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羽嘉)
随着翎糖的话语在时空法则的加持下传遍了整个大陆。
武魂帝国的士兵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而星罗的降兵们,则在这至高神王的威压下,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翎糖落在地上,看着武魂帝国因胜利而涌现出的情感洪流感到骄傲,她做到了。
不仅完成天道任务,还圆了自己的遗憾,而且成功一统的大陆一定会比原来发展的很好。
远处
千仞雪和比比东在吩咐完战后清理就开始商量庆功宴的事,思索一番后,千仞雪决定问一下翎糖的想法,而正当他准备出发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千仞雪刚迈出半步,就见翎糖身前的空气忽然泛起涟漪——像被石子投中的湖面,层层叠叠的时空波纹里,一道身影缓缓凝实。
那人站在光影的交界线里,墨发如瀑垂到腰际,发尾沾着细碎的星尘,竟比武魂城的雪还要皎洁。
一身云锦裁成的长袍裹着纤瘦的肩,墨色与银纹在衣摆交织,走动时像卷着半片夜空。
最惹眼的是他眼上的白纱,薄得近乎透明,却恰好掩住那双紫眸,只露出线条漂亮的下颌,唇瓣轻抿时,竟有种破碎的温柔。
“你是……”千仞雪的脚步顿在原地,天使神装的金光下意识地亮起——这人身上的气息太陌生,却又带着和翎糖同源的时空法则波动。
翎糖也愣住了,指尖的雪还没化,就被那人轻轻握住。
对方的掌心很凉,像极北之地的冰晶,却又带着点熟悉的温度,他白纱下的紫眸似乎轻轻动了动:“糖糖,好久不见。”
这声音像浸了月光的玉,软得能化开武魂城的寒。翎糖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微微发颤:“……小羽毛?!”
不怪翎糖惊讶,实在是两人已经太久未见,似乎从大局已定时,翎糖就在也没见到羽嘉了。
羽嘉的指尖还停在翎糖的手腕上,凉得像没化的冰,声音却软得能裹住武魂城的风:“糖糖,跟我走。”
翎糖猛地抽回手,指尖的雪抖落在地,化得仓促:“我不走,这里有我要守的人。”
她话音刚落,就见羽嘉眼上的白纱轻轻动了动——不是风,是他垂眸时的动作。
下一秒,翎糖忽然觉得周身的时空都慢了下来,千仞雪的惊呼、士兵的欢呼,都像被按了慢放键,唯独羽嘉的气息裹着她,带着极北之地的冷意:“你没有选择。”
羽嘉抬手,云锦袖摆扫过她的腰,竟直接将人揽进怀里。
翎糖挣扎时,指尖触到他衣摆的银纹,那纹路竟顺着她的手腕缠上来,像细链般锁住了她的魂力。
羽嘉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我等了太久,这次不会再放你走。”
这时!
千仞雪的天使之剑已经劈了过来,金光裹着炽烈的魂力,却在靠近羽嘉三尺时骤然停滞。
时空法则像层无形的墙,将那道攻击困在原地,连金光都被碾成了细碎的星点。
羽嘉甚至没回头,只是抬了抬指尖,千仞雪就被一股柔力推得后退数步,撞在身后的断墙上,砖石簌簌落下。
“你到底想做什么?”翎糖的声音发颤,却不是怕,是急——她看见千仞雪嘴角渗了血,天使神装的光都暗了几分。“当初不是这样说的!”
羽嘉终于松开她,指尖抚过她发红的手腕,白纱下的紫眸似乎弯了弯。
“做什么?带你回家。”他抬手轻挥,两人身侧的时空波纹再次展开,这次却不是柔和的星门,而是裹着黑紫纹路的漩涡。“况且那是多久的事了,糖糖,别逼我用强的。”
翎糖的指尖还僵在半空,话音里的急色还没散去,后颈就骤然传来一阵钝痛。
是羽嘉屈指敲在她颈侧的力道,精准得刚好能让她瞬间失力。
她的视线猛地模糊,千仞雪的身影、武魂城的雪光,都在眼前揉成一片晃眼的光斑,最后听见的,是千仞雪撕心裂肺的一声呐喊。
意识沉下去的前一秒,她被羽嘉稳稳揽进怀里。
云锦长袍裹着她的肩,掌心的凉像极北冰原的雪,却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暖,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软得像哄人,却裹着不容挣脱的强势:“睡吧,醒了就到家了。”
千仞雪的天使之剑再次劈来,金光裹着炽烈的魂力,却连羽嘉的衣角都没碰到。
时空法则像层无形的屏障,将那道攻击彻底碾碎,细碎的星点落在断墙上,烫得砖石冒起白烟。
羽嘉甚至没回头,只是抬了抬指尖,千仞雪就被一股柔力掀飞,重重撞在远处的城楼上,天使神装的肩甲都裂开了道缝,鲜血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淌。
“混账!你敢动她!”比比东的罗刹神力骤然炸开,黑红的光刃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向羽嘉,却在靠近时空漩涡时,被波纹缠成了扭曲的光带。
羽嘉终于侧过身,白纱下的紫眸扫过比比东,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冷得刺骨的偏执:“我的人,轮不到你们置喙。”
他抱着翎糖转身踏入漩涡,黑紫纹路裹着两人的身影,像要融回无边的时空裂缝里。
千仞雪挣扎着从城楼上爬起来,天使神装的光已经黯淡得像残烛,她疯了似的扑向漩涡,指尖却只抓到一片冰凉的时空碎片。
那碎片沾着翎糖发间的雪,在她掌心迅速融化,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漩涡彻底闭合时,武魂城的欢呼彻底哑了。
雪还在落,却冷得像冰刃,千仞雪跪在断砖上,指尖攥着那片早已化尽的雪痕,眼泪混着血砸在地上,晕开深色的印子。
宁荣荣赶过来时,九星灵枢神装的光韵都在发抖,她扶住千仞雪,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我们去找翎姐姐。”
…………
翎糖后颈的钝痛还没散去,意识就彻底沉进了黑暗里。
羽嘉抱着她踏入时空漩涡时,黑紫纹路裹着的不是星海,而是一片泛着冷光的纯白空间。
这里没有风,没有光,只有四面墙般的光屏,上面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像无数条缠在一起的银线。
这里是系统空间
羽嘉的指尖在光屏上轻触,数据流瞬间分开,让出一条铺着白绒的长榻。
他将翎糖轻轻放在榻上,云锦袖摆扫过榻沿,数据流立刻缠了上来,像细链般裹住她的手腕,连她垂落的指尖都被温凉的光丝缠住——这次不是锁魂力,是锁死了她与斗罗大陆的所有联系。
羽嘉的声音在纯白空间里回荡,带着光屏的冷调,却又裹着温柔。“以前你只能精神进来,这次我把你的实体带过来了,糖糖。”
他抬手抚过翎糖的脸颊,白纱下的紫眸盯着她沉静的睡颜,数据流在他眼底映出细碎的光:“这里没有你牵挂的那些人,只有我们。”
光屏上忽然跳出一段数据流,是斗罗大陆的实时画面。
千仞雪跪在断砖上,天使神装的光碎得像星点,宁荣荣调动着九星灵枢神力,试图撕开时空裂缝,比比东的罗刹神力撞在漩涡闭合处,炸出黑红的光烟。
羽嘉的指尖在光屏上轻划,这段画面瞬间消失,换成了他与翎糖初遇时的场景。
那时她还是个刚绑定系统的年轻人,和他在幼稚的争吵。
羽嘉的指尖顺着翎糖的手腕往上,数据流跟着缠了上来,温凉的光丝裹住她的肩,像他的怀抱一样紧。
系统空间的冷光落在她的发梢上,冰蓝色的碎发泛着软光,与数据流的银线缠在一起,像幅偏执的画。
翎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醒,她的指尖还攥着武魂城的雪屑,那雪在系统空间的冷光里没化,反而被数据流裹住,凝成了颗小小的冰晶,落在榻沿上,像她没说完的念想。
羽嘉将那颗冰晶捏在掌心,数据流立刻裹了上去,把它融成了银线的一部分。他抬头看向光屏,上面跳动着“绑定成功”的字样——这次绑定的不是系统,是他与她的实体羁绊。
“糖糖,”他坐在榻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声音裹着系统空间的冷调,却又软得像糖,“醒了之后,我们就能永远在这里了。”
光屏上的数据流还在跳动,裹着两人的身影,像把整个世界都锁在了这片纯白里。
作者说:有点狗血怎么办,我的想法不是这样子的,但是后面写着写着就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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