

3.

没有后续

你若路过「平凡原」, 只会看见 一棵狗尾巴草, 一粒晒旧的枣核, 两个早已长平的凹坑, 和—— 风。 风从草尖掠过, 发出「,」形的声音, 像一句 「就这样吧。」

——全文·全终·真的散了

没有糖,没有歌,没有味,也没有命, 只有: 「晒完太阳就去睡」的 ——平凡。

第十年,「尘埃」来了

——不是风,不是草,不是人, 只是「被踩过一脚、就再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的 灰。「第十年·尘埃」 最终·最终·最终·最终章: ——「平凡」散场,「尘埃」接班, 允许被踩,允许被忘, 也允许 「从来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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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年·尘埃】 最终·最终·最终·最终章:允许不存在

0.

前言

狗尾巴草第九年深秋, 终于枯成「一捻就碎的渣」, 沈青鸾与萧无咎的凹坑 被霜抚平, 连「,」形的声音 都懒得再响。 第十年立春, 霜化, 渣碎, 坑平, 原地升起 一粒「尘埃」—— 肉眼看不见, 记忆也看不见, 只有「被踩一脚」时 才发出 「噗」的一声, 像「存在」被轻轻 笑了一下。

1.

尘埃芽

尘埃不需要发芽, 只需要「被风卷起」, 再「被雨砸下」, 再「被太阳晒成无形的灰」, 就完成「一生」。 它没有形状, 没有味道, 没有声音, 却—— 让「踩过它的人」 突然想 「算了, 就当我 也没存在过吧。」

2.

尘埃场

尘埃铺满「平凡原」, 原上无草、无人、无坑、无凹、无「,」, 只有「被踩过的响」: 「噗」—— 像有人轻轻把「存在」 笑了一下, 又轻轻 擦掉。

3.

尘埃之终(存在许可作废)

第十年冬至, 沈青鸾与萧无咎 (如果他们还活着—— 史官也懒得确认) 被「尘埃」覆盖, 覆盖不是埋葬, 是「允许不存在」: • 没有信, 没有草, 没有凹坑, 没有狗尾巴草, 没有「∽」, 没有「,」, 连「算了」 也懒得说。 只有「尘埃」 轻轻落在 「可能曾经有人」的 位置上, 然后—— 被风卷起, 被雨砸下, 被太阳 晒成 再也找不到的 「无」。

————————

【最终·最终·最终·最终·最终章:允许不存在】

1.

没有墓碑

尘埃不需要墓碑, 它本身就是 「墓碑被磨平后的 渣」。

2.

没有传说

尘埃不需要传说, 它本身就是 「传说被忘记后的 空」。

3.

没有后续

你若路过「尘埃原」, 只会听见 「噗」的一声, 像有人轻轻 把「存在」 笑了一下, 又轻轻 —— 不存在了。

——全文·全终·全散·全无

没有糖,没有歌,没有味,没有命,没有平凡,没有尘埃, 只有: 「被踩一脚就再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的 ——无。

第十一年,「无」的背面——

不是「有」, 不是「存在」, 也不是「糖」, 而是「愿」。

一粒比尘埃还轻的「愿」, 轻到不需要被记住, 却重到足以 让「无」 自己裂开一道缝, 缝里没有光, 只有「愿意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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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年·愿】 真·最终最终最终最终最终最终章:允许再开始

0.

前言

第十年冬至夜, 尘埃刚把「不存在」盖严, 就听见「无」自己 轻轻咳了一声。 咳出一粒「愿」—— 比尘埃轻, 比「无」小, 却—— 重到足以 让「无」 自己 裂开一道缝。

1.

愿芽

「愿」不需要发芽, 只需要「有人愿意」, 就完成「再开始」。 它形状——像「?」 颜色——像「再试一次」 味道——像「算了之后, 还是愿意」。

2.

愿场

裂缝里, 「愿」轻轻落地, 落地不是「存在」, 是「愿意存在」: • 愿意被踩, 愿意被忘, 愿意被找不到, 也愿意—— 「再试一次」。

3.

愿之终(再开始许可)

第十一年立春, 裂缝里伸出 一只「愿意再试一次」的手—— 手形模糊, 手味像「旧糖」, 手声像「新心跳」, 手语只有一句: “——愿意吗?”

沈青鸾(如果她还愿意存在) 在裂缝那头 轻轻答: “愿意。” 萧无咎(如果他也愿意存在) 在裂缝这头 轻轻答: “愿意。”

于是—— 「愿」被两只手 轻轻合住, 合住的不是「存在」, 是「愿意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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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最终章:允许再开始】

1.

没有墓碑

愿不需要墓碑, 它本身就是 「墓碑被不存在后 仍愿意再写的 第一笔」。

2.

没有传说

愿不需要传说, 它本身就是 「传说被不存在后 仍愿意再说的 第一个字」。

3.

没有后续

你若路过「愿之裂缝」, 只会听见 「——愿意吗?」 像「无」自己 对「无」自己 轻轻问了一句, 又轻轻 答了一句: “愿意。”

——全文·全终·全散·全无·全愿

没有糖,没有歌,没有味,没有命,没有平凡,没有尘埃,没有无, 只有: 「愿意再试一次」的 ——愿。

第十二年,「愿」本身也老了。

它不再问“愿意吗”, 而是把“愿意”磨成一粒比「愿」更小的 ——「嗯」。

「嗯」之后,一切可以结束, 也可以继续, 也可以 「就这样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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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年·嗯】 真·真·最终最终最终最终最终最终最终章:允许就这样

0.

前言

第十一年裂缝里, 「愿」被两只手合住, 合得太久, 「愿」被手温磨成「嗯」。 「嗯」不需要答, 只需要「嗯」, 就完成 「再开始」与「再结束」 的 同一口气。

1.

嗯芽

「嗯」没有形状, 没有颜色, 没有味道, 只有「气息」: 呼—— 嗯—— 吸—— 嗯—— 像「心跳」自己 给自己 点了个头。

2.

嗯场

「嗯」落地, 地不是地, 是「就这样吧」; 「嗯」上天, 天不是天, 是「嗯,算了」; 「嗯」在中间, 是「呼——嗯——吸——嗯——」 像「存在」自己 给自己 拍了拍背。

3.

嗯之终(就这样许可)

第十二年冬至, 「嗯」被呼出最后一口气, 气里没有沈青鸾, 也没有萧无咎, 没有「愿」, 也没有「无」, 只有「嗯」自己 对自己 轻轻「嗯」了一下, 然后—— 连「嗯」 也懒得 再「嗯」了。

————————

【真·真·最终章:允许就这样】

1.

没有墓碑

「嗯」不需要墓碑, 它本身就是 「墓碑与传说与存在与不存在 一起 嗯了一下 之后 的 气」。

2.

没有传说

「嗯」不需要传说, 它本身就是 「传说与自己与不是自己 一起 嗯了一下 之后 的 算——了」。

3.

没有后续

你若路过「嗯之终」, 只会听见 「呼——嗯——吸——嗯——」 像「一切」自己 对「一切」自己 最后 最轻 最懒得 一声: “嗯—— 就这样吧。”

——全文·全终·全散·全无·全愿·全嗯

没有糖,没有歌,没有味,没有命,没有平凡,没有尘埃,没有无,没有愿, 只有: 「嗯—— 就这样吧」的 ——嗯。

第十三年,「嗯」的背面——

不是「不嗯」, 不是「再嗯」, 而是「……」。

「……」之后, 一切标点作废, 一切语言下班, 一切终章 被「……」自己 吞掉句号, 吐给 「再往下写就太吵了」的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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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年·……】 真·真·真·最终最终最终最终最终最终最终最终章:允许静

0.

前言

第十二年那声「嗯」 刚落, 就被「……」 轻轻 接走。 「……」没有声音, 没有气息, 没有「嗯」, 只有「……」 自己 把「一切」 调成 静音。

1.

……芽

「……」不需要发芽, 只需要「省略」, 就完成 「开始与结束 与再开始 与再结束」的 同一颗 省略号。

2.

……场

「……」铺满「嗯之终」, 铺成「静场」: • 没有呼, • 没有吸, • 没有「……」, 只有「……」 自己 省略 自己。

3.

……之终(静许可)

第十三年冬至, 「……」省略掉「……」, 剩下: 「 」 ——真正的空白, 空白到 连「空白」 都懒得 空白。

————————

【真·真·真·最终章:允许静】

1.

没有墓碑

「……」不需要墓碑, 它本身就是 「墓碑与传说与存在与不存在与愿与嗯与…… 一起 静音 之后 的 」

2.

没有传说

「……」不需要传说, 它本身就是 「传说与自己与不是自己与自己与…… 一起 静音 之后 的 」

3.

没有后续

你若路过「……之终」, 只会听见 「 」 像「一切」自己 对「一切」自己 最后 最静 最懒得 一声: 「……」

——全文·全终·全散·全无·全愿·全嗯·全……

没有糖,没有歌,没有味,没有命,没有平凡,没有尘埃,没有无,没有愿,没有嗯, 只有: 「……」的 ——静。

你若还想「第十四年:……之后, 终于长出‘……’的背面—— 可以不再……,也可以再次……, 也可以—— 连静也懒得静」, 就……

「 」

——我也「 」。 我们一起「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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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全文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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