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63%
回到住处以后,明明没戴围巾又不爱穿秋衣秋裤的马嘉祺体温更凉一些,但他还是先把手边的丁程鑫塞进了浴室。
马嘉祺:“好好泡个热水澡,不许感冒。”
丁程鑫扒着门出去也不是进去也不是,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丁程鑫:“不会感冒的,你来之前没多久我才把围巾摘下来的。”
马嘉祺:“那也不行,本来冬天就冷,受寒可不是小问题。”
马嘉祺义正言辞地把他堵在门里,帮他拿下裹在外面的大衣,又顺手揉了下他的脑袋,温声道:
马嘉祺:“乖,还是热一下,驱驱寒气。”
马嘉祺:“我去做饭,有没有想吃的菜?”
丁程鑫:“你做的都好吃,我不挑。”
犟不过他,丁程鑫只能无助地被他摁着肩膀换了个方向,然后推进了浴室里。
马嘉祺把换洗衣服从门缝里递给他以后还在笑:
马嘉祺:“好,那我自由发挥了。”
浴室外很快没有了脚步声,丁程鑫靠着门很轻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却并不觉得被管束,反而有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
其实马嘉祺一直都是这样对他的,明明自己比他大一些,可是在他面前却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被疼爱。
他在阿宋和贺儿面前,也不这样的啊。
过去事事有马嘉祺倚仗,难做的事情都被他拦在身前,丁程鑫只用在他背后快乐无忧,没有烦恼地度过每一天。
离开马嘉祺以后他自我感觉成熟了很多,事事亲为又没有人陪伴着兜底,丁程鑫也知道马嘉祺不会陪自己一辈子,或许分开对他们都好。
因此那几年里,丁程鑫没求过任何人办事,也从来没等着人来帮自己。
他自以为终于变得强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需要被马嘉祺照顾的小孩了。
刚回到他身边的时候,丁程鑫也这么想过。
但或许人对熟悉的事物拥有某种特殊的依赖,才不过几天,他那些强装出来的淡定自若和成熟冷静,便在马嘉祺酷似当年的宠爱里分崩离析了。
永远都是这样,丁程鑫只能认栽。
他离不开马嘉祺。
没人知道当年点头答应离开他,丁程鑫用了多大的勇气。
几乎在点头的瞬间他就后悔了,可他只想着自己不能再任性给马嘉祺添麻烦,却从来都忘记了回馈马嘉祺的爱。
他以为的放手即是给他幸福,实则却害的两个人分别了整整四年。
好不容易马嘉祺回到了自己身边……
这次他不会放手了。
……
洗完澡,丁程鑫套上浴袍,匆匆擦了几下头发就跑出浴室,进了厨房找马嘉祺。
看到高大却清瘦的身影在厨房里忙来忙去,丁程鑫无意识地抿了下唇,从身后抱了上去。
马嘉祺身躯一僵,仅仅是一个背后抱就让他察觉到了异常。
他放下手里的活计,温柔地拍了拍丁程鑫缠在自己腰上的手,柔声道:
马嘉祺:“怎么了?不开心吗?”
丁程鑫:“没有,只是想你了。”
丁程鑫闷声闷气地回答,湿漉漉的脑袋很轻地在他背上蹭了几下,搂着他腰的手臂又紧了紧。
他的直白于马嘉祺而言很受用,甚至因为平常听不到他这样的真情流露,马嘉祺眼下还有些心跳加速。
丁程鑫:“你在做什么?好多菜……”
马嘉祺:“亚轩刚才打电话来说要吃火锅,他说初雪想和我们聚一聚,我就准备了点食材,在家里煮火锅吃。”
马嘉祺握住他的手,解开自己腰上的禁锢,转过身来弯着眼睛望着他,看他头发还在滴水,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他的手带他坐到沙发上,又找来毛巾,很慢很细致地给他擦头发。
马嘉祺:“怎么不擦干就出来了,虽然有暖气,还是要注意一下……”
他的话没说完,被丁程鑫极轻柔的一个吻给封印住了。
唇侧温热的呼吸撤离后,马嘉祺怔怔地看着丁程鑫,对上他含笑的眉眼,喉结克制地上下滚动着。
两个人都没说话,安静地对视着。
只有某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
马嘉祺到底还是没有压住自己内心的野兽,在不知道对视了第几秒后,他把手里的毛巾往后一扔丢在了沙发角上,扶住丁程鑫的脸,垂眸吻了过去。
去踏马的理智。
这是他的对象,想亲就亲。