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宁荣荣)

夜幕下的武魂城依旧灯火璀璨,十年光阴流转,整座城市在魂导器的推动下,悄然发生着改变。

街道两旁的店铺里,各式魂导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照出行人或好奇或惊叹的表情。

偶尔有低沉的嗡鸣声从魂导器中传出,为这座不夜城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时光荏苒,这些新生的力量正在时代的浪潮中崭露锋芒。

翎糖靠在高楼的栏杆上,冰蓝色的发丝被晚风轻轻拂动。

她俯视着下方车水马龙的武魂城,指尖捻起几朵雪花,轻声感叹:“不过十年,斗罗大陆倒是比从前热闹太多了。”

雪花在她掌心泛着细碎的寒光,微风一卷,便慢悠悠地飘向夜空,还未触到下方的暖光,便化作几缕水汽消融不见。

身后忽然传来轻缓的脚步声,翎糖回眸望去——宁荣荣正缓步走来,身上的九星灵枢神装在夜色里熠熠生辉。

神装以琉璃冰晶为基底,通体流转着七彩琉璃光韵,衣料间隐现银蓝色星点,恰似揉碎的星河。

露肩短襦的领口缀着琉璃薄纱,边缘绣着灵枢九道符文,走动时纱幔轻扬如流萤穿梭。

腰间月白玉带嵌着灵枢花琉璃佩,花蕊悬着莹白神念,转动能引空间灵力共鸣。

曳地长裙是星纱叠褶,外层琉璃纱裹着星纹锦缎,裙摆绣着九圈灵枢纹路,踏足处会凝出转瞬即逝的琉璃花。

宁荣荣走到翎糖身侧,指尖碰了碰翎糖垂在栏杆上的手,笑眼弯成月牙。

晚风裹着细雪掠过高楼栏杆,翎糖指尖捻着的雪花刚凝出寒芒,就被身侧伸来的手轻轻握住。

宁荣荣的指尖带着神装琉璃冰晶的微凉,与她掌心的温度刚巧融在一起。

“等我半刻钟啦。”宁荣荣往她身侧靠了靠,九星灵枢神装的星纱裙摆扫过栏杆,踏足处凝出的琉璃花裹着细雪,像坠了层碎钻。

她与翎糖肩线平齐,偏要微微歪头,让冰蓝色碎发蹭过自己的耳尖,声音软得像融雪。“今天可是过年,又是我们的十年纪念日,某人不会只准备了看雪吧?”

翎糖被她蹭得耳尖发红,从袖袋里摸出红纸包递过去:“城南铺子刚出炉的杏仁酥,排了半个时辰的队。”

红纸包还带着暖炉余温,宁荣荣拆开时,酥饼甜香混着细雪冷意漫开。

她咬了一口,琉璃光韵顺着唇角沾了点酥屑,偏过头凑近时,鼻尖刚好碰在翎糖下颌:“你尝尝甜不甜?”

翎糖还没抬眼,唇就擦过她沾着酥屑的嘴角,杏仁甜混着神装的琉璃香,像把雪天暖光揉进了舌尖。

她刚想退开,腰就被宁荣荣环住,星纱褶皱裹着细雪贴在衣摆,宁荣荣的声音裹着笑:“十年前你抢我糖球时,可比现在大胆多了。”

十年前的雪天,七宝琉璃宗梅树下,她们并肩拜了天地。

宁荣荣穿着绣铃兰的嫁衣,攥着她的手说“以后翎姐姐要和我一起护着宗门了!”。

如今神装加身的少女,撒娇语气仍和当年一样软。

翎糖无奈勾唇,指尖擦去她唇角酥屑:“是是是,荣荣最厉害。”

“那纪念日礼物呢?”宁荣荣晃着她的胳膊,星点在眼底跳得像碎星,“不会只有杏仁酥吧?”

翎糖抬手指向楼下——武魂城长街已挂满红灯笼,暖光裹着细雪,像淌了一街蜜糖。“抬头看。”

话音落时,天边炸开第一簇烟花:琉璃色的光团漫开,顺着雪风落向长街,接着是粉白铃兰、银蓝星纹,每一朵都裹着细雪,把夜空染成流动彩纱。

“按你神装纹样调的,烟火匠赶了三个月。”翎糖从怀摸出小匣,打开时,冰晶戒指躺在里面,戒面冻着云栖谷的紫菀,“还有这个,你说喜欢的花,我冻了十年。”

宁荣荣没接戒指,反而抬手扣住她的后颈。

神装星纱扫过翎糖耳后,细雪落在两人交叠的衣领,她的声音轻得像雪落:“戒指要戴在手上,可我现在想要的是……”

第二簇暖金色烟花炸开,裹着细雪漫过高楼,把两人身影浸在光里。

宁荣荣的吻落下来时,带着杏仁酥的甜与琉璃香的冷,她指尖抵在翎糖锁骨处,神装灵枢符文在身侧轻亮,像把十年时光裹成了暖光。

细雪落在唇上,化得比糖还软。翎糖环住她的腰,能摸到星纱下温软的腰线,琉璃佩随着动作轻撞,和烟花声响混作独属于她们的节奏。

待烟花光淡了些,宁荣荣才微微退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睫毛上的雪化了,沾得眼底湿软:“翎姐姐,你有没有觉得,这十年的雪,都没今天好看?”

翎糖低头,看见她指尖已戴上冰晶戒指,冻着的紫菀在光里轻亮。她擦去宁荣荣发梢的雪,声音裹着烟花暖:“是你好看。”

楼下长街闹起来,红灯笼暖光裹着细雪淌成蜜色。

最后一簇心形琉璃烟花炸开时,宁荣荣拉着她往楼下跑,星纱裙摆扫过积雪,留下一串沾着琉璃花的脚印。

“去哪?”翎糖被她拉着,耳尖红还没褪。

“补十年前没看完的灯!”宁荣荣回头笑,神装光韵裹着她,像把星星穿在身上,“当年你说要陪我把长街灯笼都看遍的。”

细雪仍落,暖光裹着两人并肩的身影,长街红灯笼映着交握的手。

戒指琉璃光与神装星点缠在一起,把十年的甜,都揉进了武魂城的雪天暖光里。

当最后一朵烟花落向屋顶时,雪风裹着甜香漫过长街,她们的影子被灯笼暖光浸得柔软,像把这十年的时光,都酿成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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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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